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
「文雙,你就是這麼對待軍訓的?無組織無紀律!虧了文教這麼重你,你對得起他嗎!」
孫婧洋和輔導員的聲音,同時從我背后響起。
「劉老師,這就是你說的,對校園霸凌零容忍?」
我哥把我的掰向輔導員,明顯是氣急了。
「你可別告訴我,是自己摔這樣的。」
輔導員也嚇了一跳,一時語塞。
我過看向隊伍中的孫婧洋,擺出一個大大的笑臉。
站在人群中的孫婧洋,滿臉不可置信。
這時,其他人也看清了我的臉。
我聽到幾個生的議論。
「&…&…這未免過分了點吧,畢竟是個孩子,而且什麼都沒做啊,我聽說被子都被淋了&…&…」
「噓!你想變下一個嗎!!孫婧洋就在旁邊聽著呢。」
「對啊,蒼蠅不叮無的蛋,說不定真不是什麼好人。」
「可是!可是如果下一次到我們呢?還會有人幫我們嗎?」
「你別說這種不吉利的話!我們什麼都沒做,怎麼到我們!」
是啊,什麼都沒做。
可我也什麼都沒做。
校園暴力不會因為你什麼都沒做就放過你,只會因為你的弱變本加厲。
整理了下思緒,我對著輔導員開口:
「老師,首先,我并沒有遲到,不存在不尊重軍訓的況。」
「其次,我想您會想了解我為什麼來晚的。」
我從兜里掏出手機,晃了晃。
「軍訓期間不允許帶手機,你怎麼回事?」
輔導員死死地盯著我。
「因為啊&…&…我今天就不是來軍訓的。」
「你!反了反了,文教,這就是你的好學生?」
我哥一雙拳頭得的,我安地看了他一眼,
「抱歉教,今早出這麼一檔子事,打擾您訓練了,等回來我自愿罰站軍姿。」
他還想說什麼,被我攔下:
「走方陣的第一名不是會集加學分嗎?我不是沒有集榮譽的人,也不想因為我耽誤大家的訓練。對于現在占用的時間,我已經很抱歉了。」
說到這里,我深深地對著方陣鞠了個躬。
一雙雙眼睛看著我,偌大的一個方陣沉默無聲。
「劉老師,請允許我們到一個安靜些的地方說話,可以嗎?」
我隨意調出一張照片,在眼前閃了一下。
的臉瞬間就變了。
「你都這麼說了,我這個當老師的自然會尊重你,我等著你的解釋。」
這老婆子,這時候還端著吶?
很好,等你摔下來的時候,會更加狼狽吧。
10
輔導員帶我到了的辦公室。
「說吧,怎麼回事。」
大爺一樣坐在椅子上,而我站在桌子前,像是被審問的犯人。
我四下打量了一下,環境很不錯,是個獨立辦公室,除了以外沒有其他人。
這不像是一個小小輔導員的辦公室。
「老師,我知道您是個好老師,所以一定會幫助我的,對嗎?」
我故意示弱,微微抖,裝作一副勇氣已經用的模樣,
「我剛剛也是迫不得已,怕不能引起您的注意,您不會怪我吧。」
看著我這幅樣子,顯然放下心來,眼里閃過一不屑。
「當然。我昨天說的話是算數的,有什麼你就說什麼吧。」
「您的意思是,您昨天說的,我們學校對校園霸凌零容忍這件事是真的,對嗎?」
「我不是說過了嗎?」
不耐煩地撇撇手,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奪過我的手機,點開錄音機。
不是開啟狀態。
接著,又搜遍我的全,一個錄音裝備都沒有找到。
這才放心地繼續說,「有什麼你盡管告訴老師,老師會替你主持公道的。」
「那我就放心啦。」
我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把拍到的照片、視頻以及錄音全部翻出來給看。
還一邊看一邊跟解說,哭得真意切。
是皺著眉頭看完的。
「就這些嗎?」良久,的視線從手機上移開,一雙鷹眼凌厲地盯著我看。
我瑟了一下,點了點頭。
「是的老師,這些證據還不夠嗎?還是說&…&…是您的兒,您就要包庇。」
「你在說什麼胡話!」
順勢拿過我的手機。
「孫婧洋是我兒沒錯,但你目前給我的這些東西,不過是同學間的正常社罷了!你小小年紀,怎麼心思就這麼歹毒,都學會背地里錄視頻污蔑同學了!」
我看著的手在我手機上飛舞。
「老師,您怎麼可以這樣說!們不換寢室,還對我又打又罵,甚至,甚至弄得我連睡覺的地方都沒有了!」
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別說了,如果再讓我聽到這些影響班級團隊的話,你評優的機會可就沒有了。」
謹慎地翻了我手機里的備份,隨后把它扔給了我。
「婧洋也說了,你是鄉下來的,你也不想含辛茹苦養大你的父母傷心吧?」
「老師!那些照片怎麼&…&…」
「老師也是為你好,哪有這麼對待同學的呀?聽話。」
笑得虛偽。
「聽說你學習不錯的,那獎學金也是要的吧?你也不想大學四年下來,什麼都拿不到吧。」
「我&…&…」
我失魂落魄地背過去,雙肩一聳一聳的。
「行了,別哭了。今天上午給你批半天假,也不算你曠課了,回去好好調整。」
「我知道了。」
我不敢回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