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第469章

& & 楚得腦子里正想著什麼毒藥最配沈徹這個太監的時候,就見沈徹手里托著一盞蓮花燈進來,那燈底還滴著水,一看就是從河里撈上來的。

& & &“別跟我說你把我扔這里一個人喝悶酒就是去撈河燈去了。&”楚得冷冷地看著沈徹。

& & 沈徹淡淡地道:&“花姑沒伺候好你?&”

& & 楚得心想:老子要的是小九兒不是花姑好麼?然而花姑此時就坐在楚得邊,他素來憐香惜玉也沒好意思說出口,只能把一腔怒火忍了下來。

& & 只是楚得才決定高風亮節一把原諒沈徹,結果就聽見沈徹道:&“沒興致喝酒了,散了吧。&”

& & 楚得這下可不干了,暴跳如雷地道:&“沈徹,你把老子當狗啊,讓你招之則來揮之則去?&”

& & 沈徹沒說話,只慢悠悠地打量了一番楚得那型,天底下哪有這麼胖的狗?

& & 楚得跟沈徹爛兄爛弟這麼多年,哪里能讀不出他的意思來,立即又是一頓暴跳,&“好,好,算老子狗拿耗子,好心當驢肝肺。沈徹,下回你要是再敢半夜把老子拉起來,老子跟你沒完。&”

& & 沈徹扯了扯角道:&“我就是喜歡看你這種想發火又拿我沒辦法的樣子。&”

& & 楚得狂一聲,扭頭就走了,他心里極端傷,但又不能不承認沈徹那賤人說的是實,真想一口咬死他,以前也不是這德的,近來越發古怪。

& & 楚得上了馬車,氣過勁兒之后才想,真是老天有眼,活該有紀澄出來收拾這賤人,虧他以前還恨毒了紀澄,這會兒想起來真是賤人就需惡人磨,他不僅不該憎惡紀澄,還應該送快牌匾給,就寫&“除惡務盡&”,還得再送一塊就寫&“懲惡揚善&”。

& & 楚得一走,花姑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眼前這位二公子可惹不起,忠毅伯剛剛封侯,沈家如今是炙手可熱,沈二公子在京城橫著走都沒問題。

& & 花姑也不是不想親近沈徹,是想如此俊彥,猿臂蜂腰,是看著就知道必然人歡喜,只是脾氣太過古怪,來這尋花之地卻從來不手的,你倒過去,他反倒嘲諷你。

& & &“下去吧。&”沈徹的話無疑花姑松了口氣。

& & 只是也不能就這麼走了,好歹是貴客,花姑便小心翼翼地問了句,&“公子,可用奴家廚房送些小點心來?&”

& & 其實花姑說這句話時,也是提心吊膽的,不著沈徹的喜怒,生怕自己是畫蛇添足反惹惱了他。

& & 沒想沈徹這次不僅沒嫌聒噪,反而回頭淡淡地笑了笑,&“好啊,麻煩姑娘了。&”

& & 花姑被這一笑給弄得心神一,片刻后才回過神來,趕地應了聲出去。花姑以手自己發燙的臉,這算什麼呀,好歹經歷的男人沒有一百也有五十了,居然還跟個小姑娘似的對著男人的一個笑臉就晃了神。

& & 花姑出去后,沈徹以手輕輕撥開蓮花燈的花瓣,那紙糊的花瓣已經被水潤,黏糊了一團。

& & 燈芯里并沒有尋常姑娘家放的許愿紙條。紀澄訴無可訴,連自己都理不清自己的思緒,所以那燈芯里只有一團被水打的五縷。

& & 針已經被紀澄取走了,穿了九十九,又拆了九十九,最后索用燈把這些煩惱都送走了。

& & 沈徹在燈下細細地理著那團已經糾纏在一起的五縷,一共九十九,一地并排著鋪在桌上。沈徹看了良久,抓起那五縷出了門。

& & 花姑一宿沒睡,合在外間的榻上歪著,見沈徹出門趕恭敬地送到大門口,這才回去倒上床補覺。

& & 伺候花姑的小丫頭眉開眼笑地進門對花姑道:&“姐姐,二公子出手可真大方,賞了兩錠元寶,這個月咱們可不愁開銷了。&”

& & 花姑打了個呵欠也笑了笑,那樣小心翼翼地供著二公子難道還真是為了那張臉不?自然是為了銀子。

& & 花姑半夢半醒間忽然想到自己在京城的侍里頭實在算不得出的,這靜香院當年雖然也的確紅火過一段時日,可隨著年老衰,生意已經大不如前,真不知這位二公子最近怎麼忽然看上們這小院子了?

& & 花姑沒敢往自己臉上金,只是有些疑罷了。

& & 而紀澄在河邊放燈之后回府依舊了無睡意,五縷雖然隨著水流飄走了,但的煩惱依舊不減。想著晚上和沈徹面對面時,他并沒有避開,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在等著開口?

& & 否則按照沈徹對一貫的無視,當時該轉就走的。

& & 紀澄越想越覺得自己當時是昏了頭,那樣好的機會卻沒把握。其實從塞外回來之后,紀澄幾乎從沒尋到過合適的機會和沈徹說說話,先才真是極好的機會的。

& & 思及此,紀澄看著桌子上放的那柄輕雪劍,心里有了打算,提起劍出了門再次往山上去。

& & 只是紀澄萬萬沒想到的是,通往頂院的柴扉上已經上了鎖,那銅鎖小小的,以輕雪劍的鋒利,定能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