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第108章

白大人的死真和您無關?&”

柳邦彥苦得直跌腳,低聲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怕惹禍。一點小錯都不敢犯,遑論那殺👤的勾當?&”

&“那鄉試舞弊案您也沒參與?&”

&“那更是掉腦袋的事,我連想都不敢想。況且舞弊賣題左不過是圖財,我又不是窮奢極,利熏心的人,每年的俸祿常例,加上田莊鋪子的進項,日子過得夠寬裕了,何苦去貪那有命掙沒命花的缺德錢?&”

&“老爺說的都是實話?可別有半句瞞。&”

&“唉,我若真做了這些事,進到這里還指活命嗎?早一頭撞死,還能遭些罪。&”

柳竹秋心里安穩了,握一握父親的手,寬:&“您這麼說孩兒就放心了,鎮使張魯生和三哥有,這幾日都會照拂您。若其他人來審問,您就說等到了公堂自有分辨,斷不可跟他們多話。&”

倆相互了底,柳邦彥催兒離去。柳竹秋走到牢門口,與一行人狹路相逢。

為首的差劈面質問:&“你是干什麼的?&”

柳竹秋依稀見他后領頭的前的補頭上繡著麒麟,是正一品的閣大學士,雖是眉胡子一把抓亦猜到是誰,心頭不免一

在門外等候的蔣芬急忙跑來擋在跟前,向那差賠笑:&“爺,我們是來找人的。&”

&“找人?找誰?&”

不等蔣芬編話,牢頭已快跑趕來,向那大跟前跪拜:&“小的給賈大人請安。&”

果不其然,這人就是吏部尚書兼中極殿大學士賈令策,也就是那企圖當街辱宋妙仙的惡賈棟的老爹。

賈令策質詰牢頭:&“這兩名子哪兒來的?&”

牢頭不敢包庇,老實說:&“是柳邦彥的兒,來探爹的。&”

賈令策吐出一個抑揚頓挫的&“哦&”字,聽得出意興盎然又沒安好心。

&“昭獄止外人出,你們怎敢明知故犯?&”

&“小的該死!可這是張鎮使吩咐的,小的只好照辦。&”

張魯生正在衙門里值宿,聽說賈令策來了,忙來跪迎,正好趕上這一幕。

賈令策拿腔作調責問他:&“張大人,柳邦彥是朝廷欽犯,你為何擅自放他的家屬與之會面?若他們里應外合,造假串供應付審訊,你擔得起這個責嗎?&”

張魯生慌忙辯解:&“下知錯,可下并非循枉法。因那柳侍郎是太子殿下的老師,在未定罪前還不便當做尋常犯看待,下才額外給他一些禮遇,以順殿下尊師重道之心。柳侍郎說他來時倉促,沒顧上安頓家小,求下帶他家大小姐來代家事。下一個年輕子能有什麼妨礙,便破例許囚室,與柳侍郎略說了幾句話,前后還不到半刻鐘。大人若不信,可喚看守柳邦彥的獄卒來問。&”

他冒著冷汗背誦白天溫霄寒教授的說辭,佩服這書生未卜先知。

賈令策聽他搬出太子來人,當真難以批駁,不住斜眼打量柳竹秋,不愿善罷。

賈棟貪,都是接了老子的缽。說到漁獵艷,賈令策也真是兒子的前輩。

他久聞柳竹秋貌風流,今晚端端撞上了,不說嘗口鮮,眼福是必定要飽一飽的,當下找個刻毒借口刁難:&“張大人忠君國,行此便宜之事無可厚非。但你又沒見過柳家小姐,怎知來的是本人?&”

張魯生說:&“下曾去過柳家,隔著屏風與柳大小姐談過,方才聽聲音,確實是。&”

賈令策冷聲反駁:&“你只跟說了幾句話,哪來深刻印象?記錯了也是有的。本看此人個頭比尋常男子還高,哪里像子,說不定是男人冒充的也未可知。&”

張魯生先前看柳竹秋型也覺過于高挑了,和那溫霄寒真是從頭配到腳,現在被賈令策問住,不踧踖支吾。

芬替他開解:&“大人這話偏頗了,我跟我家小姐高矮差不多,您看婆子我像男人假扮的嗎?&”

立遭差叱罵:&“老乞婆這有你說話的份兒嗎?&”

柳竹秋果斷應答:&“賈大人,小子的確是柳侍郎的兒,大人若信不過,小子這便派人家兄柳堯章來此作證。&”

腔調干脆,自帶爽辣氣質。賈令策恰恰好這口,心僨張呵笑道:&“本哪有那麼多閑工夫給你們消耗,你馬上摘下帷帽給本個臉便知真假。&”

他倚仗唐振奇撐腰,權勢灼人,在場的又都是下僚,行事便無所忌憚。

芬氣憤不過,強笑勸告:&“我家小姐還是閨,向來不見生人,大人這要求怕不合統。&”

走狗們指面恐嚇:&“你這婆子真沒規矩,再不閉就先賞你一頓板子!&”

柳竹秋攔住蔣媽,沉著道:&“賈大人與小子素未謀面,這會兒見了也無從分辨啊。&”

賈令策笑道:&“聽說柳大小姐容貌艷,你若長得那便是真的,若長得丑定是假的。&”

&“那都是謠傳,小子姿平庸,實在不敢有污尊目。&”

&“你不敢真容就是有鬼,來人啊,去把的帷帽摘下來!&”

左右立即奉命,蔣芬展臂阻擋,一個差隨手推撥,沒想這嬤嬤是練家子,肩膀一扭力道盡數反彈,將那人震退一丈,摔了個重重的屁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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