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這副樣子眼神更深了幾分,著的耳邊道:&“舒兒,你說了,我就好好服侍你&…&…之后也不會要你服侍我。不然,我就只會顧著我自己盡興了。&”
明舒的心頭一跳,睜開眼來看他,這一眼真是至極。
以前給他的那些書真的不是完全沒有用&…&…他說的&“服侍&”真的是&“服侍&”,就是明舒也是極喜歡的,只不過以前通常他&“服侍&”完一番之后,也是要極累的就是了。
權衡再三,咬了咬,手摟住了他的脖子,往他上蹭了蹭,道:&“王爺,只要你以后不負我,我自然是不會離開你的,但是&…&…&”
這個&“但是&”后面還沒有說出口,就已經被他吞了口中了。
***
一晚上的折騰第二天明舒醒來時已經快是午時,邊的床榻上自然是早就沒了人影。
明舒了子,便是一陣悉的酸痛傳來&…&…
很是懊惱,昨天是真的想跟他好好說說北疆燕王府的事的,這麼一鬧又是什麼事都沒說。
都不知道兩人現在怎麼就變了這種相模式。
起了,召了侍香茜給自己梳洗,香茜看到自家王妃脖子上出來的痕跡早就司空見慣,可是恰好過來跟明舒匯報事的殷嬤嬤看見了卻是皺了皺眉。
明舒看的樣子以為是院那幾位出了什麼幺蛾子,就看了一眼香茜,香茜就帶了屋里其他服侍的人先退了出去。
明舒這才端了一杯紅棗茶慢慢喝著,道:&“嬤嬤,可是院有什麼事?&”
殷嬤嬤看了一眼明舒,正了正神道:&“娘娘,王爺對娘娘深,疼娘娘,這原是好事,只是娘娘您年紀還小,子骨還沒完全長開,這房事還是不可太過,否則怕是對娘娘不利。&”
明舒:&…&…
差點被口中的水給嗆著。
這話殷嬤嬤其實早就想說了。
只是最開始的時候王妃和王爺是新婚頭幾日,王妃生得妍,王爺又是素了幾十年了,兩人如膠似漆一點也就罷了,可現在都已經快一個月,而且剛剛朝中大變,王爺了日理萬機的攝政王,這兩人還這麼粘乎勁兒,讓人想不擔心都難。
跟了明舒近八年,對再了解不過,子一向自律,若不是昨晚上鬧得太過,怎麼會睡到這個時辰才起?
其實明舒的子骨是一回事,另外兩人新婚,明舒的調養得又好,很難說不會孕,若是有了孕不知道,再這般不知節制,豈不是會出大事?
反正殷嬤嬤想得有點多。
說完這些還不夠,說完之后又猶豫了一下,道,&“娘娘,如果娘娘覺得有必要的話,就挑個老實的丫頭開了臉服侍王爺&…&…&”
&“嬤嬤,這樣的話以后不要再說了。&”
明舒沉了臉打斷的話道。
殷嬤嬤雖然原是燕王府的人,但已經服侍多年,知道這麼說肯定是為自己好。
緩了神,道,&“嬤嬤,以后這樣的話不要再說了,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一來王爺他從未打算要什麼丫頭服侍,我若作此提議,必是會讓兩人離心,二來你這話要是流了出去,還不知道有多人會起了不該有的心思,無端攪出風浪來。&”
殷嬤嬤皺了皺眉。
王妃這是什麼意思?
明舒看了一眼,認真道:&“嬤嬤,我是不會讓王爺納妾或者娶什麼側妃的,若是王爺自己起了意我管不著,但不管是誰,想要從我這里這王府后院,都是不可能的事,若有人要湊上來,我也會毫不猶豫打回去。&”
是不怕人說是什麼妒婦的。
態度擺出來,至能一半的麻煩。
殷嬤嬤有些驚住。
抬頭看,喃喃道:&“娘娘?&”
莫非娘娘還生了不讓王爺有其他人的心思?
這怎麼可能!
明舒一笑,道:&“嬤嬤,我已經知道梁家想要將梁家的一個兒嫁給王爺,甚至已經通過梁側妃說通了老王爺,但梁家另一房卻也想將兒嫁到王府,就求到了嬤嬤面前,想讓嬤嬤經我這邊迎了他家兒王府。他們是怎麼跟你說的?&”
梁家是北疆的第一大世家,梁家幾乎是每一代都會有一個兒嫁到王府為側妃。
說起來老王爺趙釔的祖母還是梁家,趙釔的父親那一代燕王府嫡子意外戰死,就由當時的梁側妃的兒子,也就是趙釔的父親繼承了王位。
這也是為什麼趙釔未生嫡子之前,梁側妃卻先生了庶長子的原因&…&…因為那時候趙釔的祖母還沒過世。
殷嬤嬤沒想到不過是前兩日剛剛才發生的事王妃竟然已經知曉。
不過這事上并沒有什麼私心,之所以之前沒有稟告,是因為本沒有打算幫這個忙而已。
而先前說什麼挑個老實的丫鬟開臉也跟這事無關。
所以并沒什麼好心虛的,此時聽明舒問起,便正了神,據實稟道:&“回稟娘娘,的確是有這麼一回事,梁家偏支的確尋過老奴。他們派來的人跟老奴說,梁家嫡支想將嫡支的兒梁家大姑娘梁彩怡嫁到王府,但梁家嫡支在北疆勢大,梁大姑娘又是梁側妃的嫡親侄,居心叵測,若是梁大姑娘嫁給王爺,大郡主又嫁去梁家,王爺遠在京城,一來怕是梁家會在北疆坐大,二來將來梁大姑娘怕還會影響王妃娘娘在王府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