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如果也省吃儉用一些的話,兩個人一起攢錢在北城買房是不是就沒那麼辛苦?
第二天傍晚,朱依依正準備下班,曉蕓忽然了的肩膀。
&“走這麼快干嘛?&”曉蕓今天心好像不錯,臉上一整天都帶著笑容,&“要和男朋友約會去啊?&”
&“沒有,難得不用加班,不回家在這做什麼?&”
&“難得不用加班,那當然是和我一起出去吃好吃的!&”曉蕓朝眨眨眼睛,&“最近有家火鍋店可火了,我老早就想去,但都沒時間,不如今天你陪我去吧,剛好昨天發了工資,我請你吃飯。&”
朱依依心疼的錢剛要拒絕,就聽到說:&“我上個月拿了全勤哦,這可是歷史第一次,你就給我個機會請你吃飯嘛。&”
既然都這麼說了,朱依依便沒有拒絕。
正好是下班時間,門口那很多人在等位。
朱依依去前臺取號,回來的時候,正好撞上了周時和他們工作室的幾個小伙伴,他們正準備進去。
周時停下了腳步,和打招呼:&“這麼巧,你也過來吃飯?&”
&“嗯,我和同事一塊兒來的,網上說這家店味道還不錯,想過來嘗嘗。&”
&“味道確實還行。&”周時回頭看著門口那背包的孩,示意朱依依把同事也喊過來,&“算了,你們也別等了,過來一起吃吧,我們訂了個大包廂,待會薛裴就到了。&”
朱依依看了眼小票,排在前面的還有23桌,到們估計都得晚上七八點了。
&“我先問問我同事。&”
怕曉蕓看到這麼多陌生人會尷尬。
朱依依去找曉蕓的時候,周時也特地過來和打了聲招呼,周時是那種很有親和力的長相,長得有點小帥,哄孩子很有一套,只說了幾句就把曉蕓逗樂了。
最后一行人就這麼在二樓的包廂里坐了下來。
點菜的時候,朱依依聽到他們在閑聊&—&—
&“對了,時哥,怎麼回事,老大怎麼突然就說不來了?&”
周時聳了聳肩:&“我也不知道,說是有事要理。&”
說實話,周時也有些不解,他前腳和薛裴說在這邊遇到了朱依依,薛裴后腳就說有急事,不過來了。
難不這兩人又吵架了,不過看朱依依這樣子也不像。
&“散伙飯老大都不來,我們幾個在這嘎嘎一頓吃,這像話嗎?&”
&“什麼散伙飯,阿七你會不會說話,老大只是去出差,怎麼就散伙飯了,又不是以后都不回來了。&”
&“不過他怎麼突然就答應去國外了,之前不是一直都不同意的嗎?&”
周時輕笑了聲:&“誰知道呢。&”
朱依依只當薛裴是像往常一樣要去國外出差,隨口問道:&“他這次要去哪個國家?&”
端著茶杯的手明顯一滯,周時側過頭著朱依依,眉頭蹙:&“薛裴要去法國的事,他沒告訴你?&”
朱依依搖頭,不明白周時為什麼會是這個反應。
這些工作上的事薛裴也沒必要全都告訴。
&“所以,他要去法國的事從沒和你提起過嗎?我還以為他會先告訴你再做決定,畢竟這回不是十天半個月的事。&”周時頓了頓又說,&“而是兩年。&”
朱依依有那麼一瞬間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奇怪的是,我之前怎麼勸薛裴他都不愿意去,上個月不知怎麼改變了主意,不過薛裴的想法我一向猜不。&”周時夾起一塊牛在油碟里沾了沾醬,慨道,&“你都不知道法國那邊的人給了多厚的條件,我之前怎麼勸他,他都沒興趣&…&…&”
周時后面還說了什麼,朱依依已經聽不清了。
呆呆地看著鍋里正沸騰的、不停翻滾的紅油,在燈下折出人的澤。
飯吃到一半,朱依依走出包廂,握著手機在走廊站著,來往的服務員以為需要幫忙,過來禮貌詢問了兩遍,朱依依出一個笑容說沒事,只是里面太悶了,想在這氣。
不知在這站了多久,最后,還是撥通了薛裴的號碼。
電話那頭很快就接通了,但想好的話就這麼咽在嚨里,什麼都說不出來。
便一直這麼沉默著。
說不清現在是一種什麼樣的心,大概是因為這消息來得太突然,想去求證這個消息的真假,即便知道周時不會拿這種事和開玩笑。
&“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薛裴在電話那頭輕輕笑了聲。
朱依依嚨有些干:&“你要出國了?&”
薛裴嗯了聲。
又問:&“火鍋好吃嗎?&”
&“還行。&”
&“吃點,&”薛裴聲音里帶著溫和的笑意,&“別又生病了。&”
&“嗯,知道。&”
&“應得倒是快,要做得到才好。&”薛裴的聲音好像一下變遠了,有著虛無縹緲的不真實,還帶些悵然若失,&“以后你要是再生病,我就沒辦法趕回來送你去醫院了。&”
話音剛落,薛裴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自嘲地笑了笑,&“不過也是,你有李晝,用不著我。&”
話題就這麼停在這,不上不下的。
川菜館樓下有人在過生日,大聲唱著生日歌,起哄聲越來越大,倒是讓這通電話里的沉默顯得沒那麼尷尬了。
朱依依想起,似乎再過幾日就是薛裴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