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第400章

& & 紀澄有些傻眼了,不就是支簪子麼,竟然沈徹發怒了。心里其實已經猜到那簪子沈徹得來怕也是費了些功夫的,可是如今送到送出去了,也沒臉拿回來了。

& & 紀澄回了一句道:&“那你是希我轉手送還是不送?&”

& & 沈徹低笑道:&“你自己都還沒吃到,就想著送人了?&”

& & 紀澄快地道:&“呵,怎麼沒吃過?都吃膩味了。&”就知道沈徹所謂的什麼等心甘愿都是屁話,這人正憋著勁兒使壞呢。

& & &“那我們下回換個新鮮姿勢試試?&”

& & 跟沈徹斗,紀澄很有贏的時候,不是腦子不夠使,而是臉皮沒他厚,也沒他無恥罷了。

& & 紀澄被沈徹說得面紅耳赤,又不敢吼沈徹,怕被人聽了去,君子口不手,子,所以手就往沈徹腰上擰去。

& & 沈徹求饒地笑道:&“別擰這兒,再下面點兒才好,那里才怕疼。&”

& & 紀澄覺得簡直沒法兒活了,正在暴打沈徹還是暴打沈徹之間糾結,就聽見一聲脆響伴隨一聲驚呼。

& & 李芮頭上的山茶發簪掉到地上,摔碎了,正滿臉的心疼。

& & 玉簪比較,所以在打造的時候是有訣竅的,簪柄上會有筍苞似的凹痕,戴時并影響凝,但是想從頭上落,卻會被頭發勾住。

& & 所以等閑況下,那山茶發簪都不會掉落,除非是那玉簪本就松了,而李芮的作幅度又太大。

& & 紀澄心下懷疑是不是沈徹使了壞,可是他臉上毫看不出端倪來,也不能隨便給他定罪。

& & 李芮今日的緒可算是壞到家了。先是細心籌辦的壽宴被沈萃給攪了,夫君好容易回趟家,對也是不理不睬,到晚上連簪子也碎了。

& & 李芮有些歉意地朝紀澄看過去,畢竟別人才送給的東西就打碎了,怕怪沒有好好珍惜。

& & 紀澄朝笑了笑,意思是不用放在心上。

& & 紀澄臉上紅未退,李芮想起自己先才看到的紀澄和沈徹兩人咬耳朵的形,若是不知的怕還真以為他們這對新婚夫妻是里調油呢。

& & 李芮覺得只怕紀澄也是蒙在鼓里的,以為剛進門不久就置了沈徹邊的大丫頭羽就算得意麼?可知道,就在不久之前,夫婿沈徹還盯著自己看得不挪眼呢。

& & 想到這兒,李芮心里不由有些泛起酸意,仿佛覺得沈徹倒不該和紀澄那般親昵。兒家的小心思有時候的確匪夷所思,但只要不妨礙人,意得離譜一點兒也無甚大礙。

& & 只是看別人夫妻里調油,就不由想起自己的心事,想起那不知是誰的&“陳妹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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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86章 開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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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澄妹妹這會兒正捧著沈徹遞過來的薄荷茶喝著。晚上并不飲茶,因為睡眠本就不太好,哪里還敢飲茶。

& & 不過沈徹煮的薄荷茶并沒放茶葉,只因薄荷葉子碎得也類茶葉,這才以茶相稱,而沈徹煮的薄荷茶實在深得紀澄的心,茶里好像有舊年制的桃干,桃香馥郁,讓茶水帶出了微微回甘。

& & &“剛才四弟過來找我。&”沈徹只說了前半段話。

& & 紀澄心里本沒什麼心虛,但壞就壞在沈徹說話只說一半,而且還以一種&“我知道了&”的滿含深意的眼神看著,這就讓紀澄心里開始打鼓了。沈徑該不會是讀書讀了書蠹,說了不該說的話吧?

& & 說實話紀澄對一心讀書的人并無太大好,看大哥就知道了,迂腐而固執。

& & &“他說什麼了?&”紀澄很不智地接了一句。

& & &“他說&…&…&”沈徹頓了頓,紀澄的小心肝又跳了跳,這才聽見沈徹繼續道:&“你這麼張地盯著我看干什麼?你覺得四弟會說什麼?&”

& & 紀澄瞪著沈徹不語,這人就逗弄

& & 沈徹笑道:&“看你的眼神,我覺得你又想潑我水了。&”沈徹拉了拉自己的袍,很有暗示地拂了拂上并不存在的灰塵。

& & 紀澄又開始臉紅。

& & &“四弟來謝謝我。我給他介紹了一位先生,姓李。這人是個奇材,今年已經四十有八了,屢試不第,但猜起科舉的試題來,回回都至能打中一題。而且說起辨義套路來,更是一套一套的,很有些見地。只是他窮酸潦倒,名氣不彰,知道的人不多。&”

& & 紀澄奇道:&“那他既這麼厲害,為何自己卻屢試不第。&”

& & 沈徹道:&“這世上有種人,明知道路有捷徑,開解別人的時候是頭頭是道,可落到自己上時,卻怎麼也不肯彎腰。這位李先生,有大志,視科舉為兒戲,解析辨義他一一剖析方法,雖然自己不第,卻要證明他的學生使用他那一套理論就能魚躍龍門。而他自己下場時,文中眾橫捭闔,針砭時弊,對當今也頗有褒貶,哪個考又敢取他?&”

& & 紀澄點點頭,對這位李先生倒是添了一敬意。但又難免對號座,覺得沈徹話中有話,暗示明明有捷徑,卻賭氣不肯服輸。

& & &“這麼說,徑表哥覺得很有效?&”紀澄一下就想到了自己大哥,能讓沈徹都推崇的,想來應該不差,家大哥也該去聽聽,抱抱佛腳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