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靠著墻,不自在的把手背到后。指尖上還殘留著很燙的覺,像是火星落在上頭,燒到心里去。
&“好了。&”
江煙還在走神,就聽見里頭沒什麼溫度的聲音。探頭看了眼,發現沈時禮已經換了服。
&“行,那你現在要睡嗎?&”江煙想了想,試探地問,&“不早了吧?&”
早點把這尊大佛伺候睡著才是正經事。江煙嘆了口氣,現在已經十二點多了,還要早點回去。
對方看起來思維明顯要慢一些。在江煙期盼的注視下,沈時禮搖搖頭,平淡道:&“我還要去洗漱。&”
&“&…&…&”行吧。
浴室就在房間里。江煙搬了個小凳子坐在外面,靠著墻,&“那你快一點,有什麼事我。&”
&“嗯。&”
聽音還是很冷淡的聲線,江煙仰著頭靠著墻,打了個哈欠,也不知道他怎麼就喝這麼多。
等明天沈總清醒了再找他要勞務費好了,半瞇著眼睛,要睡不睡,這麼晚了,實在也有點沒力。
長時間的維持形象是個很累人的事。尤其是江煙習慣懶懶散散,讓轉變過去還真不太容易。
水聲一直沒停下。
斷斷續續的水聲,江煙歪著頭,意識有些飄遠。冰冷的墻面換的布料,蹭了蹭,了發僵的。
還是床舒服,睡的正好。江煙模模糊糊的想,但是好像又有什麼不對。
思緒被困倦打敗,江煙好一會兒才意識到什麼&—&—猛然睜開眼。
被子好好的蓋在上,正側躺蜷著,被人好好的抱在懷里,呼吸間都是溫熱清淡的氣息。
江煙僵住了。無意識的抓著沈時禮的襯,男人口的襯都被抓的皺皺的。
看著那一小片黑的布料,眨了眨眼,仰起頭。沈時禮已經睡著了,睡得很沉,他像是很久沒睡好覺的旅人一樣,休息下來就很快陷沉眠。
江煙抓著他的服,思考自己現在要不要推醒他然后回家。
被抱的也不是很舒服,但是味道好聞。沈時禮睜開眼的時候顯得冷淡許多,眉眼偏冷,閉上休息的時候看著倒是要平易近人多了。
長得這麼好看,也不像是繼承他親爹親媽的基因啊&…變異了?
然后想著想著,也睡著了。
江煙隔天醒來以后房間里已經沒人了。有點懵的坐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沈時禮本沒怎麼醉吧!思緒漸漸清晰,江煙咬牙,一個醉鬼還能不驚抱到床上睡,信了才有鬼。
床頭的手機一直在亮著呼吸燈,江煙瞥了眼,拿過來。
【我先去公司了,阿姨在樓下,做的有早餐。】
【謝謝你昨天照顧我,想要什麼回禮都可以和我說,給你買。】
【兒子我也看過了,幫傭照顧的很好,沒有鬧,他很乖。】
江煙:&“&…&…&”該怎麼說呢?沈時禮在追人方面仍舊沒什麼天賦,只會說&“買買買&”。
但是這可能就是他能給的全部。像是他這樣白手起家,把資產看的越過一切的人,大約從來都只會用錢表達自己的想法。
沈總資產無數,沈總一無所有。
真他媽的庸俗。
又庸俗的很好笑。
江煙抓抓頭發,踩在地毯上,低頭看了眼自己皺的服。
昨天隨便套了件外套就出來了,趁著晚上也看不出什麼,白天的話,影響就大了。
手機又震起來,江煙一愣,低頭一看,是賀照溪的。
經紀人給打了三個電話都沒接通,這時候才終于逮到機會。
&“喂,賀姐。&”
&“你現在在哪呢?&”賀照溪直接打斷,頓了頓,&“我讓司機去接你也沒接到人,你還記得自己今天有活嗎?&”
&“對不起!我睡過頭了,&”江煙也顧不上別的,匆匆下樓,&“那活呢?沒人我我沒醒&…現在去還來得及嗎?&”
&“&…不用,已經替你推掉了,&”賀照溪繼續開口,語氣有點古怪,&“只不過是宴景的人先通知的我,也是他們和品牌方洽談的。&”
江煙的確不愁資源有背景,但是隨便放品牌方鴿子,就算后臺也不能做。
所以在賀照溪焦急的不行差點殺上門的時候,宴景的公關部倒是先聯系了,言辭間表示已經安好了品牌方,讓不要著急。
&“那&…不是好嗎?&”江煙急沖沖沖出門的作一頓,小心翼翼的說,&“剛好也免得還有什麼事。&”
&“江煙,&”賀照溪用嚴肅的語氣打斷的避重就輕,&“我的重點不在這個,你也知道&—&—你為什麼不在家?&”
想當然的,賀照溪昨天送到的家,眼看著江煙進的家門。
&“我&…&”江煙心虛的沉默了下,又覺得自己好像沒什麼好虛的,&“昨天那個誰那樣站我家門外,我不只能擔心他把自己喝醉鬼嗎。&”
桌上已經被阿姨擺好早餐,江煙道過謝,拿起筷子。
&“喝醉鬼也不妨礙你住在他家,&”賀照溪頓了頓,一反常態的沒有繼續追究這個,&“算了,我把行程安排再給你看一遍,品牌方的意思是可以讓你時間調整。&”
&“這是宴景談下來的,它們的意向大概是自己公司旗下的一些代言也可以給你,想和我們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