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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景烜看著。
到底知不知道，對自己的態度很矛盾。
從小時候就是如此。
明里是蓋彌彰的抗拒，還有裝模作樣的不在意。
但實際說話行事卻又極度的信任他，甚至不自覺的依賴。
無論是有什麼疑或者打算，總是會毫無防備，不加思索地告訴他或者問他，好像他是最親的人一般。
就跟那桌案上西北的地方志一樣嗎？
明里說不在意他，不想嫁給他，暗里卻關心他的一切，記住他所有的喜好。
這樣的口是心非。
&“世子！&”
明舒看自己說完他就那樣看著自己卻不出聲，就略微提高了聲音喚道。
&“嗯？&”
他敷衍地&“嗯&”了聲。
明舒耐著子道：&“世子，你剛剛說已經做了安排是什麼意思？&”
&“你跟我離開。&”
趙景烜真是不開口則已，一開口石破天驚。
明舒呆怔了一會兒，隨即就口而出道：&“你胡說什麼！&”
說完就覺得自己語氣太激了，忙命令自己冷靜。
但心里還是有些慌慌的。
知道他可不是會胡說什麼話的人，說一言九鼎逾矩了，但他是真的一向說一不二，不容人質疑和反抗的。
吸了口氣，僵地笑了一下，道：&“世子，我們還沒有親，我怎麼能跟你離開？&”
現在可不再是八歲的時候。
他仔細看了一眼，道：&“你想到哪里去了？&”
他道，&“你剛剛說過了，皇帝不想讓你嫁給我，皇后和太子不想讓你回京，這回去的一路都不會太平。我會跟你母親說，讓人替著你跟著，還有趙則麟一起走，你跟我一起走。&”
&“你要去京城？&”
明舒終于抓到了重點。
搖了搖頭，不對，前世這個時候他本就還在西北，然后回了北疆，快一年后才去的京城。
去京城之后就掌控了京中的局勢，為手握重權的攝政王了。
可惜前世對外面的事本不了解，對政局更是不了解，只知道一些大概，所以也幫不了什麼忙。
趙景烜點頭，道：&“不過要稍等一些時候，舒兒，皇帝病重，京城很快就會生，現在你并不適宜回京。&”
&“長公主一定要回去，但你回去卻很危險，不僅是在回京的路上會有危險，回到京城之后也不會太平。就算是替，我也會安排在半路病倒，然后讓你母親自己回京。&”
&“我阿娘不會同意的。&”
明舒聽得心驚。
聽懂了。
皇帝病重，母親一定要回京。但皇帝病重，太子執政，還有不人也同樣盯著那個位置，所以京中局勢必然會很。
可是如果回去很危險，母親不是一樣很危險？
&“會同意的，我明天會去見。&”
他道。
***
福安長公主當然不同意。
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趙景烜，冷聲道：&“我是不會讓你帶舒兒走的。趙景烜，你心里很清楚，當年你和舒兒的婚事是怎麼定下的。&”
&“歷來燕王世子的婚事都是皇帝賜婚，不管皇帝賜下誰，你沒有絕佳的借口都很難拒婚，而且拒了一個還會有第二個，你不可能一直拒絕，那樣你多年來在京城所作的偽裝就全暴了。可你不愿娶容家，正好舒兒出現，年紀小，份又足夠，在外燕王妃對還有教養之名，簡直是拿來擋住皇帝賜婚的最佳人選。&”
&“還有&‘命，宜北疆，和你命格相配&’之言，我早就查過了，元蕪大師是你的師傅，那些話恐怕也都是你杜撰出來的吧？或者說，在你找到舒兒之時，這一切你都已經安排好了。&”
道，&“舒兒是個傻孩子，還一直以為你這麼做是救了，讓免于皇后和太子的陷阱。可這一切不過都是你自己布局所需而已。但不管你目的如何，舒兒都是你找回來的，我承你之恩，可就這樣讓你帶走舒兒，是不可能的。就算舒兒將來自己愿意嫁給你，那也是之后之事，而不是現在就這樣跟著你不明不白地離開。&”
&“你是擔心我會污了的名聲，然后理所當然地降為側妃，讓北疆本土世家或者西北華氏的兒為正妃嗎？&”
他直接道。
福安長公主面發沉。
是，這的確是真正擔心的，也是想勸說兒另擇夫君的原因。
覺得趙景烜野心太大，本不是良配。
如果他只是志在守護北疆，那麼退北鶻和西越的進犯已經足夠，而不是反而特意挑起戰爭，奪北鶻西越十五城，再挑起西域和西北之戰，趁機把手進西北，爭奪西北軍權。
而想要再進一步，聯姻無疑是最佳的辦法。
有史以來，也是用得最多的方法之一。
這些年來，北疆本土世家一直想把兒嫁給趙景烜已經不是什麼。
而就在不久前，也已經收到消息，說西北軍統帥，西寧都指揮使司指揮使華同暉有意把他的華西蔓嫁給趙景烜。
只不過趙景烜已經有了婚約。
華同暉可也拉不下面子讓自己的去做趙景烜的側妃。
所以這事才僵持著。
道：&“趙景烜，你有什麼樣的野心我不管，但我不想讓舒兒卷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