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第2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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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是這麼想的,或許睡一覺起來,就會發現這件事沒什麼大不了的。

現在的薛裴,也已經不是以前的薛裴。過去的事都過去了,應該往前看才對。

只是,高估了自己調節緒的能力。

每當薛裴對好時,總有一綿長的針突然刺痛,像是一種提醒。

六月電商節大促,清閑了這兩個月,又開始忙碌了起來,偶爾要加班到晚上九點。

不過所幸付出的努力有了回報,他們今年的銷售數據破了記錄,在運鞋服品類的排名也上升了十幾位,這個月的提也翻了倍。

月底發了工資,團隊里的人一起去慶祝,吃完飯,又去了酒吧。

大家在玩骰子,今天點背,總是輸,喝了不

剛結束一,薛裴打了電話過來。

這邊很吵鬧,一接通電話,薛裴就聽了出來,眉頭皺得很深。

&“你在酒吧?&”

&“嗯。&”

&“和誰一起?&”

這段時間總是很晚才回家,薛裴心里總有些不安。

朱依依還沒開口,正好在猜點數,大家的聲音都很響亮。

薛裴停頓了幾秒才開口:&“有男的?&”

&“是啊。&”

&“是同事,還是陌生人?&”

電話那頭,薛裴的聲音似乎有些生氣,像是下一秒就要趕過來。

朱依依不知怎麼想起了很久之前薛裴說過的那句話,他說不會干涉友,但他好像一次都沒有做到。

&“不是說,我有朋友的權利嗎?&”

只是提出了疑問,薛裴卻不是這麼想的。

&“什麼意思?&”

在這個時候,忽然提起這句話,薛裴幾乎心梗。

&“我以為我們已經、已經是只對彼此忠誠的關系了,&”薛裴嚨泛酸,說話都有些艱難,&“原來不是嗎?&”

這會,剛好曉蕓上完廁所回來,的包包放在朱依依后,拿東西時,不小心倒了朱依依的手機,掉在沙發上,手忙腳地撿起來。

因此,并沒有聽見薛裴說的話。

手機重新在耳邊,朱依依問他:&“你剛才說什麼了?&”

&“沒什麼,你玩吧,&”薛裴聲音低沉了許多,說完又補充了一句,&“早點回家。&”

家,這個詞讓晃了晃神。

在一起生活的這段時間,偶爾也會用&“家&”來形容這個住所。

不像出租屋,只是下班后的落腳點,一個休息的地方,沒有任何歸屬,而&“家&”是溫馨的,是有&“人味&”的。

好像能想象到此刻公寓里的樣子,屋里只開了一盞暗燈,粥粥躲在貓窩里睡覺,薛裴坐在沙發上沒打采地給打電話。

眼神和了一些,應了聲:&“好。&”

將近凌晨才回到。

從出租車上下來,一抬頭就看到臺那里亮著燈。

薛裴抱著粥粥在臺那里站著,像是在等,但薛裴大概沒預料到會抬頭看他,有些尷尬,轉往屋里走。

這天晚上,兩人沒什麼流。

只是在將睡未睡時,聽到薛裴問了句:&“玩得開心嗎?&”

迷迷糊糊地嗯了聲,然后沉沉睡去。

只有薛裴一整夜都沒有闔眼。

從那天起,好像一切都不對了,他想知道問題出在哪,讓突然對他冷淡的原因是什麼。

次日,會議間隙,薛裴走到外面煙。

在這煙的時間里,他撥通了某個人的電話,讓他去查李晝最近的向。

會議結束時,他收到了信息,對方說李晝近期一直都呆在桐城沒有離開過。

他稍稍放下心,只要不是因為李晝,其他的都不是什麼不可解決的問題。

但他實在沒想到一周后,李晝會先找上門來。

彼時,李晝坐在會客室里,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polo衫,雙手局促地握,神張,也很焦慮。

這一回,薛裴實在沒有什麼好脾氣。

不用開口,他都知道李晝來這里的目的是什麼。

薛裴早就失去了耐心:&“說吧。&”

&“薛裴,我本來真的不想打擾你的,但這回我真的不知道該找誰,我也不知道誰能借給我這麼多錢。&”李晝說著眼淚馬上就要流下來,聲音帶著哭腔,他用乞求的眼神向薛裴,&“我媽生病了,現在還在重癥病房里躺著,醫生說如果這周再不把費用上的話,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說話時,他都在抖,幾乎沒有辦法把話說完整。

直到現在,他心中都充滿了悔恨,因為知道了他賭博欠債的事,他母親一夜之間氣得腦溢,住進了醫院,他到找人借錢,但因為之前的事本沒人愿意借給他。

他走投無路,只能找上薛裴。

&“你再借我五十萬,我用我的命擔保,這一次我真的會還的,不管用什麼方式我都會還給你的。&”

薛裴嗤笑了聲,右手扯松了領帶。

時隔半年,他沒想到李晝這回用上了苦計。

他居高臨下地著李晝,就像在看隨時都可以踩在腳下的螻蟻,也像是在看臭水里散發著難聞氣味的垃圾。

&“以命擔保,&”薛裴戲謔地笑了笑,&“你覺得,你的命值這個價錢嗎?&”

&“別忘了我手上還有你的把柄,&”早就料到薛裴的反應,李晝眼神變得狠,&“你怎麼辱我都沒關系,但拿不到這五十萬,我是不會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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