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還有后日去宮中給太后娘娘請安的事,你也告個假,不要過去了。&”
一直細細囑咐了好些事,大約是怕明舒累了,這才對兒子道:&“外面還下著雪,你就陪著舒兒早些回房歇息吧。&”
說完頓了頓,又道,&“不過這幾日舒兒既然不適,你就不要纏著了,就在舒兒的隔壁房間睡吧,明日召了太醫過來給舒兒看看再說。&”
明舒的面上一下子熱了起來。
趙景烜倒是臉皮厚,臉上半點異樣都沒有,也沒多說什麼,應下了聲&“是&”就帶著明舒告退了。
***
出了南王妃的院子,趙景烜就拖住了明舒的手。
明舒掙了掙沒掙開,而他的手的確溫暖又舒適,在這大雪天的夜里,被這樣握著很有一種安心的覺,便也就由著他了。
他道:&“陪母妃去溫泉莊子的事是怎麼回事?我怎麼從來沒聽你說起過?&”
明舒抬眼看了看他,夜中,他的面委實不怎麼好。
就輕咳了一聲,道:&“是我母親說想我了,想接我過去的莊子上住一段時間。我就想到我母親莊子旁邊我也有一個溫泉莊子,母妃不好,最好能去溫泉莊子養著,所以就有了這個想法&…&…原來我是沒想可能真的會有&…&…&”
&“這段時間哪里都別去了。&”
他毫無回旋余地的道,&“若是母妃想去莊子上,回頭我時間送過去。&”
明舒:&…&…
有點不喜歡他的語氣,可是說實話,若是真的有了,也不敢大意的。
因為也許對別人來說,孩子是一件很簡單的事,但對來說,卻知道得之有多艱難。
***
回到房間,明舒就讓人去鋪隔壁房間的床榻,趙景烜也沒有阻攔&…&…反正鋪不鋪是的事,睡哪里卻是他決定的事。
他看著有些悶悶的模樣,道:&“等過了三個月孩子穩定了,你想去莊子上,我陪你一起去住一段時間。&”
哪有想要去住什麼莊子上。
只是不喜歡他的獨斷而已。
不過,這也可能太敏了&…&…
了自己的小腹,換了個話題,低聲道:&“王爺,你這般跟母妃說,萬一我真的只是不適,并不是有了,豈不是讓母妃空歡喜一場?&”
這幾天太過異常,而且小日子也一直都沒有來,邊的人都說必是有了,但就是自己還是有些不敢置信。
因為前世跟了他好幾年,卻是一直未能有孕。
因為這事,不說是,就是他也不知到了多非議,說他專寵一個舞姬,還是一個不能生養的,他的那些忠心耿耿的屬臣和部將都不停勸諫他娶妻。
趙景烜早就幫診過脈,不覺得會有什麼意外。
而且很好,小日子一向很準時&…&…
不過這般說,他怕力太大,也沒反駁,而是道:&“母妃不會在意的。明日再讓大夫過來確診一下就是了,但這些時日小心些,就不要出門了。&”
這話都說了好多遍了。
明舒點了點頭,不過又想起一事,道:&“不過下個月初就是恵雅妹妹十六歲的生辰,原本我還想在王府幫辦一個生辰宴,讓和京城的人悉悉的&…&…&”
&“給原老側妃在西府那邊辦吧。&”
趙景烜直接打斷的話道,&“的親事也不必急于一時,南邊大捷,南面軍已經收復了福建兩廣所有的失地,年底就會班師回朝。恵雅的親事等開年之后再說也不遲。&”
明舒心頭一跳,道:&“你莫不是已經有了什麼人選?&”
趙景烜也不瞞,點了點頭,道:&“是章將軍的次子章牧和。章將軍給我寫了信,說是想要替他的次子求娶恵雅。章家家風很好,章牧和我也見過,是個不錯的人選。等他們到了京城,你可以和母妃再看看。&”
明舒點頭,心里這才踏實了下來。
趙景烜看人的眼一向很準,他說不錯,應該是不錯的。
而且和章將軍的章依佳有所來往,章依佳子堅毅,豁達,偶爾也聽說過家人,兩個兄長都是很不錯的人。
***
明舒和趙景烜在談著恵雅的親事。
西宅的梁老側妃和老王爺也在談著恵雅的親事。
梁老側妃對老王爺道:&“王爺,阿衡跟妾說了,外面傳他心儀表妹一事絕對是子虛烏有的事,那個表妹自就住在了梁家,他對也就是跟對彩怡們一樣的兄妹之罷了。王爺&…&…&”
老王爺沒出聲。
偏寵梁側妃母子是一回事,但他也并非愚鈍之人。
自上次他心中有所猜疑,這段時間他已經召了燕王府在京中的人問過話,越發肯定了兒子怕是要對北疆世家的人出手。
他并不是很支持兒子北疆的世家。
一來北疆地理位置特殊,虎狼環視,而北疆的世家在北疆已延續數百年,有些家族底蘊比大周朝的歷史還要長,兒子輕易他們,怕是會引起北疆震。
二來就是他的私心&…&…若是次子了北疆的世家,那他必是對北疆有大作,定也不會肯將燕王府給長子了&…&…就算是,長子也吃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