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第199章

陸宴臣不輕易怒,這點稚的言論還不足以擾他的心緒,依舊沉穩訓道:&“你現在這幅怨天尤人的樣子做給誰看?&”

&“我怨天尤人?&”陸習不甘控訴,&“明明是你們自己做了齷齪事。&”

&“不會說話可以閉。&”陸宴臣不接把那些難聽的詞用在姜予眠上。

&“這就聽不慣了?&”陸習勾嘲諷:&“也是,外面都夸您神俊朗、潔自好,他們哪知道,你連住家里的妹妹都不放過。&”

&“你喜歡就是真心實意,我心就是哄騙不堪?&”陸宴臣抬手,手指骨結抵在腦袋輕敲幾下,&“陸習,二十三歲的人了,長長腦子。&”

&“還有,別用你這幅表來面對我,面對。&”陸宴臣頭一次出手,警告這位肆意妄為的弟弟,&“我跟,沒有任何人對不起你,不要用你這充滿惡意的眼睛看。&”

陸習的確算不清那些賬,但不妨礙他認定:&“你奪走了爸媽,還要搶走我喜歡的人!&”

陸宴臣簡直氣笑,他怎麼會有如此蠢笨的弟弟。

&“這麼多年,我為陸家付出一切。&”

&“陸習,我不欠你。&”

他沒想跟兄弟來個煽故事然后握手言和,故事的結局早已注定,從此他只想護住自己想護的人。

陸宴臣轉離開,影果決,充滿堅毅。

只留陸習在原地,憤懣不已。

窗外雨聲四濺,一道腳步聲由遠及近,燈下出現了姜予眠的臉。

&“小啞&…&…&”陸習還像以前那樣喚,想起復雜的關系,又改口稱呼:&“姜予眠。&”

姜予眠毫不在意這些,一步步走到陸習面前,走廊燈下的面孔冷若冰霜,連聲音,都是生的:&“你為什麼,要那樣說他?&”

&“我。&”氣勢洶洶發火的人突然變問的一方,陸習梗著脖子,氣:&“我怎麼了?我有說錯嗎?他本來就欠我的。&”

&“啪&—&—&”

從未主手打過的人的姜予眠,第一個掌扇在了陸習臉上。

陸習難以置信,眼底一下子冒起火:&“姜予眠你!你居然為他打我!&”

從來沒人打過他耳,從來沒有!而姜予眠居然為陸宴臣打他!

&“你該打。&”姜予眠聲俱厲,&“我從來都不屬于你,何來搶走一說?&”

又想起陸習殷切向表白的話,跟當初在電話里聽到的無男生截然不同,姜予眠再也無法和跟他好好談話。

直接把最狠絕的話扔到陸習臉上:&“你說喜歡我,要追我,但你知道嗎?我本不可能喜歡你。&”

陸習咬牙切齒,不甘地追問原因:&“為什麼。&”

姜予眠笑,回憶起很多年前的一通電話:&“你還記得吧,高中時候我遇到過校園暴力。那時我覺得自己快熬不下去,唯一一次想跟你們求助的時候,是你接了電話,諷刺我癡心妄想,警告我不準再打。&”

&“其實,不用你威脅,我本不會打第二次。&”因為那一次已經耗費了所有勇氣,磨滅了所有希冀。

那是陸爺爺的孫子,陸宴臣的弟弟,怎麼會質疑他的話呢。

只能相信,爺爺曾托付的陸家也不會對施以援手。

于是只能靠自己撐下去,直到陸爺爺主提出帶回家。

姜予眠是個明白人,也從未因那件事記恨陸習,&“其實我不怪你,幫我是分,不幫是本分。只是,你那時候真的很惡劣,你生活在云端,不知道陷在泥潭的人多麼絕。任何一句話,都可能是到他們的最后一稻草。&”

從來不提往事,甚至在后來的相中跟陸習為朋友,卻不代表,會忘記那些傷痛。

陸習囂張的氣焰瞬間減弱:&“這事我的確對不起你,我知道錯了。&”

在看到日記本的時候,他就明白自己做錯事,匆忙趕去醫院之后撞見的畫面讓他充滿嫉妒,連帶歉意也一并消失。

如今姜予眠親口提起,濃濃的愧疚再次席卷而來,得陸習悔不當初。

&“不,你真正對不起的人不是我。&”姜予眠揚起手機,當著他的面按下播放鍵。

當陌生的對話從手機里傳出來,陸習從疑到震驚,最后已是滿臉難以言喻的驚慌。

直到最后,姜予眠故意問:&“聽清楚了嗎?當初真正胡攪蠻纏,鬧喊著要爸媽回家的人究竟是誰。&”

陸習面如死灰。

姜予眠卻沒打算放過他。

當著陸習的面,剖開鮮🩸淋漓的真相,&“是陸宴臣,替你瞞,代你罰,還因此自責多年。&”

&“你每年生日瀟灑無忌,肆意揮霍著陸爺爺對你的寵,可這一切本該是屬于陸宴臣的。&”

&“他那麼努力,從小就那麼優秀的一個人,為了你,為了保護他唯一的弟弟,一個人默默承所有指責和唾罵,背負任害死雙親的罪名,一夕之間失去所有。&”那個看似無的男人其實最重

陸習被犀利的言辭得節節敗退,姜予眠仍不肯停。

&“可你呢?你做了什麼?&”

&“你仗著陸爺爺的偏不學無,任妄為,常常我行我素跟陸爺爺頂。&”

&“你靠著陸宴臣掙取的資產和地位揮霍度日,從未想過擔起守護陸家的責任。&”

陸習啞口無言,猶如失語般,頹喪靠向墻面。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