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蕭寶堂甚至對著蕭九峰抱怨:&“最近本來就忙得不行了,結果你看這,一個個都跑來問我小嬸嬸上戶口的時候,生日寫得哪天,一個個都盼著滿十八歲呢!&”
蕭九峰面無表,拿著賬簿在那里看。
之前收了糧食,他沒讓蕭寶堂把麥子都給分了,是留了一些在生產大隊里充公,現在麥子行好,他是想著把那些麥子拿過去換點糧票和錢,然后過去北方換人家黑土地里的黑麥子。
那種黑麥子聽說一畝地能多收不,如果能弄到那個種子,以后村里這糧食產量提高了,日子就能稍微好過了。
蕭寶堂:&“九叔哪,你心里到底是怎麼想的,我看小嬸嬸那模樣不錯,配你也不虧,你不能就這麼不吭聲啊?你知道現在多男人都瞅著小嬸嬸呢?這萬一,萬一被人勾搭走了,那就是平白讓別人摘桃子!&”
他家九叔不容易哪,養那麼一個小媳婦,簡直是比疼閨還要疼,如果就這麼被人摘桃子,別說他叔,就是自己都要被氣死了。
蕭九峰卻是從賬簿中抬起頭。
眉眼淡定,神毫看不出任何端倪。
不過蕭寶堂憑直覺,覺得哪里不對,他后背突然發冷。
蕭九峰重新低下頭,翻開一頁賬簿,卻是淡淡地道:&“我都不知道,原來你這麼關心你小嬸嬸?&”
啊??
蕭寶堂大驚,他覺到了他叔說話說那冷沉沉的敵意:&“叔,話不能這麼說啊!!你可不能誤會啊!&”
冤哪!
作者有話要說:
第46章&
你是不是看不上我?
蕭九峰離開辦公的時候, 天已經不早了。
他面無表地往回走。
走到街道上的時候,又遇到了蕭家二, 二拄著拐杖:&“九峰, 你這算啥事啊, 我還以為早就是你媳婦了, 我也沒說啥,結果敢你都沒!&”
旁邊看熱鬧的很有幾個, 大多旁觀,也有人湊上來問:&“九峰,神真得不是你媳婦啊?那等滿了十八歲, 你打算把嫁給誰啊?是怎麼挑啊?你看看你打算提什麼條件啊?&”
蕭九峰聽到這話, 向了那個人。
那人是本生產大隊的陳砣子,陳坨子三十歲了,到現在也沒說上媳婦, 這麼大年紀說不上媳婦, 家里條件又不好,以后怕是沒指。
陳坨子只覺得蕭九峰那一眼看過來的時候, 仿佛一腳踏進了閻羅殿, 周圍都是冷森森的戾氣, 他腳底下一, 差點直接栽倒那里。
不, 不就問一聲麼,至于嗎?
周圍人看蕭九峰這臉,頓時沒聲了, 面面相覷。
蕭九峰卻抬腳,繼續進了家門。
推開大門的時候,就見灶房里冒著煙,神已經回家了,正在灶房里做飯。
他抬腳,走過去。
神看到他,頓時有些心虛。
當然知道現在外面的人都知道了&…&…
其實就是和師姐請教了下,可師姐是個大,嚷嚷的滿世界都是。
但想了想,又覺得犯不著心虛,難道心虛的不應該是他嗎?
明明娶了自己,卻本不把自己當媳婦,他這是要干嘛,難道真要等到自己十八歲就把自己嫁出去嗎?
這麼一想,神的心虛化作了小小的委屈,哼了聲,故意不看他,繼續使勁地推拉著風箱,風箱發出呼呼呼的聲音,吹出來的風把灶膛里的火扇得撲棱撲棱的。
蕭九峰默站了一會后,才開口:&“外面那些男人,一個個不安好心,你防備著點。&”
神攥著風箱把手的手了一下,微微扁:&“是嗎?&”
蕭九峰:&“對。那些男人,無非就是想沾你便宜,你離遠著點。&”
神:&“那你呢?你想沾我便宜嗎?我要離你遠著點嗎?&”
蕭九峰揚眉,沉聲道:&“如果你想,也可以。趕明兒我睡西屋的炕&—&—&”
又來了!
神突然憤憤起來,也不燒火了,回過頭來控訴他:&“你是故意的,你故意不要我!你本不把我當媳婦!你明知道我不知道,你還故意不告訴我!&”
好苦啊!
以為已經生是蕭家的媳婦,死是蕭家的鬼,鬧了半天都是自己一廂愿,他本就是個騙子,大騙子!
一下子想起來曾經在人家王翠紅面前說我是他媳婦之類的這種話,愧得簡直是無地自容。
這算是哪門子媳婦啊!
要登記沒登記,要做那種男的事也沒做,兩個人除了同睡一個大炕,敢就沒半點關系啊!
蕭九峰神淡定:&“我一開始就和你說了,你忘了嗎?&”
神聽到這個,簡直像是充滿氣的皮球一樣差點蹦起來,揮舞著燒火:&“你一開始是說了,但我那以為那是一開始,我,我,我!反正你好過分,你騙我,我一直以為我是你媳婦,原來本不是,你都在騙我啊!!&”
蕭九峰手,就要從手里接過來燒火。
神哼了聲,當然不給,打死也不給!說不給就不給!
蕭九峰:&“柴火要掉出來了。&”
神微驚,趕回頭看,果然看到一燒著的柴正在往下掉,火星子都要出來了,估計是剛才匆忙之中出燒火帶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