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們心思復雜。
至于那個小小的陳家姑娘,這個時候誰還會沒眼的再提反對意見?
雖有文和帝殺元后,專寵繼后的舊例在,但小皇帝還沒到那一步,他一下子挑了這麼多大臣之宮,個個家世顯赫,更是不乏將門之,想來到時自有忍不住的。
所以眾人都沒什麼異議。
不過那份名單傳了一圈,最后再傳到長公主的手上之時,掃了一眼上面的那個&“護國大長公主之,蘭珠縣主夏蘭珠&”,以及下面的&“江寧江州都指揮使司指揮使紀伯昌之三,紀恵&”,目凝了凝。
道:&“陛下,臣對陛下之言無異議,不過卻有一件事想要稟告陛下。&”
瑞安帝看向長公主,笑道:&“姑母有什麼話請盡管直言。&”
長公主便起給皇帝行了一個大禮,然后就呈上了一封書信。
瑞安帝示意,林喜就麻溜地從長公主手上接過了信件,然后再雙手恭敬地遞給了瑞安帝。
瑞安帝狐疑地接過信件。
看了看封面,是從江南紀家傳過來的。
他從信封中出信件,但不過讀了幾行字,面就&“騰&”一下變了。
長公主道:&“陛下,這是臣昨日才收到的快件,原本還以為只是紀家的信件,不想其中竟然還夾雜了小蘭嘉的親筆書信。臣這才知道,原來小蘭嘉并未病逝。&”
&“當初在齊州,蘭嘉染時疫,邊的侍香畫一直都照顧,后來蘭嘉病好,但香畫卻不幸被染上了。邊的嬤嬤發現有人要對他們不利,就讓香畫替了蘭嘉,帶著蘭嘉躲藏了起來。&”
&“所幸香畫病逝,因時疫的緣故面目全非,廢太子便以為就是蘭嘉,直接讓人火燒了的尸首。蘭嘉在齊州住了一段時間,見到外面已經傳出了的死訊,不敢現,就輾轉又回去了江南,這一路因為只有和嬤嬤兩人,又不敢財,只租了便宜的破舊馬車,一直走了幾個月,前些日子才回到江南。&”
&“臣的表兄紀指揮使看到,不敢瞞,就立即派人送了這封快信給臣,告知臣此事。蘭嘉詐死雖然是事出有因,但始終是犯了欺君之罪,臣特跟陛下稟告此事,還請陛下降罪。&”
這回不僅是小皇帝的面變了。
就是眾大臣的面也都變了。
眾人是傻子才會相信長公主的這一番說辭。
他們都不是傻子,立即&“恍然大悟&”,&“明白過來&”。
當時長公主回京,那蘭嘉縣主要不就是本沒有跟著長公主一起回來,要不就是在齊州時長公主發現不對,命人又將蘭嘉縣主送回了江南,然后轉頭就詐死,再裝病,傳出那些流言,了廢后容氏和廢太子一把。
現在長公主廢了廢后和廢太子,把個文和帝也折騰得去掉了大半條命,只剩下一口氣了。
所以這位蘭嘉縣主要回來了。
眾臣聽了長公主的話,先是驚嘆長公主的心機,接著想到那蘭嘉縣主已經有了未婚夫,不又有些慶幸。
好在已經有了未婚夫,不然那蘭嘉縣主可是長公主的獨生,有在,后位哪里還有別人的分?
可是這慶幸不過是過了片刻,隨即就是面大變。
因為&…&…蘭嘉縣主的未婚夫是誰?
那可是燕王世子趙景烜的未婚妻!
大周現在風雨飄搖,戰四起。
迫在眉睫的是南邊和西南的戰,但也正因為這些連年不斷的戰,北疆的勢力已經越來越大。
掌控北疆的燕王府也已經了大周皇室最大的威脅。
北疆苦寒又常年北鶻和西越人的擾,以往都是北疆百姓南遷。
但這幾年趙景烜大敗北鶻和西越之后,北疆反而越來越安穩。
已經有越來越多的南人不了天災和戰之苦,往北遷移了。
這個時候。
可以說是在大長公主掌控了京城,至掌控了宮的時候,的獨生回來了。
回來了不要,要的是是燕王世子未婚妻的份。
如果燕王世子有謀逆之心。
本來就已經有了令大周皇室和朝臣不安和恐懼的武力。
若是大長公主再因為兒的緣故偏向了燕王世子,那大周的皇室和江山都要岌岌可危了。
眾臣能想到的。
小皇帝同樣也能想得到。
甚至比他們想得更多。
前車之鑒可都在那里。
廢太子做了十幾年的太子,廢后掌控了后宮幾十年,他父皇更是做皇帝做了幾十年,不是說廢就被廢,說生不如死,就生不如死嗎?
他白了臉,但還是穩住了自己,有些麻木道:&“姑母都說了,蘭嘉表妹當時是被無奈,事出有因。因廢太子殘忍無德之過,以致表妹一個孤擔驚怕,盡煎熬,在寒冬臘月,輾轉幾個月才去到江南,朕不說安嘉獎,如何還能怪罪?&”
&“姑母,等表妹回京,朕就下旨冊封郡主之位,嘉獎的聰慧勇敢。姑母看如何?&”
長公主道:&“謝陛下寬厚,原宥小的莽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