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遠洲從小道轉過來,看到母子兩個牽著手就站在門前,心跳都快要跳出來了。
他不知道怎麼問才好,看看計英,又看看忘念,最后又看到了計英眼睛上面。
還是計英深吸了口氣。
&“宋先生,我有事要跟你講。&”
... ...
計英和宋遠洲進了房中。
黃普引了忘念在一旁的廂房坐下。
他給忘念上了一盅茶,又怕茶水太熱燙著小娃娃,不知道該不該給他。
倒是宋溪走了過來,直接將那熱茶換了蜂水,端到了忘念手邊。
宋溪之前聽說過魏凡星有個兒子,可沒想過那孩子是誰的。
后來知道魏凡星是計英,才猜到了孩子。
雖然換了蜂水給忘念,可面對小人兒的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依然不知道怎麼應對。
而這時,宋川也來了。
宋溪拉著宋川的袖,小聲在他耳邊問。
&“我看著這孩子,是越看越像遠洲,我手心都出汗了,我是不是也做姑姑了?可我不知道怎麼跟小娃娃說話,川哥,怎麼辦?&”
誰料一向心思敏捷的宋川,也反過來扯了扯宋溪的袖子。
&“我也不知道... ...&”
宋川、宋溪和黃普就這麼大眼瞪小眼地看著圓頭圓腦的小人兒。
一副看什麼稀世珍寶的模樣。
忘念乖乖地坐好被三人圍觀,直到他喝完了一杯蜂水,眨了眨大眼睛。
&“真好喝,還有嗎?&”
三人這才齊齊回了神。
&“有有有!&”
... ...
忘念被三人盯著看,在書房的計英也是一樣。
計英不說話,就一直被宋遠洲盯著看個不停,他把看的不自在起來。
&“宋先生?&”
&“宋二爺?&”
&“宋遠洲... ...&”
宋遠洲一下清醒過來。
他方才簡直以為自己是一宿沒睡,做了個清明夢,被計英這麼一喊,才恢復了清明。
&“你怎麼來了?&”
計英雖然換了裝扮,卻沒有變了聲音說話。
深吸了口氣。
&“那六幅畫還在你這里吧?我想我們要盡快弄清楚,畫里面到底藏著什麼了。&”
宋遠洲一下明白過來。
他說好,當即將六幅畫全部拿了出來。
兩人沒有再有心說旁的話,宋遠洲甚至拿出了兩只托人從兩廣買到的琉璃鏡,把那琉璃鏡放到畫上,看起來便會變得大而清晰。
兩人一人一鏡,看了許久。
可他們除了能看出這畫與皇家別院有些相似之,其他的卻看不到。
兩人埋頭畫中,一不留神天都黑了。
計英有些著急,越是看不出來,越想繼續看下去,可著了急就更是看不出來了。
倒是宋溪過來,輕輕跟說,&“忘念睡著了,方才小家伙自己吃了一大碗飯,這會睡的正香,你們要不要先吃點飯?&”
計英這才看到天已經黑了。
宋遠洲走過來,拿下手中的琉璃鏡,聲道,&“先吃點飯,歇歇眼睛。&”
計英卻搖了搖頭。
&“天不早了,你們休息吧,我帶著忘念回去了。&”
宋溪今日跟忘念相了一日,那小人兒乖巧又懂事,靈又聰明,可把宋溪的心都鬧得了一灘水。
和宋川不能為婚,更不可能又孩子,見了忘念難免舍不得離開。
小心看了一眼自家弟弟,宋遠洲卻曉得今日計英能帶著孩子過來,這已經是對他極大的信任了,他不能有一點逾越,只怕嚇著了。
他道也好,&“我去送你。&”
計英略略松了口氣。
就算如今和宋遠洲可以如同僚一般相,也不代表可以帶著孩子宿在宋家。
可宋遠洲話音剛落,門房竟然來通報,計獲來了。
計獲卻不是來接計英,反而送了一箱籠的裳和常用的件。
&“郡王有事差遣,我有幾日回不來了,你和孩子在家我不放心,倒不如在宋家暫住幾日吧。&”
計英睜大了眼睛。
宋遠洲眼中卻出了亮。
計英懷中的小人兒迷迷蒙蒙地睜開眼睛,看到這般氛圍,又干脆閉起了眼睛。
計獲發現了他,了他的圓腦袋,湊在計英耳邊。
&“宋遠洲是不是真的變了,就看這幾日他的表現了。不然我們總是提防著他,也是累心,不若看個明白。&”
計英微微皺眉,卻也沒有再拒絕。
宋溪連忙上前,&“要不我抱著忘念去睡吧,你們先吃飯,遠洲剛吩咐灶上做了八寶鴨、碧螺蝦仁、莼菜銀魚湯,還有盤香餅,桂花白糖的口味的。&”
計英不免在這些菜品中看向了宋遠洲。
又是五年,原來的口味,他還記得一清二楚... ...
不過計英沒把忘念給宋溪,反而把小娃放到了地上。
&“既然醒了,就不用抱著了,自己洗洗臉再回去睡吧。&”
忘念小人兒被計英說破,嘟了嘟,在一旁拉了宋溪的手,仰著腦袋沖宋溪眨眨眼睛。
宋溪簡直又驚又喜,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
宋遠洲亦是滿臉憐,他又了計英。
&“晚飯就要好了,吃些東西吧。&”
計英沒有再抗拒,從善如流。
淡淡的喜悅充盈在宋遠洲心頭。
... ...
可惜,過了兩三日,宋遠洲和計英又把圖翻來覆去看了一遍,也了宋溪一起來看,可是始終沒有發現什麼。
反而朝堂上面的風云越加聚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