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舒的出現又完全打了原本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平衡,心神大之下才會往牛角尖一路鉆去。
但從來都不是真的蠢。
此刻腦子里閃過很多駁斥的話,例如說這賤丫頭是被惡鬼附了,或者說這賤丫頭怕不是個假貨,是燕王府派來禍害人的。
可很快就將這些念頭都狠狠地按了下去。
已經醒悟過來,其實,或者說的一雙兒都本承不起跟長公主撕破臉。
皇家的人都是瘋子。
哪怕平日看起來有多麼正常,但實際瘋起來都是不管不顧的,不能以常理度之。
大概這丫頭也是因著有這皇家統才會如此不按常理的行事。
此時終于記起來明舒上還有皇家的統。
抖道,&“母親,公主,這孩子是不是了什麼人的挑撥,所以明明才是第一次見面,就對我,對珠姐兒的敵意這麼大?母親,我被冤枉一下倒是無事,但這背后之人的用心未免太過惡毒,這是要讓我們夏家,我們英國公府家宅不寧,為滿京城茶余飯后的笑柄啊!怕是還會影響國公府的圣寵和前程!&”
&“母親,您是知道的,當年您讓我把林哥兒和珠姐兒抱來國公府,我其實是不愿的,還是在您的勸說下,兒媳心痛弟妹的遭遇,才會同意把他們抱過來。我又怎麼會為了那樣的理由膽大包天的去害三姑娘呢?母親,兒媳既無心,亦無能去做這樣的事啊。&”
說到這里,淚如雨下。
夏老夫人也終于從震驚中緩了過來。
看了一眼跪在下面哭的長子媳婦,再抬頭看向明舒。
雖然口中說著讓人震驚駭然的話,但夏老夫人從明舒的眼神中卻并沒有看到特別激烈,怨憤的緒,只有一派的沉靜和鎮定,這哪里像是個孩子的眼神?
再看長公主,長公主的臉很沉,眼中有些意外,但卻并沒有毫震驚。
夏老夫人的心愈發的沉了下來。
這事太過離奇,夏老夫人是不信的。
至不會是這個兒媳所為,就算有這個心也沒有這個能力。
可看這孩子和長公主的神,暗殺一事應該是確有其實,至長公主是知道的。
罷了,不管實如何,這事都要先穩下來。
低頭看著渾發抖,涕淚橫流的長子媳婦,終于開口道:&“好了,迎柳,你也說了舒姐兒還是個孩子。自流落在外,這一路回來,又經歷了不知多艱辛,還曾遭人暗殺,心中驚恐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之前又有那姚家人恐嚇在先,對你防備和驚恐都是人之常。你是長輩,難道還要跟一個了驚嚇的孩子計較?&”
說完再轉頭看向明舒,對招了招手,喚了到自己邊,握了的手,眼里有些淚閃爍,對明舒聲道,&“好孩子,這些年你在外面苦了,以后你回到家中,你母親定會好好照顧你,保護你,再不讓你委屈。這些日子你就先好好在府中歇息一下,也讓你母親替你好好調養調養子。至于以前的那些事,&”
頓了頓,道,&“孩子,你要相信你母親,定會查明所有事,給你一個公道的。現在事不明,我們也不能就貿然定下誰的罪,以免親著痛,仇者快,你可明白?&”
已經發現了明舒對國公府的敵意,所以說話時已經避開了&“國公府&”這三個字,只說&“你母親&”會照顧你,保護你,給你一個公道,以免引起的抵緒。
老夫人一直都是這般讓人信服,又讓人忍不住信任的。
否則前世怎麼會信了,最后又遭了崔氏的毒手?
還有,否則母親本無意過繼夏延林和夏明珠,最后卻還是聽了的勸說過繼了他們?
明舒心里滋味難言,但的目的已經達到,所以還是點了點頭,垂下眼,道:&“孫明白。&”
夏老夫人拍了拍的手,道:&“你是個聰慧的好孩子,燕王妃娘娘教導你教導得很好。這些日子,事未查明之前,你心中害怕,不想住去國公府,那就不用住過去。待你子好些之后,只需過去那邊給你祖父請個安可好?&”
說到這里,面上現出悲痛之,道,&“你父親他是你祖父最疼也最重的孩子,當年聽聞你父親出事,你祖父就一夜白頭。孩子,這些年來,他一直都記掛著你,得知你回來,他不定會怎麼高興呢。&”
夏老夫人的聲音沉痛。
明舒聽言也忍不住眼睛一酸,有淚意出來。
不管那背后有多事,父親的死對祖父祖母的打擊很大這事的確是真的。
應下&“好&”,夏老夫人就拉著的手轉頭對長公主道,&“公主,舒姐兒剛剛回來,之前了太多委屈,這段時間你就好好陪著舒姐兒吧。另外,珠姐兒言行莽撞,心還需要好好調教,我看這段時間我就先帶回國公府,好好教導一番再說,你看如何?&”
現在這樣的局面,長公主的確不想再留夏明珠在府中,自然是點頭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