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46章

范慧娘一想也是,柳竹秋風評很壞,嚇跑過很多人家,那桂家的兒子好賴是秀才,興許會有所忌諱。

&“那我再派人去打聽打聽?&”

&“不用那麼麻煩,他既是秀才,必定在就讀。讓三哥找人問問便清楚了。&”

范慧娘豁然開朗,派人連夜去通知白秀英,要明日過府敘話。

作者有話說:

①三木:指刑。意思是指嚴刑之下必得供詞。

②表姑:柳竹秋表妹玉珠的母親。

③醫婆:六婆之一,專門為人看病的婦

④彌子瑕,衛之嬖大夫也。彌子有寵于衛。衛國法,竊駕君車,罪刖。彌子之母病,其人有夜告之,彌子轎駕君車出,靈公聞而賢之曰:&“孝哉!為母之故犯刖罪。&”異日,與靈公游于果園,食桃而甘,以其余鮮靈公。靈公曰:&“我忘其口味以啖寡人。&”及彌子瑕衰而弛,得罪于君,君曰:&“是嘗轎駕吾車,又嘗食我以余桃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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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白秀英聽柳竹秋講完桂小爺的事跡,好氣好笑問:&“這種人做慣了別人的老婆,為何自己還要討老婆?&”

柳竹秋正用香手爐里的細香灰,順便給講了則笑話,說有個龍子弟也是慣被當做婦人狎弄的,且從來不知男之差別。后來家里給配了婚事,親那晚他子朝新娘厥起后。新娘沒瞧見正面,大驚:&“天啊,你怎麼沒有那、話兒?&”,他轉看了看新娘腰下,同樣大驚:&“天啊,你怎麼也沒有那、話兒?&”①

白秀英絕倒,笑過氣忿:&“他在家不順意還能盡,只苦了他老婆,這一輩子免不了守活寡了。我曾聽說如今士人里多有過分沉溺此道以致舉子艱難的。家里不責他荒唐,反倒一個勁兒幫他買姬納妾,以為多找些子圍住他就能生出孩子來。可憐那些子都是如花似玉的年紀,就這樣這些假夫給糟蹋了,還要被婆家責怪沒本事,不能丈夫收心。&”

柳竹秋神跟著愀然:&“子就沒被當做人來看待吧,無事時是男人的附庸,有事時又要做男人的替罪羊,古往今來不都如此嗎?&”

白秀英百集:&“有時我真后怕,要是那會兒嫁的不是你三哥,而是那起沒德的混賬人,現在過得不知多凄涼。季瑤,我沒有你的意思,可蕭大人那件事你還是早做決定為好。&”

人找丈夫如同瞎子抓鬮,風險太大,難得尋到敦厚正直的好男人,怕柳竹秋錯失良緣,將來明珠暗投,一世沉淪。

柳竹秋著手爐里潔白的香灰,似乎在凝視子的脆弱命運,停下香,惆悵道:&“秀英,我一直在想,為什麼子只能依附男子過活呢?有沒有一種可能,假如普天下所有子都統一念頭,不再聽男人那套規矩,從懂事時起便努力求學上進,練習百工技藝,長大后自食其力,那就不用再男人的氣了。&”

白秀英笑容苦:&“你這是白日做夢,且不說別的,天底下大多數子都對男人那套規矩深信不疑,聽了你這些話只會罵你是瘋子,更不可能附和你。&”

柳竹秋出與之相近的苦笑:&“我向來有自知之明,知道只有你和妙仙姐姐肯理睬我這個瘋子。&”

姐妹倆展嘻哈,暫將愁煩拋開。

柳竹秋在香灰上扎了些小孔,鋪上隔熱的云母片。白秀英從隨戴的香囊里掏出兩粒新制的笑蘭香放在云母片上。

香丸被埋在香灰里的紅羅炭加熱,飄出甘甜和的香氣,旋即流散到整個居室,熏得窗外的秋景明起來。

白秀英說回正事:&“你不是奉太子殿下命令要去文安查案嗎?我都替你想好了,叔端下月初十到十五都在衙門里值宿,我跟太太說到時接你去那邊陪我,你就能去文安了。可是我和叔端都不放心,想多派幾個人護送你去。&”

柳竹秋搖頭:&“人多反而容易誤事,讓瑞福跟著就好。昨兒走得急,沒見著三哥,你回去幫我問問他,這幾日有沒有鄉試舞弊案的消息。&”

不出府的日子只能靠柳堯章獲取外界報,也不知順天府尹牛敦厚后來是否審問過金宏斌等人,朝廷又是如何追查整起案件的。

白秀英沒聽丈夫說起此事,本人倒能提供些信息。

&“這案子鬧得很大,我前日回娘家,聽說禮部和翰林院連主,傳了大大小小十幾號人去問話。幸虧叔端和我家老爺有事沒參與這次鄉試,不然也要累呢。&”

科舉考試需要大量的閱卷,順天府的鄉試一般調翰林院和禮部的員擔任主持、閱卷、評審。白秀英的父親白一瑾現任禮部郎中,掌主客清吏司②。八月初暹羅國③使臣來朝,慶德帝命他協同鴻臚寺主持接待事宜,恰好避開了順天鄉試,沒卷本次舞弊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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