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年微垂著腦袋,那雙狹長幽深的狐貍直直地向床上的孟檸,忍不住勾著笑:&“你這小孩,以前不讓我服,現在怎麼還嫌我得慢?&”
&“......&”
孟檸都快死了!這家伙明明上有傷,這種時候居然還有心思跟開玩笑!
孟檸沒轍,哼哼著威脅:&“你再不快點,我可要親自手了。&”
不說這話還好,一開口面前的男人眼睛一亮,瞬間來勁,笑得意味深長:&“媳婦快來~&”
&“......&”
孟檸一時語塞,見霍斯年上還有一件服,這會還看不到鎖骨的傷,孟檸心一橫,從床上站起來,幫霍斯年服。
小媳婦親自上手幫他,這可是頭一回,霍斯年薄薄的角斂著壞笑,非常配合,孟檸說什麼就是什麼。
當掉霍斯年最后一件服,男人勻稱,勁瘦括的材盡顯,冷白無暇的皮在水晶吊燈下白到發。
孟檸急切的去尋他鎖骨的傷痕。
下一秒,眼眸睜大,整個人錯愕地愣在原地。
霍斯年就這麼著上本給看,心深甚至還有一張,不知道孟檸會不會喜歡。
臥室靜了好半晌,一點聲音都沒有,緩緩流的空氣都仿佛凝滯。
孟檸定定地著霍斯年鎖骨泛紅的傷口,心臟猛地收了一下。
準確來說不是傷口,而是一行紋。
男人冷白如玉的皮上刺著五個字母&—&—leMoN
很飄逸流暢的英文字,最后一個字母的落筆還有一個很小的圖案,不仔細看,很難發現其實是一顆小巧致的檸檬。
孟檸神怔愣,靜靜地注注視了好一會,直到酸的眼眶里水霧越聚越多,漸漸模糊了視線,才緩慢抬頭,定定地看向面前的男人。
艱難地咽了咽干的嚨,綿綿的聲線微帶哽咽:&“疼嗎?&”
沒有問他為什麼紋,或是什麼時候紋的,開口第一句就是問他&“疼嗎&”,語氣都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霍斯年低頭,黑如羽的眼睫低垂,斂著沉黑如墨的瞳仁,眼底只容得下孟檸一個人。
看到孩通紅的眼眶,霍斯年薄微,清雋的眉眼間浮現抹心疼,老老實實地開口:&“疼的。&”
鎖骨那是脂肪層最薄的地方,也最疼,很考驗紋師的技。
他一說疼,孟檸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心疼泛濫災,一邊抹眼淚,一邊噎噎地訓他:&“疼你還跑去紋,萬一傷口染發炎了怎麼辦.....&”
霍斯年眨眼,手忙腳地給人眼淚,語氣認真又誠懇:&“雖然疼,可一想到這輩子我們就這樣鎖在一起,這點疼真不算什麼。&”
甚至紋的時候,霍斯年都是一會皺眉一會笑,嚇得紋師尤其看到完整的紋后,他更是盯著鏡子里的自己傻樂了半天。
孟檸胡抹掉臉上的淚痕,又惱又心疼,緒很復雜:&“你怎麼....又傻又稚。&”
霍斯年著笑出聲,勾住小姑娘盈盈一握的小細腰,將直接向的床褥,埋首在孟檸耳畔,輕咬了下孩瑩白的耳垂,聲線磁沉低啞:&“我不僅又傻又稚,還很壞。&”
說完,霍斯年置于孟檸側的手便開始不老實。
孟檸被他齒間輕吐的熱氣撥,被困住的不控制地哆/嗦了一下,意識有片刻的不清醒,可腦中還尚存一理智,擔心他鎖骨紋的傷口,生怕到弄疼他。
孟檸的雙手抵在他膛前,一邊調整呼吸,一邊問:&“你...現在想做什麼?&”
霍斯年的著的瓣,間溢出的聲音嘶啞,一字一頓的告訴:&“吻你,咬你。&”
孟檸推了推他,輕聲叮囑:&“小心你的傷。&”
霍斯年搖頭:&“可我忍不住了。&”
他這子,孟檸自然是了解的,手了霍斯年伏在前的腦袋,像在安一只大型貓科,語氣半哄半是安:&“那你乖乖躺好,這次換我來。&”
聞言,霍斯年呼吸微頓,突起的結緩慢地了一下,他什麼也沒問,只是黑眸直勾勾的注視著面前的孩,安靜等待接下來會怎麼做。
兩人擁抱的姿勢翻轉,這一次換孟檸坐在霍斯年上,垂眸看向霍斯年,兩人對視了兩秒,孟檸隨即取下手腕上的頭繩,將垂在前的長發松松的扎起來,然后微微俯,學著霍斯年剛才吻的樣子,的瓣輕輕落在男人的眉心,俊優越的鼻梁,再到薄。
孩溫熱清恬的息淺淺淡淡的縈繞在霍斯年畔,他的心臟跳得很快,腦袋微微上仰,幾乎是出于本能的想要靠近孟檸,再得一些。
可孟檸卻毫沒有停下的跡象,腦袋繼續往下,瓣吻在他另一邊沒有紋的鎖骨上。
到鎖骨的那抹,霍斯年眸深深,克制地閉了閉眼,雙手卻握,掌心冒出的細汗。
就在霍斯年覺得,狂跳的心臟都快要跳出腔的時候,前的孩依然沒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