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在他生日當天,又差點出事。
陸宴臣無法想象那個場景,即使現在平安逃,他依然覺得那是一場令人恐懼的&—&—噩夢。
&“又是一場噩夢。&”
姜予眠緩緩搖頭,&“可是你救到我了,我們都還平安活著,這是好事。&”
陸宴臣不得不承認,&“你沒傷,的確是好事。&”
&“不止這樣。&”姜予眠拉住他沒傷的那只手,&“陸宴臣,你的生日從來不是噩夢,我聽到叔叔阿姨給你錄的視頻了。&”
&“他們很你,一定希你快快樂樂地活著。&”
每個人都肩負著不同的責任,努力工作、照顧家庭、陪伴孩子,無法兼顧的時候,他們更傾向于選擇前者,賺取足夠的資本給孩子更好的生活。
他們沒有錯,只是選擇不同。
&“你想念他們,他們也在想念你。&”
&“你看過視頻很多次,難道忘了他們在視頻最后說的話嗎?&”
因為陸宴臣跟陸習年齡相差較大,能夠接的文字信息不一樣,陸爸陸媽對兩個孩子一碗水端平,分開錄制視頻,用適合兄弟倆的方式分別道賀。
聽過那對父母在視頻最后對陸宴臣說的話是:&“你出生這天是我們最幸福的時刻,親的兒子,祝你生日快樂。&”
陸宴臣沒忘,更不可能忘。
視頻從被他刻意封塵開始就再沒看過,那些文字和聲音卻牢牢刻在他的記憶中。正因為如此,他才更痛恨那通許愿的電話。
鮮外緒的男人額前暴起青筋,姜予眠試圖平:&“曾經只從別人口中聽到你年的經歷,我也無法判斷,所以一直不敢發表其他想法。&”
&“但是現在&…&…&”知到了那對夫妻對他的眷和,那樣的父母,即使走到生命盡頭,所想的一定不是埋怨坐上這架飛機,而是憾沒能滿足孩子的心愿,失約了他的生日。
所以現在,勇敢地踮起腳尖,好的祝福連同自己的心,一并付:&“生日快樂,陸宴臣。&”
孩的,而甜。
男人眉頭舒展,握的手指逐漸松開,轉而扣住孩纖細的腰,低頭纏綿。
遠的陸習死死盯著這一幕,手里的筆記本快要被他爛。
竟然是這樣&…&…
姜予眠喜歡的人,就是日記本里的&“哥哥&”,也是他的大哥&—&—陸宴臣。
終于,分開的兩人發現了第三者的存在。
在他們看過來的瞬間,陸習不知道出于何種心理,轉消失在醫院。
姜予眠有些驚訝,還有些無措:&“陸習,看見了。&”
陸宴臣單手護著,穩重而可靠:&“他遲早都要知道。&”
礙于跟陸習的關系,他們一直沒找到合適時機,既然被撞見,也沒有瞞的必要。
姜予眠打算找陸習坦白,告訴他上次的答案,結果第二天,先接到了陸老爺子關心問候的電話。
陸老爺子在醒來后得知嘉景公寓出事,連忙打給,聽說平安還不信,非要回去,看著人才安心。
談嬸就在旁邊,兩人一唱一和的,姜予眠不得不答應。
不過這次,是跟陸宴臣一起回的陸家。
見姜予眠完好無損的出現在他們面前,陸老爺子很是歡喜,轉頭一看陸宴臣,陸老爺子疑皺眉:&“你沒在祠堂?&”
不等陸宴臣回答,旁邊的談嬸驚呼道:&“哎呀!宴臣你的手怎麼來?&”
因為昨晚拉著繩子降落時,陸宴臣的掌心被勒傷嚴重,包裹了厚厚的幾層紗布,十分扎眼。
陸老爺子也終于發現,驚訝問:&“你這手?&”
陸宴臣面不改:&“小傷。&”
姜予眠不著痕跡護在他前,清楚明白的告訴他們,&“昨天公寓起火,是宴臣哥哥及時出現救了我,結果自己了傷。&”
這樣他們便知道,陸宴臣沒在祠堂是因為出去救了,傷也是為救。
作為一個外人,把責任往自己上攬的行為其實并不明智,但姜予眠已經足夠了解陸老爺子的行為方式。
就好比現在&…&…
一聽陸宴臣是為了救姜予眠,陸老爺子說了幾句好話,夸他有擔當,卻沒指責姜予眠半句不是。
別家的長輩都是偏自家小孩的,不覺得奇怪,偏偏到了陸老爺子面前,連一個外人都比陸宴臣得到更多關心。
并沒有那麼開心,為陸宴臣到難過。
陸宴臣所做的一切是為了讓人夸他英勇無畏嗎?
當然不是。
他救了自己不想失去的人,傷也在所不惜,但如果,有更多人關心他一下就好了。
可惜陸老爺子永遠做不到像呵護陸習一樣去對待陸宴臣,姜予眠替他到不公,也無法扭轉老人的態度。
陸老爺子忽然問:&“祠堂那邊,還去嗎?&”
陸宴臣沉默片刻,轉就要走,姜予眠反應極快地抓住他的手,扣得很。
所有人都著,姜予眠著頭皮解釋:&“宴臣哥哥昨晚了傷,不止在手上,醫生說要好好休息,去祠堂會不了的。&”
陸宴臣救了姜予眠,姜予眠替他說話也在理之中,陸老爺子沒多想,只是在看到陸宴臣的包扎痕跡時松口:&“既然傷就好好休息,那邊就先別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