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婚事八是燕王府不想讓燕王世子娶一個正常的京中閨秀為燕王世子妃罷了。
看來這正妃的位置只能給那小丫頭了,那只是一個側妃,相信趙景烜一定不會拒絕自己侄的。
畢竟那樣的人,沒有男人能拒絕得了。
又不是正妃。
皇后的信心在眼神掃到了踏花園的明舒時卡了格。
明明還只是一個小姑娘。
可是微微偏了腦袋不知是在跟長公主說什麼,只輕輕地笑了一下,就好像把滿園子的花都給比了下去,也把人的心神給攪了進去。
這真是&…&…
好在年紀還小。
皇后愣神之間,長公主已經帶了明舒上前。
明舒跟著長公主給皇后請安。
皇后掩住了心里那難以言喻的滋味,笑著召了明舒上前,仔細打量了一番,笑道:&“福安,這孩子長得可真標致,和你母妃還有你都有一點像,倒是完全不像是在鄉野里長大的,就是這園子里的幾個公主,也都被給比下去了,依本宮看,這京城,怕是沒哪個閨秀有這般好模樣的。&”
這完全就是在給明舒招敵。
福安長公主不悅。
再想到皇后蠱皇帝,想要把容二塞給趙景烜做側妃的事,不由得就更來氣。
冷淡道:&“皇后娘娘盛贊,蘭嘉年紀還小,又自在北疆長大,如何能比的上京中的閨秀,不說別人,就是娘娘邊養著的幾位容家姑娘,也比強多了。&”
皇后聽言笑了一下,也沒再就這個說什麼,而是轉頭就對旁的容錦繡道:&“錦繡,這位就是蘭嘉了,一會兒你就帶蘭嘉四逛逛。&”
皇后再看明舒,大概是要再跟明舒介紹一下容錦繡。
可是不等開口,明舒已經先給容錦繡先行了淺淺一禮,笑道:&“蘭嘉見過這位娘娘,先前蘭嘉在梅林遠遠聽到有人彈琴,琴聲曼妙,蘭嘉就循聲尋了過去,看到是娘娘在彈琴,不便打擾,便離開了,想著說不定一會兒賞花宴可能會見到娘娘,沒想到果然見到了。&”
明舒這話一出。
眾人的面頓時都古怪一片。
容錦繡臉上也是紅一片。
皇后的笑容在臉上一下子僵住。
但是什麼人,很快就調整了表,道:&“蘭嘉看錯了吧&…&…&”
&“沒有,我沒有看錯。&”
皇后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明舒直接打斷了。
明舒理直氣壯道,&“我怎麼可能看錯,一樣的長相,一樣的頭發,一樣的裳,我還特地走近了瞧了瞧,就是這位娘娘。&”
容皇后:&…&…
這是哪里來的二愣子啊?
一旁一位年輕的宮裝婦人眼睛轉了轉,笑著打圓場道:&“蘭嘉果然是在北疆長大的,對京中的事一無所知,這位是承恩侯府的二姑娘,你應該姐姐來著。&”
明舒臉上出了些詫異和略微困的表,喃喃道:&“承恩侯府的二姑娘?&”
然后就正了臉,認真道,&“就算是承恩侯府的二姑娘,既然已經了宮做娘娘,我怎麼還能喚姐姐?還是應該喚娘娘更為妥當一些。&”
宮裝婦人:&…&…
也閉了,不知道這位是真傻還是裝傻。
但想想燕王府能請旨求娶這小姑娘為燕王世子妃,真傻的可能應該是微乎其微。
這小姑娘殺傷力太大,就算自己要拍容皇后的馬屁,平日的機會也多得是,沒必要現在引火燒。
多祿在后面冷汗都已經流了出來。
他在旁小聲道:&“縣主有所不知,容二姑娘只是在宮中小住,并非是宮中的娘娘。&”
明舒臉上的詫異表再次了出來。
看向容錦繡,就在容錦繡對上的目,覺得大事不妙剛想說什麼之際,就聽到明舒道:&“原來是這樣。那皇后娘娘果真是疼容二姑娘,容二姑娘有了孕,不讓在夫家養胎,竟然將接到宮中養胎。不過聽嬤嬤說子有孕之時,最是多思多愁,可能還是讓在夫家養胎要更為妥當些,不然容二姑娘為何好端端地在梅林中彈求凰啊,是我聽到看到便也罷了,那邊靠近騎場,若是被其他人看見聽見了,可能會生出什麼誤會&…&…&”
&“放肆!&”
&“你胡說什麼!&”
容皇后和容錦繡同時大喝道。
明舒的聲音戛然而止。
對上容皇后的怒氣,并沒有毫害怕的表。
道:&“皇后娘娘,是臣說錯什麼了嗎?&”
容皇后看著無辜的樣子,真想一掌扇過去。
已經很多年沒被人這麼挑釁過了。
還是個小姑娘。
可是這個時候,滿朝都知道想把侄嫁給燕王世子,結果燕王世子卻求娶了這小丫頭,若是這個時候打了,責罰了,怕是很快就會傳的朝野盡知,更不知道趙景烜那小子會做出什麼事來。
忍著怒氣,道:&“蘭嘉,你雖然年紀小,但也不能胡言語,你錦繡姐姐尚未嫁人,你說什麼孕,這不是在故意詆毀的清白,去死嗎?而且這些話,也不該是一個大家小姐掛在邊上的話。&”
說完看向一直板著臉,從頭到尾都沒阻止過明舒的福安長公主道,&“福安,蘭嘉剛從北疆回來,不懂規矩,以后你要多教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