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一名侍從經過，霍斯年打聽了一下況，而后若有所思地挑眉，看向孟檸時眉眼間的笑意則顯得意味深長。
背景不再是舒緩的鋼琴曲，此時變了節奏有力的架子鼓，伴隨著餐廳客人的談，有些混嘈雜。
孟檸牽著霍斯年的手輕輕晃了晃：&“是不是又有新節目了？&”
霍斯年點頭。
孟檸又問：&“為什麼燈都熄滅了？&”
許是架子鼓和周圍人的聲音混合在一起太聒噪，霍斯年歪了下腦袋，示意自己沒聽清。
孟檸蹙了蹙小巧的鼻尖，無聲嘆了口氣，只好從沙發上挪過去，湊到霍斯年耳畔，揚聲道：&“我說，為什麼餐廳的燈都熄滅了？&”
霍斯年稍稍偏頭，說：&“看到舞臺上那束聚燈沒？&”
孟檸回頭看了眼，然后老實地點點頭。
兩人的距離很近，面前的孩回頭又轉，恬淡清雅的發香縷縷的飄散過來，縈繞在他鼻尖。
霍斯年呼吸一窒，嚨發，不聲地又往前靠近了一點，微涼的薄距離孩瑩白的耳廓只差一點點，&“待會那束燈會在場隨機轉，落在誰上，那個人就要跟邊的人接吻。&”
許是怕小姑娘不信，霍斯年著笑，沉聲補充：&“無論男。&”
孟檸本來很認真的在聽，可惜旁的人靠的實在太近了，溫熱的息噴灑在敏/脆弱的耳垂，讓止不住地哆/嗦了一下，沒說話，下意識抬手了發的耳朵尖。
周圍昏暗環境的映襯下，所有的無形中被全部放大，瞬間將兩人之間那點無法言說的曖昧拉到滿格，孟檸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烏似的慢吞吞地往旁邊挪了一點點，聲音細細：&“哥哥，我們要不要先回去？&”
這樣的隨機游戲未免太刺激，萬一那束聚燈不小心找到他們，那他們豈不是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親親？！
孟檸越想越慌，打起了退堂鼓。
霍斯年倒是淡定，借著舞臺上蔓延來的微弱芒，看到孩明艷漂亮的側臉，秀致的鼻梁和微嘟起的連一道的弧度，那雙小鹿似的眼眸不安地眨啊眨，濃卷翹的眼睫簌簌扇。
他眸一，輕笑了聲：&“小檸檬害怕了嗎？&”
孟檸眨眼，心虛地&“啊&”了聲，而后搖頭：&“我、我才不怕呢。&”
霍斯年挑眉，眼底劃過抹壞笑：&“那就待會再走。&”
孟檸：&“......&”
既然都這麼說了，孟檸一時間找不到反駁的理由，只好放棄，坐著就坐著，反正餐廳的人這麼多，聚燈照到兩人的概率那是非常非常小的。
正想著，舞臺上的聚燈忽然起來，現場已經有人按捺不住，笑鬧聲和起哄聲此起彼伏。
孟檸默不作聲地坐在原地，那束亮有好幾次從頭頂上方閃過，每閃一次，的心臟都會不控制地咯噔一下。
玩的就是心跳。
孟檸心想，看恐怖片時的心也不過如此吧。
聚燈很快停下來，照亮的位置正是孟檸左前方的一對外國，生激地尖，男生聳肩微笑，而后兩人在大家的圍觀起哄下大大方方的牽手擁抱接吻。
片刻的停留之后，聚燈繼續轉，現場的氣氛也越來越熱鬧，看得出不期待自己能被選中。
孟檸的反應像極了社恐掉進一群社牛之間，張得直扣小手指。
許是注意到小姑娘的小作，慌張地像只兔子，一旁的霍斯年憋著笑，看得出很艱難，耳垂都憋紅了。
他大發善心的聲安，長臂攬著孩纖瘦的肩頭輕輕拍了拍：&“別擔心，選中我們的概率&—&—&”很小。
后面兩個字還未說出口，兩人所在的位置&“啪&”的一下瞬間亮起來！
&“......&”
燈太刺眼，孟檸下意識閉了閉眼，整個人腦子還是懵的，更不用說心臟跳得有多快了。
隨著聚燈的停留，餐廳無數雙眼睛齊刷刷地向兩人的位置，格外期待兩人的浪漫一吻。
孟檸緩慢地睜開眼睛，眼前亮如白晝，而的眼里除了霍斯年，周圍一切融進黑暗里，仿佛都消失了。
面前的男人眉眼清雋，致俊的五刀刻一般英俊深邃，此時被燈照亮，無任何死角的放大，無比真實。
也不知是燈太刺眼，還是男人的眼神讓人沉溺，孟檸微張，有些失神，/脯一起一伏。
霍斯年凝著孩瑩白如玉的面龐，眸深深，輕聲問：&“小檸檬，想不想跟哥哥試一試？&”
他一開口，孟檸的思緒驟然間全了，哪還有什麼理智。
輕抿了抿瓣，沒有說話，卻默許了他想要做的。
霍斯年嚨發，心臟仿佛浸泡在溫熱的水流中，他不急不緩地傾靠近，兩人放在桌下的手十指相扣，距離愈近，霍斯年能明顯覺到孩的輕/，胳膊和手都在抖，或是張，或是慌，顯然還沒有完全適應兩人的新關系，亦或者此時曖昧外放的氛圍。
太乖了。
霍斯年開始后悔，心底生出一心疼的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