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第379章

& & 只是人都有個習慣,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同時自己說出來的話,哪怕明知道是錯的,也要義無反顧地堅持下去,最后自己把自己說服。于是,雖然有沈家姐妹信誓旦旦的作保,可那些看熱鬧的依然覺得必是紀澄和沈徹當初就有了首尾,才有今日的婚事。

& & 還別說,有時候歪打歪撞還就是猜到了真相。只不過們堅信是紀澄太有心機了沈徹,卻絕不愿意承認是沈徹看上了紀澄。

& & 別說是這一眾眷了,就連沈徹那一幫子酒朋友聽聞他和紀澄定親時也是驚訝得下都掉下來了。

& & 這半年以來楚得一直沒有逮著沈徹拷問的機會,這會兒見著新郎來敬酒,便使勁兒起哄一幫子狐朋狗友灌沈徹的酒。

& & 沈徹也是難得的好脾氣,由著他們鬧騰,若是換了尋常,二公子早就挨個兒收拾了。

& & 楚得端著酒壇子朝沈徹抱怨道:&“你倒好,定親之后就直接沒了蹤影,害得我哥幾個兒天躲著你那些紅知己,王麗娘你還記得吧?跟我家門口掉好幾天淚珠子了,我家那母老虎還以為是我怎麼著了。今兒你可得老實代&…&…&”

& & 楚得低了嗓音湊在沈徹耳邊道:&“你這千挑萬選的,敢就是為了挑個最毒噠?&”楚得至今還記得沈徹從西域回來時的狼狽樣兒呢,有生之年第一遭來著。

& & 沈徹輕笑,&“常言不是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麼?&”

& & 楚得給沈徹比了個大拇指,&“好,有勇氣。&”很快楚得就換了副更猥瑣的模樣道:&“你家這朵牡丹花的確夠漂亮的,做個風流鬼也值了。&”

& & &“下次再看胡瞥,小心你這雙招子。&”沈徹道。

& & 楚得忙地做出一個夸張的護眼作,&“哪兒敢啊?&”

& & 沈徹冷哼一聲,楚得趕地自罰三杯&“是我臭,我以酒洗洗行嗎?&”楚得之所以這麼慫,那也是不得已,沈徹這廝可是睚眥必報的,當初他哪兒知道紀澄有一朝一日能他嫂子啊,這才說了那些混賬話。現在還不趕地認錯,秋后算賬鐵定被沈徹收拾得找不到東南西北。

& & 不對,楚得想了想,他覺他已經被秋后算賬了,要不然哪兒能先被扔到西北那鳥不拉屎的地兒去,別說人稀罕了,連只母馬都有人稀罕。這幾年來他這好不容易養出來的都折(she)掉十來斤了,人的日子加起來也不超過十指頭。

& & 楚得心里直罵娘,這夫妻倆湊對,一個狠、一個毒,將來還不知道怎麼鬧騰呢,這會兒楚得打從心底為紀澄搖旗吶喊,支持弄死沈徹那丫的。

& & 待得曲終人散,酒鼾宴罷之際,楚得和他家那母老虎共乘一車回府時,被那崔氏擰了耳朵直喚,不得不從酒意里醒過來,&“娘子,這又是怎麼了?今兒個晚上我可是一個丫頭的手都沒。&”

& & 崔氏皺眉道:&“誰要知道這個?我問你,沈二和那紀氏之前是不是就有瓜葛啊?怎麼會突然娶了?沈老太君一直看不上那紀三夫人,怎麼會同意定了給沈二的?&”

& & 卻說這楚得的妻子崔月,也是出自清河崔家,和沈那續弦崔瓏同出一家,乃是堂姐妹。

& & 崔瓏素來知道楚得和沈徹好,方才聽了眾人的議論心里也沒底,便想著從崔月那里打聽打聽紀澄的底細,這才有崔月審夫這出戲。

& & 楚得被崔月擰得呼呼喊痛,一疊聲的告饒,但是不該說的一句都沒說。雖說沈徹和紀澄當年的事楚得的確是知道,紀澄中了鵲橋仙,結果便宜了沈徹那廝,到后來兩個人膩膩歪歪,打打殺殺,那可是熱鬧非凡。

& & 只可惜這些都不能同崔月道也。家里的母老虎是個什麼德,楚得太清楚了,他若是告訴了崔月,那幾乎等于整個京師都知道了。楚得脖子,那樣的話他估計再也沒法兒的小手了。

& & 楚得的雖然又賤又毒,但有一條卻是極好的,那就是嚴。當初若非沈徹慧眼識英雄提拔了他,楚得這會兒還指不定在哪里混呢。

& & 平親王府說好聽是皇親國戚,可惜大秦的親王是最凄涼的,什麼正事兒都不給你干,就拿俸祿白養著。可是這建國都多年了,價飛漲,但是俸祿一點不見長,王府的人親客往又多,還得繃面子,那點兒銀子簡直是杯水車薪,說多了都是淚。

& & 就這樣也就罷了,那楚得還是個小兒子,爵位和家產跟他實在沒多大關系,他能拿到的俸祿就更了,別說上樓里逍遙,就連養家糊口都有些手

& & 虧得楚得腦子靈活,別人理不出的紛頭緒他就能發現蛛馬跡,后來投靠到沈徹的麾下,這才如魚得水。

& & 如此一來沈徹之于楚得,既有兄弟義,又有知遇之恩,楚得哪里敢泄他和紀澄的底啊,不僅不能說,還得代為遮掩一二才是。

& & 楚得將耳朵從崔月手里解救出來之后道:&“你們這些婦人就瞎說些有的沒的,沈家現在的景有如烈火烹油,皇上對他們家是封無可封了,再上頭就得封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