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宴臣突然出現在后。
&“這些都是你以前的東西麼?&”
&“嗯。&”原本有一部分放在陸家,買下青山別墅后,把以前的東西都搬了過來。
姜予眠覺得稀奇,東看看西看看,那些獎杯跟獎狀一個比一個含金量高,不發出嘆:&“陸宴臣,你好厲害啊。&”
不得不說,這崇拜的語氣讓陸宴臣十分用。
姜予眠對他的過去充滿好奇,角落都看了,還拉開屜,&“咦,這里有部手機。&”
看起來是很多年前的款式,跟現在大有區別。陸宴臣居然這麼念舊,連一部舊手機都收藏到現在?
可這麼多年,他應該換過許多手機,卻只收藏了這一部。
陸宴臣臉微變,單膝蹲在旁,啟道:&“這是我12歲的生日禮。&”
停了幾秒,又補充:&“爸媽送的。&”
陸家夫妻倆自知工作繁忙,沒有回家的打算,提前給兩個兒子郵寄禮回家。陸宴臣收到的是一部嶄新的手機,他迫不及待換上卡,沒想到,用這部手機打出去的電話卻斷送了父母命。
&“他們用這部手機拍了照片和視頻,用這樣的方式代替見面,那時我覺得他們這麼做很沒意思,后來發現,他們是對的。&”他還記得,父母在視頻里錄下對他跟陸習說的話,告訴他們,想爸媽的時候就可以打開手機看。
對男孩子來說,這種煽的事讓他覺得難為,但后來,他把那些視頻反反復復看了不知道多遍。
姜予眠的心跟他的聲音一起變得沉重:&“那些視頻還有嗎?&”
陸宴臣站起,&“已經很多年,早壞了吧。&”
陸氏集團岌岌可危的時候,他徹底清醒過來。
他要做的事很多,要承擔的責任很重,有些記憶和,只適合留在回憶里,慢慢淡去。
姜予眠用手指了屏幕,其實這部手機外表一直被保存得很好,&“手機可以借我嗎?我想試試&…&…&”
陸宴臣知道好奇,滿足的小心思:&“隨你。&”
姜予眠把手機揣兜里。
穿著長款睡袍,從脖頸暖到腳踝,腰間系了蝴蝶結,里面只有條棉的子打底。
泡澡時扎起的丸子頭沒拆,碎發毫無章法地向四周冒刺,陸宴臣一手,發圈就了。
烏黑的長發散下來,凌地卷在肩后。
姜予眠奪過發圈:&“你別弄我頭發。&”
陸宴臣眼底生笑:&“這樣好看。&”
&“披頭發好看,扎頭發就不好看嗎?&”人永遠能夠迅速抓到重點歧義。
&“都好看。&”中規中矩的答案。
那張臉,太年輕太清純,素扎頭發的時候像十七八歲的小朋友。不是不好看,而是&…&…
&“不太好下手。&”
&“嗯?&”姜予眠沒聽清。
陸宴臣不肯重復,溫聲哄道:&“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他把進退的分寸掌控得很好,倒是姜予眠被勾得心。
之前在外面,陸宴臣總親,今天在家里獨,他卻什麼也沒做。如果這是擒故縱,那麼承認,陸宴臣功了。
回到青山別墅這一晚,姜予眠睡得很沉。
睡前想了很多,醒來后對最近的事也有了明確規劃。
上午,姜予眠回復了陸習昨天發來的多條信息,并主要他見面:&“你今天有空嗎?&”
&“有有有,當然有!&”那邊的人迫不及待答應,興高采烈地在房間收拾打扮自己,全鏡里照出拿到穿著紅羽絨服的影,心態年輕的陸習仍是十七八歲的年模樣。
兩人見面后,姜予眠做的第一件事卻是跟他道歉。
陸習頓時懵了,昨天姜予眠控訴他欺騙,今天卻反過來跟他道歉?
&“對不起,陸習。&”
&“你,你這什麼意思?&”
&“關于你跟我表白,我卻質疑你用心的事。&”
&“嗨,這有什麼大不了。&”陸習腦袋,&“以前我的確做得不夠好,以后我會證明給你看。&”
&“不,我的意思是,我應該尊重你的喜歡,但是陸習,我說那些拒絕的話也是認真的。&”著陸習的眼睛,坦白告訴他,&“我有喜歡的人了。&”
當說出這句話,陸習整個人都僵住,只有淺淺的呼吸聲在空氣中流。
&“你喜歡誰?&”
這話聽起來還算平靜,姜予眠卻看見他的手握拳,像兩塊邦邦的石頭。
毫不懷疑,以陸習沖的格,聽見那人的名字,會發火。
還有幾天就是兩人生日,怎麼也得挨過陸宴臣最難熬的那天再說。
姜予眠只能拖延:&“有些事我還沒想好,再過幾天,我會告訴你的。&”
陸習迅速在大腦中搜尋姜予眠可能喜歡的人選,除了沈清白,沒別的。
姜予眠很友,私較好的異寥寥無幾,沈清白跟住在一棟公寓樓,兩人一起負責項目,日久生就是最合理的解釋。
陸習質問:&“你們還沒在一起,對吧?&”
姜予眠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陸習拍桌站起,在此宣告:&“你也說了,拒絕是你的權利,追求是我的權利,你能喜歡別人,我也能喜歡你。我不會就這麼放棄的!&”
他活了二十幾年,好不容易明白自己有個喜歡的孩,怎麼肯輕易撒手。
姜予眠習慣跟人心平氣和的講道理,可顯然,陸習本不吃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