不自覺地抓陸宴臣的手,越來越用力。
手背的刺痛讓陸宴臣眉頭一皺:&“姜予眠。&”
見神不對,他嘗試安,&“眠眠,呼吸。&”
姜予眠的呼吸逐漸促,抓著心臟,額頭冒出麻麻的汗水。回頭看向陸宴臣,努力抬高手,向他,似乎在求救。
已經失去理智。
陸宴臣彎腰一勾,將人打橫抱起,快步離開冰涼的病房。
姜予眠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回到高一那年,遭遇校園暴力后被孤立。
那時幾乎沒有朋友,格變得越來越安靜,時間長了,大家甚至認為本來就是不合群的人,唯一突出的只有績。
后來跟一個生多次同桌,關系逐漸悉,于是有了唯一的朋友,做梁雨彤。
跟梁雨彤某種程度上極為相似。
沒有父母,梁雨彤有父母但缺關;被人孤立,梁雨彤格向;績優異,梁雨彤績也不錯。
們對未來到迷茫,能做的似乎只有好好學習,給自己爭取更多選擇的權利。
這樣平淡而普通的生活本該持續到高考,高三最后一個學期,梁雨彤突然了。
&“眠眠,我喜歡上一個人。&”梁雨彤悄悄告訴,寒假時某天在圖書館待到很晚,回家路上的燈壞了,很害怕,一個帥氣的男生跟在后護了一路。
之后連續幾次,都遇到那個人,兩人迅速墜河。
學校不允許早,但不能左右梁雨彤的選擇,只是默默聽著。可是慢慢的,發現梁雨彤績下。
私下勸過一次,沒提,只是提醒梁雨彤注意學習。
再后來,梁雨彤幾次因為男友傷心,都看在眼里,仍然沒有干涉別人的決定。直到無意間在校外的后街看到,梁雨彤的男友跟別的生接吻&…&…
出軌的渣男,傷心的朋友,決定告訴梁雨彤真相。
找到梁雨彤,張口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姜予眠急切地著嚨,想發出聲音,突然從夢中驚醒。
原來,剛才的一切只存在于夢中。
-
姜予眠是在青山別墅醒來的,陸宴臣沒有送回陸家,而是把從醫院帶來這里。
蜷在床邊,披散的長發遮擋住臉頰,就這麼靜靜地坐著,忽略時間流逝。
直到房門打開,陸宴臣從外面進來,帶來想要的消息:&“你那個做梁雨彤的朋友現在跟家人住在一起,已經開始新的生活。&”
姜予眠昏睡前,曾在陸宴臣手心寫下一個&“彤&”字,陸宴臣調查過,自然知道說的是梁雨彤。
他不清楚姜予眠想起多,只告訴,梁雨彤現在平安地跟家人生活在一起。
姜予眠輕輕點頭。
想起曾經唯一的朋友,想起梁雨彤在高考前兩月轉校,之后發生的事仍然一片空白。
【你說那個人因侵.犯獄,他侵犯的人是誰?】
&“&…&…&”向來果斷的陸宴臣難得遲疑,他眸微閃:&“將他送監獄的,是梁雨彤。&”
姜予眠緩慢咬:【是因為這件事,彤彤才轉校的嗎?】
記得,梁雨彤跟一樣,要等八九月份才年。
看到姜予眠在手機上打出的容,陸宴臣察覺到,似乎并不知道梁雨彤真正經歷了什麼。
于是他告訴姜予眠:&“是。&”
小姑娘心理力已經很大,要是再告訴梁雨彤遭遇過流產,恐怕更難接。
聽到肯定的答復,姜予眠埋下腦袋。
跟梁雨彤是突然失去聯系的,只知道因家庭原因轉校,連聯系方式都沒留下。如果&“多管閑事&”早點勸梁雨彤分手就,或許不會發生那種糟糕的事。
【我可以聯系嗎?】
&“的家人希能忘記過去。&”切掉過去的傷痛,以及好的一切。
姜予眠點頭,能夠理解。
如果梁雨彤能夠好起來,忘掉過去,包括這個朋友也沒關系。
&“你見到那個人,就想起這些?&”陸宴臣旁敲側擊。
【嗯,原本我是想勸彤彤分手的,后來&…&…】
后來的記憶有些混了,在夢里沒能說出口,不知道現實有沒有及時告訴梁雨彤。
總之,姜予眠在刺激下找回朋友跟那個混混的記憶,卻沒想起自己高考那天遭遇的意外。
不知道該怎麼辦,姜予眠迷茫抬頭,忽然注意到陸宴臣的手。
掀開被子,赤腳踩到地毯上,慢慢朝他走過去,發現他手背上有抓傷的痕跡。
陸宴臣蓋住手背:&“沒事。&”
當時被指甲抓傷,也沒流,只是紅痕較長,看起來比較明顯。
姜予眠無聲說了句&“對不起&”,眼底的愧疚快溢出來。突然想到什麼,左顧右盼在房間找到自己的書包,從里面取出一袋棉棒消毒。
這是便攜式消毒的,將其一段折斷就能直接用。舉著棉棒回到陸宴臣邊,指了指他的手。
明白的意思,陸宴臣出手,任由折騰。
姜予眠掰斷棉簽一頭,碘伏浸另一端棉簽口,托起陸宴臣的手,小心翼翼拭傷痕。
不同的溫度在接中傳遞,兩人掌心相對,逐漸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