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眠因喜悅而忘記腳下,差點跌倒,幸虧自己反應快,抱穩欄桿才沒摔跤。
&“好。&”抱著欄桿,半蹲的姿勢扭頭,看上去又可憐又好笑。
陸宴臣遞出手,小姑娘一邊抱著欄桿一邊來向他,要快站起的時候,腳底又是一溜,下意識用力抓,揪住陸宴臣的領,差點把他給帶到地上去。
陸宴臣眼疾手快拉住欄桿,一手攬在腰間,還有心思跟開玩笑:&“姜予眠,你是狐貍嗎?&”
那麼&“腳&”。
姜予眠卻已經喪失跟他爭論的理智。
好聞的氣息裹著,心像被鼓槌敲著,咚咚咚咚。
紅白雪,護欄上不知是誰系上去的紅綢帶隨風搖曳,像極那顆漾的心,被拴在那個人上。
走完這座橋之前,姜予眠再也不敢說話了。
回到服務區,姜予眠又恢復沉默子。
宋夫人遠遠看著兩人一起走進來,臉上笑容掛不住:&“眠眠,雪景好看嗎?&”
姜予眠摘下手套,眼神都不敢看,只回答:&“好,好看。&”
完了,又結了。
宋夫人也沒忘記旁邊的人:&“陸總日理萬機,難得有空暇賞雪吧。&”
陸宴臣莞爾:&“還好,宋董事務繁忙,還心心念念地想來陪宋夫人度假。&”
兩人打腔,另外三人都聽不下去。
宋俊霖靠墻坐著閉目養神,陸習手機沒電無聊得很,看到姜予眠回來,這才認認真真把人打量一番。
服風格截然不同,做了發型還化了妝,陸習皺眉:&“你今天怎麼穿這樣?&”
被人關注穿著,孩子總有一個重點:&“不好看嗎?&”
陸習張口,想到小啞小氣得很,含糊道:&“還行吧。&”
好看是好看,就是乍一看有點別扭,本不符合他們高三學生形象。像盛菲菲那種打扮的千金小姐還在穿百褶、小皮鞋,姜予眠今天這副模樣,他差點沒認出來。
姜予眠低頭打量自己這,回想陸習的反應,還有陸宴臣&…&…
難道煥然一新的打扮在其他人眼里還不如以前嗎?
有些失落,好像無論怎樣都不能變那些耀眼的人。
&“嘿,小姐姐。&”
一道陌生的聲傳耳中,姜予眠回頭,看到一個穿著橙棉服、扎著馬尾,鮮眉亮眼的人。
姜予眠被驚艷到,的瞳孔竟是淺綠,這在國非常稀有。
人出善意笑容:&“剛才你站在橋上,忍不住拍了一張照片想送給你。&”
人將照片導手機,點開時,姜予眠看到一張茫茫白雪的大場景。
定睛一看,雪景之間、長橋之上,紅黑兩道影織,親無間。
喜歡這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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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行人回到度假山莊。
姚助理早已等候在屋,見陸宴臣回來便立即上前匯報工作進展:&“您有個視頻會議,已經推遲半小時了&…&…&”
陸宴臣下外套,里面是件白高領。
姚助理定眼一看,那上面似乎沾了一抹紅,他眼睛再看,不得不提醒:&“陸總,你的好像沾了東西。
他指著領口下方。
陸宴臣眉頭一皺,進了屋:&“我去換件服。&”
屋里,男人將白換黑。
他拎著白上那抹紅印,略略思索,只可能是姜予眠撞上來那會兒,不小心沾染了口紅。
嘖,小姑娘真會給他找事兒。
若非有姚助理提醒,待會兒視頻會議,可就說不清了。
陸宴臣這個會議,直接開到夜幕降臨。
姜予眠卸了妝,換回自己的服下樓吃飯。
有陸老爺子在場,趙漫兮正大明加他們的隊伍,兩個形式各異的人左等右等,始終不見陸宴臣出現。
陸老爺子說:&“他工作忙,我們先吃。&”
從中午到現在已經六七個小時后,下午在雪山消耗不力,姜予眠考慮到這些:&“陸爺爺,我先給宴臣哥哥送上去。&”
陸老爺子擺手:&“他那麼大的人了,不需要你一個小孩擔心。&”
陸宴臣的生活和工作有自己的安排,本不需要人心,更何況在他們看來,姜予眠才是最需要照顧的那個。
&“噢&…&…&”
陸老爺子發話了,只能坐下來。
趙漫兮放下筷子:&“陸爺爺,要不我去吧,不知道宴臣在做什麼,說不定能幫上忙。&”
趙漫兮雖然能力不及陸宴臣,但也是跟陸宴臣一個學校畢業,兩人有共同語言,多多來往還能增進。
思及此,陸老爺子點頭:&“也好。&”
想做的事被搶,姜予眠埋頭往里塞了口飯。
旁邊的陸習湊過來,說:&“你還是這樣看起來比較順眼。&”
姜予眠筷子,怕自己忍不住去他那雙不懂欣賞的眼睛。
樓上,趙漫兮拎著食盒按響6012的門鈴,開門的是姚助理。
趙漫兮端著笑臉道明來意,姚助理輕輕搖頭:&“抱歉趙小姐,陸總工作時不許人打擾。&”
像吃飯這種事,向來都被陸宴臣排在工作之后。
趙漫兮善解人意:&“那我就不進去了,麻煩你把東西帶給他,工作重要,也很重要。&”
對方進退有度,姚助理無法推:&“好的,稍后我會將趙小姐的話轉達給陸總。&”
送往食盒,趙漫兮在樓上多停留了一段時間才下去:&“飯菜送進去了,宴臣忙于工作,不便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