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第405章

& & 紀澄斜倚在車上的引枕上,想起剛才自己反抱住沈徹時,他那明顯愣住的一瞬。之后,即使依然熱烈,可比之先前他逗自己的時候卻仿佛是一種應付了,所以匆匆結束。

& & 紀澄心里暗罵一聲,察覺到原來沈徹就是狗德行,只啃骨頭,你拋給他一只骨頭,他追逐得可歡暢了,反而喂他的話,他還一副他是你大爺的覺。

& & 無怪乎這麼多年來,方旋方大家能一直留在他心里,大概是沒能啃到過這塊香噴噴的骨頭的緣故。

& & 出關之后山路崎嶇,坐馬車就是罪,紀澄轉而騎馬,可為&“男人&”,總不能戴著帷帽,站在馬車外面看著那刺眼的白花花的,紀澄的臉已經覺有些曬痛了。

& & 沈徹提了個包袱到紀澄跟前,打開來里頭全是瓶瓶罐罐。

& & &“這些是什麼?&”紀澄好奇地探過頭去。

& & 沈徹打開一個棕的罐子,里頭是微褐的藥膏,聞著味道怪怪的,但絕對稱不上好聞。

& & &“給你敷臉的。如果不涂這個,不出一天你的臉就得曬皮,曬久了將來皮就容易老,還可能起斑。&”沈徹道。

& & 任何人都不了這個,紀澄接過沈徹遞過來的罐子,笑道:&“你還細心的嘛。&”

& & &“那得看是對誰。&”沈徹手用手指從罐子里挖了一團藥膏敷到紀澄臉上,&“凡是在外面的都要。&”

& & 紀澄一面抹著那怪味道藥膏,一面又問:&“那其他幾罐是什麼?&”

& & &“洗臉的,和洗完臉給你潤的,用了這種藥膏,晚上一定要用專門的藥膏洗凈。&”沈徹道。

& & 紀澄道:&“你怎麼這麼悉這些?&”沈徹雖然作為大男人,但上的皮起來極為順,以至于紀澄有些懷疑,沈徹該不會在看不見的地方,就用這些瓶瓶罐罐抹臉吧?莫名地讓人有些惡寒。

& & 沈徹道:&“有打算開這樁生意,你們人的錢最好賺。胭脂香別看是小東西,利潤可是巨大,你是知道的。所以,給你用用,試試效果。&”

& & 敢當試藥的來著?紀澄諷笑道:&“真沒想到,堂堂世子爺倒是比我還鉆錢眼里呢。&”

& & 世子爺這就是題外話了,沈徹一親,國公爺沈卓就上了折子請封世子,在禮部那邊折騰一圈后,前不久旨意就下來了,連帶著紀澄的封誥也都一起送到了沈家。

& & 也就沈家面子大,一個來月的功夫這一圈關節就走了下來,換做別人,一年也未必能拿到旨意。

& & 沈徹對紀澄的話不以為意,低頭在耳邊道:&“這樁生意我打算給夫人來做,所以你務必要試一試這些東西。&”

& & 紀澄一聽見生意二字,立即就腳了,酸話也不說了。沈徹太懂得肋了,閑來無事都快生霉了。

& & 耳垂被沈徹含著,紀澄覺得有些,這個人最近說話老喜歡得近近的,經常&“口&”。紀澄很嫌棄地撇開頭,堅決不喂沈徹骨頭。

& & 紀澄撇過頭的時候,收獲了一大堆很是驚異的眼神,才意識到自己現在是扮男裝,和沈徹這般親,是有點兒驚駭到別人了。

& & 在大秦,龍之癖雖不是什麼稀罕事,但都是藏在的,哪有和沈徹這般,明晃晃的天化日之下竊竊私語的。

& & 紀澄一把推開沈徹,&“你注意點兒。&”

& & 沈徹很是聽話地沒再繼續癡纏。

& & 紀澄用了那淺褐的藥膏,整個在外頭的皮了淺褐,周都縈繞著一怪味兒,越發像個男人了,還是個不怎麼注意個人衛生的男人。

& & 便是沈徹跟說話時,忍不住要含耳垂,都總會在最后關頭后撤,然后嫌棄地鼻子。

& & 紀澄氣道:&“就你這藥膏的味道,有幾個姑娘會買的?我看這樁生意還是別做了。&”

& & 沈徹無可無不可地聳聳肩。

& & 翻過大山,進無際的大草原時,里一半的都快被蚊子吸走了,唯二獨善其的人就只有紀澄和沈徹了。

& & 沈徹沒用什麼藥膏,也不知是怎麼避開蚊蟲的,紀澄那絕對是得益于臭臭膏的功效。而反觀懷武藝的南桂和蓮子兒,每天早晨起來臉上都頂著好多個紅包,這下紀澄可沒敢再嫌棄沈徹的特制配方,不得對沈徹的激又增加了一點點。

& & 紀澄一行走到大草原上第一個人煙稠的扎尕鎮時,正好是七夕當日。只是北域之人可不過中原人的節日,所以七夕既沒有乞巧,也沒有放河燈,憐線什麼的更是聞所未聞。

& & 扎尕鎮上的旅舍都是帳篷,但好歹還算有熱水供應,紀澄總是洗了個干干凈凈的澡,又重新抹了那臭臭膏,防蚊蟲,也算是遮掩一下過于雪白的

& & 沈徹一到扎尕鎮就失蹤了,晚飯后才回到帳篷里,&“走,我帶你去放河燈。&”

& & 扎尕鎮外有一條小河,小到可以縱馬躍過,但放河燈還是可以的。扎尕鎮的中原人不多,但為數不多的中原婦人,依然堅持著七夕的傳統,總要到水邊放燈,所以紀澄和沈徹兩個大男人手里拿著河燈就顯得十分突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