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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舒抬頭震驚地看著長公主。
父親的死和當年自己被人追殺的事有問題前世就已經知道了,但那也是后來的事。
萬萬沒想到,的母親竟然在生前也知道一些端倪。
因為前世的那些事,原本雖然決定回京城,回長公主府,但其實對這個生母并沒有多期。
只是想著,那是的生母,生活在那樣一堆所謂的親人當中,還有一年多就要死了,就算是真著夏明珠的,也一定要回來。
可是回來之后,才發現原來崔氏說什麼母親對夏明珠如珍寶,將所有能給的,原本屬于自己的一切都給了夏明珠,的疼,的嫁妝和珠寶首飾,還有公主之的縣主之位,都給了夏明珠,甚至說母親還想讓夏明珠嫁給太子,坐上什麼人最尊貴的那個位置,那一切不過都是崔氏騙自己的,或者說是崔氏的自欺欺人人之語而已。
當年的事,只要是知道些的,就知道父親的戰死是和當年的三皇子,現在的太子有些關聯。
只不過大部分人都認為那是救援的軍隊選擇了太子,而放棄了父親,也不能算是太子的錯,只是當時援軍將領的選擇而已。
但如果母親認為父親的死有問題,又怎麼會想要將夏明珠嫁給太子?
崔氏殺了自己,為什麼還要跟自己說那樣惡毒的話?
明舒以前不明白。
現在卻突然明白了,那是因為崔氏恨自己,夏明珠恨自己,不是一丁點的恨,恐怕是恨徹骨的恨。
因為們一輩子都生活在了自己的影之中。
回來哪怕只是一天,也已經看得清清楚楚,母親本就不夏明珠。
如果真的有多夏明珠,今日理這件事的時候都不會是這種方式,這種態度。
所以崔氏所說的,包括后面說的,燕王沒有別的人,時日久了,必會把對自己的也全都轉移到夏明珠上,把這世上最好的東西全都雙手捧上,送給夏明珠,把放到心坎里疼,跟娘親一樣,本就是們的幻想,們發了瘋地想要,卻偏偏不能如意。
所以就瘋子一樣地恨上了自己。
們一面著搶著的東西,一面恨著,恨著為什麼那些東西是的,而不是本來就是們的。
不,還不止這些。
記得祖母說過,母親死前曾偶然得了當年孟家人的典當之,就尋到了孟家。
可恨孟家人先是想拿孟憐頂替,不之后又說自己已經死了。
但自己沒死之事,只要追查下去查出來并不是什麼難事,可最后母親沒找著,反而&“病逝&”了。
想到這里,明舒的臉陡地轉白,渾的也都好像僵住了。
如果所猜測的是真的,那就是母親找到了的線索,但有人想阻止找到自己。
殺自己不是重點。
他們就直接殺死了自己的母親。
母親死了,流落藝坊,大概殺不殺也無所謂了,所以就留了一條命?
像是終于把所有的事都串了起來,但好像還有沒揭開的一部分,大概是沖擊太大,腦子一陣尖銳的疼痛。
喃喃道:&“阿娘,你懷疑這背后是誰?&”
這時的聲音已經有些抖。
長公主看見了明舒陡然變白的面。
不知道明珠想到了些什麼,只以為這樣是因為自己提起了父親的死和當年的舊事。
手按了按了明舒的手,然后就發現的手也異常的冰冷。
一震,然后有些憐惜地握住了的小手,聲道:&“舒兒,你知道些青州之戰的舊事嗎?&”
知道,明舒當然知道。
前世知道自己的世之后,還曾求了趙景烜特地調了青州之戰的卷宗給看,更尋過一些幸存的將士問過他們話,對那場戰役的前前后后都再清楚不過。
但這些不好跟說,便只低聲道:&“大致都是知道的,我求了燕王世子殿下,讓他跟我說的。&”
這回再顧不上去裝什麼天真可,沒再說什麼&“景烜哥哥&”了。
又是趙景烜。
長公主皺了皺眉,但還是把這事先按下了,打算等說完父親的死和的懷疑之后再跟兒談趙景烜的事。
道:&“那舒兒你可覺得那其中可有什麼可疑之?&”
這般問,也是想知道兒到底知道了多,兒再懂事,也畢竟年紀還小,也怕自己冒然把所有猜疑告訴,萬一穩不住,了行跡,豈不是害了?
明舒讀懂了長公主的意思。
就在剛剛那個形的猜測之前,還沒有打算這麼快把那些事跟說。
但現在卻愿意去賭一賭。
垂下了眼,默了一會兒就道:&“我聽說當年父親苦守青州城半個多月,原本太子殿下,那時候的三皇子殿下本來也在城中,但青州城失守,父親戰亡之后,他卻出現在了距離青州城一日腳程的合州城,之后就率領了數萬來救援的兵馬殺回去,奪回了青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