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不過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只怕沈萃和齊正這會兒正膩味呢。紀澄回了芮英堂,把形同老太太說了,笑著道:&“也不知齊家這是怎麼了,一天一個樣兒的。&”
& & 老太太嗤笑一聲,&“那個齊姑爺也是個糊涂的。&”
& & 紀澄就知道沈徹肯定把實給老太太說了。卻原來是那日齊華在夫家了氣,賭氣回了娘家,見著娘抱齊正的庶長子歡哥兒出來玩兒。
& & 小孩子難免吵了些,也不知為了什麼哭鬧不停,齊華聽了煩躁得想死,忍不住推了一把娘。哪知剛巧這會兒正是走在橋上,那娘沒有站穩,一個趔趄栽了水里。
& & 這下齊華可就慌了手腳了,眼見著自己闖了大禍,慌不擇路地跑了,連人救命都顧不上。后來那娘被救起來倒是沒什麼大礙,只可憐小孩子,就這麼溺死了。
& & 齊華眼見著爹娘和哥哥肯定饒不了,就了心思,買通那娘將事栽到了沈萃頭上。
& & &“呀。&”紀澄簡直沒想到真相會是如此,也虧得齊華昨日那麼理直氣壯地來沈家鬧。這可真是賊喊捉賊了。那齊華也是做得過了,生怕懷疑到自己上了,索先發制人,咬死了是沈萃。&“可今日我見齊華好端端地跟著齊正過來,他們家難道還不知真相?&”
& & 老太太道:&“一個姨娘和一個親妹子,你說誰重要?&”
& & 紀澄長長地嘆了口氣,想著齊正雖然品行差了點兒,但確實也算是孝子,這當口怎麼肯齊華去氣死自己母親,那就只能犧牲可憐的趙姨娘了。
& & 反正最后可有可無的都是那些沒有緣的人。
& & 過得幾日沈徵拜堂親那天,沈萃的臉總算是見得人了,抹了厚厚的把沒有消散的淤青遮住,只要不仔細看倒也察覺不了。
& & 這兩日齊正都奉承著沈萃,所以沈萃好了傷疤忘了疼,又開始蹦跶起來,尤其是在紀澄跟前。
& & 沈萃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就是格外的介意自己最悲慘的樣子都被紀澄看了去,想著這個就恨得咬牙。
& & 于是沈萃瞧見紀澄就走過去,還故意裝出一副有悄悄話說的樣子低聲道:&“澄姐姐,我跟你說個事兒啊。&”
& & 以至于紀澄不得不配合地低頭附耳過去。
& & 沈萃先是嘆息一聲醞釀夠了這才開口,&“齊大哥說他在外頭好幾回看到二哥吃花酒了,那些個狐子黏在二哥上就糖一樣扯不下來,你可得看點兒二哥啊。這人哪怕生得天仙一樣,可看久了就膩味了。&”
& & 沈萃這一番看似關心實則幸災樂禍的話聽在紀澄耳朵里真是連氣都不好氣,沈萃的心態紀澄也了解一點兒,就是見不得別人比好。只是沈萃的話無疑是到了紀澄的痛腳,心里本就著疼呢,還要被沈萃這樣奚落,自然也是生氣的。
& & 紀澄道:&“多謝五妹妹提醒。&”
& & 沈萃見紀澄不痛不的,多有點兒不高興。
& & 紀澄的子也不是那種你打了我左臉,我還把右臉出去給你打的,加之也瞧不慣沈萃這種才歇停兩天就找事的子,于是道:&“五妹妹這樣關心我,有些話我也是不吐不快。五姑爺打你既然開了這個頭,將來只怕還有下一次。你若是安心跟他過日子就改改脾氣,若是過不下去了,趁早回家,你還年輕,改嫁也能嫁個好人家。&”
& & 說實話紀澄的心本是好的,但是好話被這個時候挑來說,那簡直就是打沈萃的耳。沈萃果然立即瞪圓了眼睛就要罵人。
& & 紀澄可不管沈萃怎麼想,反正自覺盡到了自己做嫂嫂的提點的義務,至于效果麼可不管。紀澄這就是故意的,明知道沈萃最忌諱在面前丟人,還非踩沈萃的痛腳來說。
& & &“你!&”沈萃怒道:&“好啊,我就知道你心里頭只盼著我們夫妻勞燕分飛,那才如你的意是吧。你就是嫉恨當初齊大哥看上我沒看上你。&”
& & 紀澄嗤笑兩聲沒接話,也就只有沈萃會把齊正當個寶。
& & 哪知道紀澄和沈萃兩人低聲的悄悄話,卻被旁邊故意躡手躡腳走過來的李芮給聽見了,然后做出夸張的表,&“二嫂,你&…&…&”
& & 紀澄心里一沉,臉上卻是面無表。沈萃卻是知道自己闖禍了,剛才不過是逞口舌之利,可如今若是讓李芮傳出去說紀澄和夫婿齊正有什麼的話,齊正肯定饒不了的。
& & 紀澄看著李芮緩緩地道:&“我什麼?&”
& & 李芮也不是傻子,這事兒也不能當著眾人的面說,只心里竊喜于聽到了紀澄的把柄,連連搖頭道:&“我什麼也沒聽見,什麼也沒聽見。&”
& & 紀澄笑了笑,&“沒聽見麼?那也好,免得以后若是有什麼謠言傳出,我會以為是弟妹在后面嚼舌。&”
& & 紀澄說罷就走了,只留下李芮一個人惱怒,這怎麼做賊的人反而比還理直氣壯?
& & 李芮朝沈萃打聽道:&“真沒想到原來二嫂心里惦記的是你家夫婿,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