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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春山掌而笑:&“好了,試探出來了。巫姑娘本領足夠高強,也許未必比巫主弱。我們可以求助巫姑娘幫忙。&”
巫展眉一雙異瞳微微閃爍。
聽到未必比巫主弱的說法,角抿了一抿,不自地了,向前邁了一步。雖仍扮演弱的模樣,但幾人千年修行,都看出的自傲。
在這位巫姑娘心里,恐怕巫長夜是不如的。而要證明自己的能力。
巫展眉綿綿問:&“幾位道友要我助什麼?&”
姜采:&“展眉姑娘可以獨立開啟織夢嗎?&”
巫展眉矜持一笑,反問:&“姜姐姐沒見過我的織夢嗎?&”
芳來島的夢境,就是開啟的呀。
姜采沉:&“這次不一樣。這次是兩個夢主,而且所涉及的夢境恐怕修為高深者多,尋常的織夢,恐怕承不住這麼強大的力量。&”
巫展眉不以為然:&“那便不要織夢者進夢境好了。&”
幾人一怔。
幾人問:&“這樣可以?&”
巫展眉偏頭思考:&“試一試嘛。從來沒有人織過這種兩個夢主的夢&…&…但我可以試一試。&”
巫長夜不在的時候,這位妹妹才表出的自傲資本。
巫展眉積極地幫他們出主意:&“織夢者維持夢境就要一半的力量。如果織夢者不夢,沒有人維持夢境的話,大約那些力量沒有浪費,就足以讓夢境承住而不崩塌了。
&“不過&…&…織夢者是夢境安全的一道鎖,你們若要去掉這把鎖,也得承后果。&”
謝春山問:&“敢問是什麼樣的后果?&”
巫展眉為了證明自己的力量,耐心解釋:&“若是織夢者不在夢境,相同的道元就沒有力量維持住兩個人。即是說,若是萬年前你們有誰存在過的話,在沒有織夢者的夢境中,只能有一個你存在。到底存在的是誰,便要看兩者道元力量,誰更強大了。
&“我還得提醒你們&…&…織夢者不在夢境的話,沒有人控制夢境的話,夢境走向,夢中變化,便沒有人能夠預料了。夢境中可能發生任何事,夢境時間長短都由夢主來確定&…&…這得看夢主配不配合你們了。
那促狹的病憋了半天,到最后還是沒憋住。笑嘻嘻:
&“而你們說,兩個夢主的話&…&…真的會配合你們嗎?&”
幾人苦笑。
何止是兩個夢主。
其中一個夢主已死,另一個夢主與他們是敵對關系。
兩位夢主,他們恐怕一個都控制不了。
而且&…&…相同道元的人不能存在兩個人&…&…張也寧微妙地看眼謝春山,再看眼辛追,賀蘭圖。
除了姜采,其他三人,都應該在萬年前存在。
幾人各自沉,氣氛詭異。許久后,姜采與其他人目對一刻后,走上前,耐心請教:&“巫姑娘能夠幫我們嗎?&”
巫展眉道:&“哼,我哥哥即使醒來,也未必有這種力量。但是&…&…我最近心好,你們又是我哥哥的朋友,我就幫你們吧。&”
雨歸在旁沉,試探著話:&“師兄,師姐,我能跟隨夢嗎?&”
幾人一怔,齊齊向看來,就連巫展眉都不滿地看來。
雨歸面頰一紅,垂下頭半晌,又抬頭輕聲:&“逆元骨,無生皮,是傲明君自創的功法&…&…我想這世上能夠解決芳來島人功法問題的人,只有傲明君了。師姐你們若是想回到一萬年之前&…&…我也想見一見傲明君。
&“我想求他解除這種功法,解救我。&”
謝春山緩慢無比地抬頭,一點點看向雨歸。燈燭火下,雨歸安靜地立在他們面前,起初說得磕絆,后來便堅定起來。如雨后海棠,亭亭玉立,弱萬分,可又目這般殷切&—&—
這種痛苦,已經承了太久了。
這種痛苦,不想持續一輩子。
謝春山看著許久,雨歸終于發現謝春山的目之幽深。看過去,見謝春山躲開了視線。謝春山笑一下,有些心不在焉,又有些自嘲。
謝春山氣息略頹:&“雨歸師妹不必這麼麻煩。我幾人夢,會帶給你這個答案。&”
雨歸不知道他的前世是誰,還要急聲勸說,被巫展眉一拉扯。巫展眉深深看謝春山一眼,作為芳來島念的織夢者,比別人知道更多的。而巫展眉,卻是從來不與人分自己的的。
只乖巧萬分:&“嫂嫂,那就讓幾位道友幫我們吧。你要照顧哥哥,就不要夢添了。你修為那麼差,實力那麼弱,何必拖人后。&”
幾人吃驚巫展眉說話直白,誰想雨歸已經習慣這對兄妹尖酸刻薄的說話方式,竟然抱歉地對幾人一笑,不再多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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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巫展眉跟隨幾人前往駝鈴山。現實的方位,會多多地影響到夢境開啟時他們所在的位置。幾人皆判斷萬年前,駝鈴山的位置應該變化得最小。不如直接在駝鈴山開啟夢境。
灰蒙蒙天下,幾個年輕男立在空曠山地上,著巫展眉。辛追立在巫展眉邊,閉目沉坐,方便巫展眉直接截取道元中的牽絆力量。而謝春山則上前,小心地將百葉的道元給巫展眉。
借助神魂而夢,不知道能不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