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服飾讓人眼花繚,拿不定主意的時候看向陸宴臣,他會給出中肯建議。
&“這件好看嗎?&”
&“很配你。&”
鮮亮的緋跟新年氣象十分應景,站在全鏡前左右側,不遠的男人默默看著燈下那道俏的影,無意間流出幾分寵溺。
穿著嶄新的外套,兩人開啟新旅程,一路逛到布萊恩特冰場。
天的冰場里散布著許多游客,陸宴臣提到:&“一月份的時候舉辦過冰上舞會。&”
姜予眠扭頭看他:&“你來看了嗎?&”
陸宴臣輕搖頭:&“那時候研究院很忙。&”
著溜冰場里瀟灑地姿,姜予眠躍躍試。
陸宴臣側頭問:&“想玩?&”
毫不猶豫承認:&“想!&”
在陸宴臣的縱容下,姜予眠換上溜冰鞋準備進場,卡在口一不。以前也接過冰,上學期也被徐天和許朵畫拉去玩過,雖然技一般,但能簡單的走和跑。
不過&…&…
有段時間沒玩了,好像突然不知道該怎麼走,于是只能扶著欄桿墻,試著往前挪。
在努力找覺,卻有一只手突然搭在前方。
陸宴臣手臂枕在欄桿上,抬眸笑看:&“姜予眠,你會嗎?&”
&“當然!&”不許陸宴臣質疑,立馬松開欄桿,想證明給他看。
然后就在下一秒,胳膊被人穩穩握住:&“急什麼,慢慢來。&”
被他這麼一握,一哄,腳底差點打摔下去。
好在穩住了,重新抓欄桿,不服輸地強調:&“我真的會。&”
陸宴臣挑眉,不置可否。
慢慢的,姜予眠終于找回悉的覺,顯示環繞欄桿繞圈,隨后穿梭進人群。
的速度越來越快,像翩然的蝴蝶,逐漸飛遠。
玩得熱了,又跑回欄桿邊,準捕捉到陸宴臣的影:&“你真的不考慮一起玩嗎?&”
&“不了,你們年輕人的娛樂,我不參與。&”多年前的雪地里,他傷了,之后再也沒接過雪、溜冰類運。
不知真相的姜予眠只關注另一個重點:&“你的口吻像個小老頭。&”
&“我老?&”陸宴臣仿佛聽到不可思議的話,眉頭都皺起來。
姜予眠著重強調:&“是你一口一句&‘你們年輕人&’。&”
他改口:&“那,我們年輕人?&”
姜予眠趴在欄桿邊,噗嗤一聲笑出來。
這是半年來,陸宴臣在臉上見到的最燦爛、最純粹的笑。他不自覺地被染,指著手表提醒:&“十點閉場,你的時間不多了。&”
姜予眠努努,順著欄桿走向出口。
陸宴臣過來接:&“不玩了?&”
&“還有很多地方沒逛,不能把時間浪費在一件事上。&”這次出來很突然,但既然來了,就該多做些有意義的事,多留下好的回憶。
附近的冬季集市也盯了許久,抱著熱可可走遍個充滿藝的小店。
擺在木架上那些五六的蝴蝶標本,藏在玻璃罩中,滿目琳瑯。
姜予眠指著那排漂亮的品展示,眼地:&“想要。&”
沒有兌換錢幣,只能求助于陸宴臣。
陸宴臣心領神會,朝店老板道:&“Sir, Please give me all those butterfly specimens,thanks.&”
這些蝴蝶標本我全都要。
&“?&”姜予眠瞪大眼,趕拉住他,&“我就要一個。&”
陸宴臣:&“嗯?&”
&“買那麼多干嘛,有一個喜歡的就好了呀。&”
&“你說得對。&”
最后姜予眠選了藍紫蝴蝶,由向外延展的翅膀,從藍過渡到紫,放在玻璃罩中十分夢幻。
&“陸宴臣,你要不要也買一個?&”想,依照陸宴臣的格也不像會逛街買東西的人,就趁現在,&“來都來了,不買一個作紀念嗎?&”
陸宴臣仰頭看向木架,在眾多標本中選了兩只。
姜予眠大驚:&“你喜歡呀?&”
真看不出來,這麼嚴謹沉穩的一個大男人,居然喜歡蝴蝶?
陸宴臣接過老板包裝好的兩個蝴蝶標本,角噙笑,沒承認也沒否認。
-
迷離的夜中,遠方的雪夜列車呼嘯而過。
姜予眠今晚興極了,在熱鬧的廣場度過凌晨,才跟陸宴臣一起回公寓。他們不提那件事,還跟從前一樣相,第二次互道新年快樂。
夜晚,姜予眠躺在被當做臨時客房的側臥,與主臥中的人一墻之隔。
盯著間隔的那面墻看了許久,直到眼睛疲憊到睜不開,才輕輕合上眼,帶著復雜緒睡。
深夜,居于主臥的男人打開房門,在客廳里點燃一支煙。
落地窗外燈火通明,男人坐在沙發上,微向前傾,注視著茶幾上靜置的兩只蝴蝶玻璃罩,眼底染上幾分濃烈彩。
他們默契的當那件事不存在,可刻進骨子里的記憶,豈是不說出口,就能解決的。
從一開始把照顧當做任務,到把幫尋找真相當做責任。后來很多事他沒必要去管,可他還是做了。
他承認姜予眠是個特別的存在,以至于,曾經自詡坦誠的他都困頓其中。
爺爺的訓誡言猶在耳,他不能抱著嘗試的心態回應姜予眠,一旦開始,結局難以控制。如果他中途離,無疑會給造更大的傷害。
良久,客廳里的煙滅了。
滿疲倦的男人抬手按眉心,靠著沙發靜坐一夜。
第二天,姜予眠從陌生的環境中早早醒來,躺在床上緩了會兒,起床拉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