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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予眠下意識抬頭,看見不遠的徐天驕,放下球桿,走出發球練習位,&“你也來這玩嗎?&”
&“今天休假,來放松一下。&”徐天驕今天穿了套高爾夫裝,又舒適得白上清晰勾勒出材曲線,黑下一雙筆直的大長白到晃眼。
特意來到姜予眠面前打招呼,&“剛才看到你還不太確定。&”
姜予眠解釋:&“跟一些做項目的同事來團建。&”
姑且就這麼解釋唐總帶他們來這放松的行為。
徐天問:&“你找到工作了?&”
姜予眠含糊道:&“算是吧。&”
徐天驕點點頭:&“也對,你去哪兒都有人搶著要。&”
姜予眠輕描淡寫揭過跟關于自己的話題,問起徐天驕的近況,&“你現在也不錯啊,在天譽實習還適應嗎?&”
說到這,徐天驕眼角眉梢都飛舞著喜悅,&“之前只曉得天譽難進,進去后才明白它跟普通公司的不同之。&”
在班里正式工作的技人員,個個能力都是頂尖,那是一個行業的尖端,而現在已經到往上爬的階梯。
今天徐天驕是帶著目的來到這里。
自從流會之后,沒再跟陸宴臣過面,本以為進公司實習是近水樓臺先得月,卻發現,月亮依舊懸掛于高空,眼前的是水中月,看得見、不著。
憑自己的社能力,在公司吃得開,偶然得知陸宴臣跟人約了周末來高爾夫球場,決定抓住這次機會。
遇到姜予眠是意外,不過有個朋友在這里,出現在球場的理由又多了一個。
徐天驕切關注著來往的人,直到陸宴臣跟秦舟越出現。
徐天驕連忙撥幾縷碎發,讓自己看起來像是剛練習過,走進休息區,裝偶遇:&“陸總。&”
兩個男人同時去,看清來人,陸宴臣微頷首。
陸宴臣對外向來是一副溫和又疏離,徐天也不像普通孩那麼容易害,大大方方迎上去,刷滿存在,&“我是徐天驕,可能你不記得我了,我現在也是天譽的實習生。&”
徐天驕有資格參加流會,應當能力不錯,通過天譽的面試也就不足為奇,陸宴臣端著一副領導者該有的口吻,鼓勵員工:&“好好工作。&”
徐天驕抬手將一縷碎發勾至耳后,不經意間出手腕上的驅蚊環,然而陸宴臣早已收回視線,跟秦舟越談話。
徐天驕有些尷尬,但這時候繼續打擾就顯得太過,把握著分寸,去拿水喝。
徐天驕一走,秦舟越裝不下去,&“對一個職員這麼和悅?&”
陸宴臣面不改道:&“是眠眠的朋友。&”
&“說起你家那小丫頭,還真是了不得,專業能力跟你一樣強到變態。&”
當初陸宴臣把姜予眠&“撿&”回來,那副病懨懨又懦弱的樣子他親眼見過,這短短幾年,姜予眠的蛻變一次又一次刷新他的認知。
陸宴臣承認:&“的確很有本事。&”
兩人談時,徐天沒有理由再往上湊,只好守在兩人去球場的必經之路,假裝打電話,借此&“解釋&”出現在這的合理原因:&“對,我跟眠眠這會兒都在球場。&”
側站在那兒跟打電話,陸宴臣和秦舟越從后方經過。
秦舟越低聲音:&“我沒聽錯吧,剛才提到,眠眠?是姜予眠嗎?&”
&“很有可能。&”突然發現意外之喜,陸宴臣角微彎。
高爾夫球場上,姜予眠揮桿揮到手累,好不容易打出去兩顆球,還被沈清白批評:&“你這個作不對,容易扭傷腳。&”
沈清白那副冰冷冷的面孔,語速一快就顯得嚴肅又兇,姜予眠心有些抗拒,&“要不你自己去打,我可以跟教練學。&”
&“做事怎麼能半途而廢。&”沈清白義正詞嚴地反駁,抬手點了下肩膀,&“腳與肩同寬,看桿頭&…&…&”
遇上個嚴厲的老師,姜予眠心煎熬,殊不知后方一有人將兩人的互盡收眼底。
秦舟越滿臉看戲的表:&“嘖嘖嘖,原來是在約會啊。&”
這個角度看上去,兩人挨得很近,秦舟越點評:&“手把手教學,不錯,真不錯。&”
陸宴臣目視前方,語調很沉:&“把人弄走。&”
秦舟越滿腦問號:&“這大庭廣眾之下,怎麼弄?&”
陸宴臣毫無表地瞥他一眼:&“打個電話,不會嗎?&”
秦舟越皺眉:&“你直接出去不就行了。&”
&“人太多。&”他不確定姜予眠是否愿意讓其他人知道,跟天譽的關系,到時候免不得人猜忌。
秦舟越嘖聲,替他辦事去。
很快,沈清白接到一個電話,姜予眠暫時一個人留下。
據剛才所學揮球桿,發球,意外地打得不錯。來了興趣,再度嘗試,沒注意到后方有人離越來越近。
姜予眠擺好姿勢,揮桿&…&…掄空了。
后傳來一道明顯的笑聲。
姜予眠回頭,意外地看著來人,一想到陸宴臣悠游自得站在后方看完全程,失敗的惱意爬上間:&“你笑什麼!&”
陸宴臣慢慢走近,&“看你打得高興,沒忍心打擾。&”
姜予眠握著球桿,顯然不吃他這套。
別以為答非所問就能掩飾剛才的嘲笑。
陸宴臣走上球墊,自然而然地開始指導:&“你剛才用力過猛,稍微放松一點,避免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