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沒想法,不代表他也沒有。
霍斯年腦袋微垂,著輕笑,修長明晰的手指在鍵盤上打字:&“你猜,看到網友評論以后,我在想什麼。&”
孟檸認真想了想,一時半會沒猜到,于是問:&“猜不到誒~能不能悄悄告訴我,你在想什麼?&”
霍斯年勾:&“想在鎖骨那紋上你的名字。&”
看著對方發來的一行文字,孟檸濃卷翹的眼睫輕,心臟像是被人輕輕了一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子太厚,孟檸莫名覺得有些熱,默默掀開在上的被子,才回復他:&“聽說紋很疼,你上的傷才剛好,不能來。&”
霍斯年角的笑意像是刻的半永久,心想,紋自己媳婦的名字,哪是來。
他既沒有反駁也沒有答應,而是看了眼屏幕上方的時間,問道:&“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
&“明天下午我有點忙,我讓袁易去學校接你?&”
孟檸:&“好呀。&”
兩人互道晚安后,孟檸才將手機放到一邊,閉上眼睛后卻睡意全無,腦子里全是關于霍斯年的畫面,還有他的那句:&“想在鎖骨那紋上你的名字。&”
迷蒙的意識中,孟檸半夢半醒間發現自己霍斯年的住,正躺在他臥室里那張kingsize大床上,這些天來心心念念的人此時就伏在前。
睡的肩帶不知何時落,男人溫熱滾燙的吻印在纖瘦單薄的肩膀,糲指腹所到之,瑩潤瓷白的浮上抹嫣然人的暈。
霍斯年的吻野蔫壞,單手扣著的后腦勺,孟檸只能被迫微仰著腦袋,細瘦修長的頸線弧度,只能承著男人來勢洶洶,意綿綿的吻,而他置于側的那只手也沒閑著。
眼前的一切都太真實,孟檸的呼吸瞬間了,/脯急促的起伏著,以至于早已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
直到低低嗚咽出聲,張開貝齒咬在男人那片薄玉般的鎖骨,就在對方后撤的時候,孟檸下意識地喊出&“霍斯年&”這三個字。
孟檸睜開眼的一瞬,視野一片昏暗,唯有臺的窗口亮著些許淡淡的微,平復著呼吸,慢慢緩過神來,終于意識到,現在所的地方,不是霍斯年的臥室,而是學校的寢室。
邊的室友都已經沉沉地睡去,寢室里十分寂靜,甚至還能聽到對面平穩均勻的呼吸聲。
孟檸躺在床上,怔怔地著頭頂上方的床簾出神,回憶起剛才那個不可言說,纏綿悱惻的夢境,拉過一旁的被子蓋在上,腦袋整個埋進去,跟個鵪鶉似的起來,恥地想要尖。
這可是在學校,怎麼能...做那樣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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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晨起后還要去上早自習。
孟檸和蔣意歡一塊去食堂吃早飯,蔣意歡看到室友眼底淡淡的青,關心道:&“孟檸,你昨晚熬夜了嗎?這黑眼圈都快大熊貓了。&”
孟檸眨了眨眼睛,&“很明顯嗎?&”
蔣意歡肯定地點點頭:&“很明顯。&”
孟檸小口喝著豆漿,許是沒睡好的緣故,早飯也沒什麼胃口。
見孟檸沒開腔,蔣意歡又問:&“你昨晚是不是做噩夢了?我好像約聽到你在說話。&”
孟檸的心臟咯噔一跳:&“你聽見我說什麼了嗎?&”
蔣意歡喝著南瓜小米粥:&“這倒沒有。&”
&“你要是做噩夢的話,今晚可以喝點我之前買的安神補腦,對失眠還是有點用的。&”
孟檸點頭,輕聲說了句&“謝謝。&”
至于是噩夢還是春/夢,只有自己知道了。
下午三點多,孟檸上完周五最后一節課,收拾好書包和蔣意歡道別后,便去了北校門。
袁易早早地等在那,看到那抹悉的影,他眼睛一亮,笑著朝孟檸揮手。
孟檸上車后,袁易將一個裝滿零食的牛皮紙袋遞給,笑道:&“這個是年哥讓我帶過來的,他說這些都是你喜歡的零食。&”
&“你要是了,可以吃點墊墊肚子。&”
孟檸笑著接過,雖然那人沒過來,但平日里的那些小習慣從未落下。
車子漸漸駛離學校,孟檸忍不住問:&“袁易哥,你知道斯年哥哥什麼時候回來嗎?&”
袁易握著方向盤,直視前方,回應道:&“這得看那邊的拍攝進度,快的話,□□點左右該結束了。&”
孟檸若有所思地點頭,袁易又道:&“您晚上需要用餐的話,可以想給我打電話,到時候會有人送過去。&”
孟檸:&“不用那麼麻煩,晚飯為自己做就好了。&”
到了霍斯年的住,袁易將車停在樓下,目視孟檸上樓后才離開。
這段時間,霍斯年雖然一直都在外面工作,很回來,但家里卻很干凈,桌面上一塵土都沒有。
見時間還早,孟檸本想拎著書包去書房復習,但書房距離客廳太遠,想在霍斯年回來的時候第一時間看見,于是留在了客廳。
落地窗外的風景很好,一眼去便是京都最繁華的市區,午后投進來,落在上暖洋洋的,沒了盛夏的燥熱,終于有了一秋天的痕跡。
孟檸刷了幾套試卷,又做了幾套翻譯真題,等停下來休息的時候,落地窗外已經落日西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