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
片刻后,反應過來,因為剛才把聊天記錄給他看了,所以,現在他也把手機給他看。
原本想說不用的,但知道這麼說,他肯定又要多想。
于是,點開了他的微信聊天頁面。
唯一置頂的聯系人是,往下看都是工作群的消息,還有商業伙伴發來的新年祝福,頭像看上去都是男。
又點開了朋友圈,隨意翻了幾頁,恰巧看到周時發的朋友圈,發的是他朋友放煙花的照片。
周時和他朋友也談了差不多四年了,一直很穩定,今年他們正式見了家長,聽說打算要結婚了。
有而發:&“他們很好呢,很甜。&”
薛裴角上揚著:&“我現在心里也很甜。&”
朱依依抬頭看他,剛才還紅著眼睛的他現在角咧到了天邊,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而高興。
手指往下劃,他的朋友圈里有人發了自己在健房對著鏡子自拍的照片,上半赤/著,正于充狀態,線條很好。
出于本能,在這張照片上停留了幾秒。
薛裴不滿,立刻手蒙住的眼,把手機拿了回來。
&“不可以看了。&”
看見他張的樣子,竟有些可。
也不知道此時此刻為什麼聯想到的形容詞會是&“可&”。
于是,明知故問:&“為什麼?&”
&“你想看的話,可以看我的。&”
薛裴的語氣曖昧。
作更曖昧。
右手被他牽住,薛裴拉著的手鉆進了自己的襯衫下擺,眼睛被蒙住,視野里一片黑暗,但能覺到自己的手正覆蓋在他腰間的皮,沒有服的遮擋,掌心下就是線條分明,結實飽滿的。
這還不夠,他還要拉著的手再往上探索&—&—
臉頰變得滾燙,幸好夜晚沒人看見此刻的窘迫,立即回了手。
薛裴也松開了蒙住眼睛的手,他的聲音里帶著顯然的笑意。
&“不能生氣,是你先看別人的。&”
一句話把責任推到了的上,沒再和他爭論,已經快十二點半了,再不下去,吳秀珍該找上來了。
朱依依正要拉開鐵門,薛裴在后說了句:&“我現在覺得好幸福。&”
就在半個小時前,他還以為又要對他說出那些狠心的話了,又要把他從邊趕走。
就像路邊剛被收養了幾天,又被主人拋棄的流浪狗,它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黑暗的樓道里,他們牽著手走下樓梯,應燈在眼前一盞一盞亮起。
&“以后我每天都給你看手機,好不好?&”
&“&…&…不用每天。&”
&“那一周一次?&”
&“好。&”
&“以后,可不可以不要隨便說分手的話。&”
朱依依沒說話。
&“你說過,給我一年的時間的。&”
&“好。&”
走到拐角,朱依依想起了什麼:&“你今天又煙了?&”
&“&…&…是。&”說完,薛裴立刻說,&“對不起。&”
口袋里的煙盒放在的手上,&“這是最后一次了。&”
很快就走到二樓,隔著這扇門都能聽見屋里吳秀珍說話的聲音,握著的手就此分開。
在推開門前,他們幾乎同時開口和對方說了句&“新年快樂&”。
&—&—
除夕要守歲,春晚結束后,朱遠庭又去了薛裴的書房打游戲。
這把的隊友實在太坑,他正打算開麥罵人,后的門忽然被推開了,他眼睛亮了亮。
&“薛裴哥,你回來了?&”
&“嗯。&”
朱遠庭拿下耳機,和他說話:&“我剛才一直找你呢,我媽還問我你們去哪里了,我差點就說了,太嚇人了。&”
薛裴笑了笑,提起了另一個話題:&“對了,你上次拍的那張照片還在嗎?&”
朱遠庭是個聰明人,一下就知道他說的是哪一張。
&“在的,怎麼了?&”
從北城回來那天,因為看到他們牽手下樓梯的樣子太膩歪了,所以他就隨手拍了一張。
薛裴:&“現在,發給我。&”
&“噢,好的。&”
朱遠庭沒多問,立刻打開了手機相冊,往上翻了翻。
&“好,我發過去了。&”
下一秒,他收到了朱遠庭發過來的照片。
薛裴躺在書房的沙發上,看著這張照片,角彎了彎。
點開圖片,保存。
十分鐘后,他發了一條朋友圈。
只有一張照片。
然后,在分組那里他設置,僅陳宴理可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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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街燈晚餐
大年初三這天,家里來了好多親戚。
朱依依一大早就被吵醒。
昨晚接近凌晨才睡,現在困得不行,被子拉高蒙住頭,又塞了防噪耳機,仍舊蓋不住客廳傳來的聲響,小孩推著椅子刮蹭著地板發出尖銳的聲音,異常刺耳。
實在是沒了睡意,掙扎了半個小時,朱依依最后從床上爬起來,換了服,走出門。
客廳里都是小孩,著腳丫在地板上跑來跑去,互相追逐打鬧,餅干屑灑了滿滿一地,窗戶旁的兩個小男孩正拿著朱遠庭收藏的變形金剛手辦打架,地上都是四零八落的配件,頭,腳,胳膊,尸首分離,極其慘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