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因為記恨當初姚太后和姚家親一事,所以一朝翻就過來踩姚太后的臉來了。
而是母后讓過來的。
燕王了攝政王,執掌朝政,但他對后宮之事卻并沒什麼興趣去管,母后征詢他的意思,他就說姚太妃和廢帝的妃嬪都該由母后來置。
然后母后竟然就把這件事給了,并且讓先過來見見姚太后,再給置的建議&…&…
大概懂母親的意思。
當初姚太后和姚家以和親相,想要將嫁給姚文東,若不是紀家找大長公主和燕王妃娘娘的手,由著這位先下了賜婚懿旨,那的一輩子都毀了。
這件事雖然過去了,但當時的憤怒和憋屈還在心里,并沒有淡忘或者散去。
若不是母后讓考慮如何置姚太后幾人一事,再讓過來見姚太后一面,就算姚太后和姚家都倒了,但憋著的那氣可能還會一直憋在心里不能消散,也就不能真正把那些事都翻過去。
所以母后讓來見姚太后。
也是給一個機會把以前的事真正翻頁過去。
***
看著姚太后,覺得以現在這副樣子和神狀態,很難說會說出些什麼話來,所以又轉頭看一眼后的灰嬤嬤。
灰嬤嬤會意,就很有眼對紀婷和華西蔓道:&“想來兩位姑娘也已經和姚太妃幾人道別過了,那就請兩位隨老奴先出去吧。&”
紀婷和華西蔓也已經反應了過來,兩人聽了灰嬤嬤的話都向蘭喜公主行了一禮,就隨了灰嬤嬤走了出去。
蘭喜等兩人離開,這才又看向姚太后。
蘭喜的目冷淡又高傲&…&…是那種皇家人都特有的,骨子里流出來的傲慢,這種傲慢在福安大長公主上最是明顯,也是姚太后心里最是厭惡痛恨的氣質。
沒想到蘭喜份一變,整個人也都變了,以前本不是這個樣子的。
姚太后看向蘭喜的目是憤怒,痛恨又防備的。
蘭喜扯了扯角,道:&“太后娘娘,不,姚太妃娘娘,好奇我今天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里嗎?其實還真的都是為你而來的。&”
&“我沒有什麼以德報怨的高尚品質,當初你和姚家以和親相,想要我嫁給姚家的那個-鬼,我今天特地過來,就是要來告訴你,你們姚家,還有你那個-鬼侄兒的下場的。&”
既然來了,當然不會說是母后讓過來的,當然是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本來可就不是什麼仁厚人。
而且,為什麼要對這些人仁厚?
他們厚無恥的婚的時候可沒對仁厚過。
看著道,&“說起來六皇叔&…&…不,現在已經不能稱他為六皇叔了,他犯下我皇族不可容忍的重罪,已經被廢為庶人,和廢后廢太子一起關押在了皇陵,我姑且就喚他六叔吧。&”
姚太后聽到這幾句話瞳孔就一下子擴張了,面上漲紅,呼吸也重了起來。
的兒子,所有的希&…&…
雖然早就猜到了這個可能,但親耳聽到,還是大刺激。
息著想說些什麼,不過蘭喜卻沒給機會,直接繼續道,&“說起來六叔在位不過才短短八個月,你們姚家當年在廢后廢太子底下還算得上謹小慎微,但沒想到六皇叔一上位,本就全部暴了出來,貪-污--賄,賣--漁-,什麼事都敢做,還真的是令人嘆為觀止。&”
&“不過現在六叔才剛剛被廢,我皇弟也還尚未登基,朝廷大臣們都很忙,所以姚家的案子還沒來得及審理定案,但這麼多的罪名,想來最輕也是要抄家流放的了。&”
&“污蔑,本就是污蔑!我們姚家怎麼會做這些事?分明就是你們為了鏟除姚家而特意堆加的罪名!&”
姚太后著氣,恨怒加地看著蘭喜道,&“蘭喜,你們可真是小人得志!我兒在位的時候可從未虧待過你們寧王府,你們竟敢這般坑害我兒,坑害我們姚家,難道你們就不怕報應嗎?&”
蘭喜就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
冷哼了一聲,道:&“笑話,沒有虧待過我們寧王府?我們寧王府是太上皇嫡系子孫,需要你們什麼虧待厚待?哦,你是在說你和你們姚家竟然敢以和親相,我一個皇室嫡長郡主嫁給你們姚家那個惡心的-鬼的事嗎?這算是你們母子對我們寧王府,對我的厚待嗎?&”
&“所以這就是你的報復嗎?&”
姚太后怒道,&“就為了這麼一點事你們就和燕王勾-結,大逆不道,犯上謀逆,奪我兒皇位?&”
&“蘭喜,你們會得報應的!你弟弟才幾歲?燕王扶你弟弟上位,本就是拿他做踮腳的石頭!你以為你們可以得意多久?早晚我兒今日的下場就會是你弟弟的下場,我今日的下場也就是你和你母親明日的下場!&”
蘭喜的臉沉了下來。
冷冷地看著姚太后,道:&“我皇弟是皇祖父的元后嫡孫,他的皇位本來就是名正言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