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年自然不敢怠慢,說自己恢復不錯,然而當孟檸盛了碗湯放在霍斯年手邊的時候,老爺子頓時不高興了,皺著眉頭不悅地看向自己的兒子,&“你傷的明明是后背,難道手也傷了?連個湯都要檸檸幫你盛?&”
霍斯年眨眼,眼神很無辜,無奈開腔:&“好,我以后自己來。&”
孟檸看了眼對面的霍斯年,有點同又有點想笑,這些天某人總在沒人的時候跟撒,臉皮別提有多厚,而孟檸總是心,也慢慢習慣了照顧他。
霍老爺子卻一點也看不慣,一個大老爺們好手好腳的,卻還要差使自己未來媳婦干這干那,簡直蹬鼻子上臉。
霍斯年這次小長假回來,本來還想帶孟檸出去玩,誰能料到計劃趕不上變化,計劃只能擱置,而他也老老實實在家待了整整八天。
回校當天,孟檸收拾好自己的行李箱,霍斯年居然換了服跟過來,正幫推行李箱,孟檸驚訝:&“趙醫生說你的傷還沒好,最好不要出門。&”
霍斯年骨節明晰的長指勾著車鑰匙,淡定道:&“我送你回學校。&”
孟檸將他從頭到腳看了一遍,語氣不大贊同:&“你上還有傷。&”
霍斯年格外認真:&“你都不在這了,我一個人待著多沒意思。&”
&“送你到學校,我再回我那接著養傷。&”
孟檸抿,有一點點心,又問:&“跟爺爺打過招呼了嗎?&”
面前的男人勾,狹長的狐貍眼微揚:&“說了,他現在可是不得我走呢,說是看到我就頭疼。&”
孟檸噗嗤一下笑出聲,嘟著訥訥:&“誰讓你那麼厚臉皮。&”
霍斯年歪著腦袋,輕嘶了聲:&“我還是個傷患呢,你可不能這麼嫌棄我。&”
孟檸點頭:&“好好好,不嫌棄你。&”
兩人這才一起去了車庫,小長假雖然沒有出去玩,但每天都和霍斯年待在一塊,孟檸還是覺得過得甜而充實。
回學校的路暢通無阻,意外的沒有遇到堵車,一小時的車程后,車子緩緩停在校門口,孟檸磨磨蹭蹭不大想下車,心里還是有點舍不得分開。
霍斯年湊過來幫解上的安全帶,孟檸嗅到他上清冽的氣息,夾雜著一淡淡的藥/的味道。
不大放心的溫聲叮囑:&“回去好好休息,那些藥還要堅持用。&”
&“還有啊,你自己不方便的話,可以袁易哥幫你。&”
前的小姑娘事無巨細地叮囑,聲音細細,微垂下的眼睫濃卷翹,像兩把茸茸的小刷子,輕輕眨,被浸后泛著淺棕的輝。
霍斯年垂眸,深邃的目落在孩一張一合的,眸愈深,結緩緩,沉聲開口:&“這周我會很忙,下周五去我那?&”
男人修長的臂膀就這樣搭在后方的椅背上,欺靠近,薄輕吐的聲線磁沉溫,發出曖昧的邀請。
孟檸被他上的溫度烘得臉頰和耳朵尖都發燙,本能地往后退了退,克制著心頭的慌,慢吞吞點了下,說:&“好。&”
得到回復,霍斯年才終于大發善心的讓孟檸下車。
從校門口走回宿舍,孟檸的臉頰紅了一路,剛打開宿舍門,便看到正跟學生打電話的蔣意歡。
&“嗯,這道題的解題思路就是這樣,如果還有不會的題目,你再拍照發給我吧。&”
&“就這樣,先掛了。&”
掛斷電話后,蔣意歡笑瞇瞇地看向孟檸,正要跟說話,才注意到室友的臉不大對,&“孟檸,你的臉怎麼這麼紅?發燒啦?&”
孟檸&“啊&”了聲,下意識了發燙的臉頰,搖頭,解釋道:&“可能是外面溫度太高了。&”
蔣意歡若有所思的點頭,而后興沖沖的問:&“快說說,這個假期過得怎麼樣,去哪玩了呀!&”
孟檸:&“沒出門,一直在家待著。&”
蔣意歡:&“會不會很無聊呀?&”
回想起剛過去的小長假,孟檸抿輕笑:&“不無聊,還是開心的。&”
看著孩眉眼間的笑意,蔣意歡眼底閃著八卦的芒,笑的神兮兮的:&“你沒有跟男朋友出去玩嗎?&”
孟檸認真道:&“沒有呀,不過我們每天都在一起。&”
聞言,蔣意歡頓了頓,下意識問:&“你們該不會同居了吧?&”
孟檸忙否認:&“沒有沒有,他就住我隔壁,離得很近。&”
蔣意歡這才明白過來,羨慕道:&“原來你們是青梅竹馬,太甜了吧!&”
孟檸猶豫了幾秒,不知該如何解釋,索默認了室友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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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學校以后,孟檸重新將心思放回到學習上,距離CATTI考試還有兩個月的時間,必須得做好充分的準備,才有把握通過考試。
孟檸每天都將自己的時間安排得滿滿當當,平時除了上課,其余時間幾乎都泡在圖書館里。
周六上午,孟檸抱著課本踩著圖書館開門的時間去了七樓的自習室。
不得不說,A大的學校氛圍很好,盡管不是考試周,自習室依然有很多人來這里學習。
孟檸將手機調免打擾模式,一直專注復習,等空打了杯熱水回來,發現有新來的男同學坐在對面的位置。
男生長得斯文秀氣,鼻梁上架著一副黑邊框的眼睛,看著約有一眼,孟檸卻一點也想不起來了,沒放在心上,拿著筆繼續剛才只做到一半的閱讀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