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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后面又進來一個男生。
江憶綿趕打開書包, 將里面的書拿了出來。不過拿手的時候, 瞥見后面兩個位置都空空的。謝昂因為打籃球摔出腦震這事兒, 昨晚班主任跟全班說了。
當然孫麗如是以他為反面教材, 警告班里打籃球的男生。
畢竟腦震這事兒可大可小, 他們一個個都是重點班的苗子,真摔壞了,老師和家長都得瘋。
&“季爺今天怎麼也沒來啊?&”問林惜。
林惜搖搖頭,也不知道,本來以為他只是像其他同學那樣遲到了。
現在看來,他是請假了?
往側邊看了一眼,陳墨和高云朗兩人面前都擺著課本,不過兩人在竊竊私語。沒手機,也沒有季君行電話號碼,本不知道他怎麼了。
此時,林惜反而有點兒盼孫麗如能來。
畢竟昨晚謝昂腦震請假的事,在班里說了一遍。
如果他真的請假了,老師也會說的吧?
江憶綿收拾好書本,朝側后方看了一眼,嘆了一口氣說道:&“林惜,你說謝昂會不會被摔傻了啊?&”
平時他在后面,不時惹生氣,現在突然不來,江憶綿真覺得不習慣。
當然,覺得自己只是怕他變傻了才會問的。
林惜抿,低聲說:&“憶綿,這個問題,昨晚你就問過了。&”
而且不止一邊。
陳墨他們差點兒就跟保證,謝昂不會傻,只是摔出輕微腦震。
江憶綿一怔,臉上出尷尬地笑容,&“這樣啊。&”
此時,語文老師夾著課本慢悠悠走進教室。
林惜有些失,估計班主任這節早自習都不會來了。
一直到早自習結束,后面位置的那個人都沒出現。
鈴聲響起,林惜又朝陳墨他們看了一眼,心理鼓勵了好久,可就是不好意思開口問他們,季君行今天怎麼沒來上課。
似乎越在意他,就越怕被別人發現自己的在意。
心里明明想知道他為什麼沒上學,表面還要表現的云淡風輕。
林惜著手里的書本,想了好久,在下定決心轉頭時,邊的江憶綿突然轉頭沖著過道另一邊的兩個男生問道:&“陳墨,季君行怎麼沒來啊?&”
&“不知道。&”陳墨搖頭,他無奈地說:&“給他打電話也不接,不知道干嘛去了。&”
&“他不會也摔壞腦袋了吧?&”江憶綿狐疑地說。
林惜愕然地睜大眼睛,趕打斷,&“別說。&”
江憶綿嘿嘿一笑,攬著林惜的肩膀,還跟繼續開玩笑說:&“要是季爺真的摔壞腦袋了,以后就沒人跟林惜你爭第一了。&”
聲音不小,陳墨和高云朗聽得清清楚楚。
陳墨一臉臥槽,半晌,說道:&“江憶綿,阿行平時沒得罪你吧,你這麼不盼著他好。&”
&“這種話不能說的。&”林惜也不贊同地說道。
見有點兒嚴肅,江憶綿立即道歉:&“好啦,我開玩笑的。就讓謝昂一個人傻吧。&”
沖著謝昂的位置看了一眼,嘀咕:&“反正他本來就傻子一個。&”
那邊陳墨偏頭看了一眼高云朗,問道:&“阿行電話還打不通?&”
高云朗搖頭。
&“我發現他最近真的越來越神神了。昨晚晚自習一個人跑出去不知道干嘛,回來的時候,我看他服得差不多了。你說他是不是病了?&”
林惜心頭一。
忍不住開始回想昨晚的事,他最后那句話此刻又清楚地出現在腦海中。
我們就不能談嗎?
他著,問出這句話時,林惜心跳如雷。
那一刻,覺自己的心臟要從嚨蹦出來。
只是就在呆呆地著時,一陣鈴聲突然響起,晚自習下課了。
很快,樓梯旁邊班級的學生魚貫而出,整棟教學樓仿佛蘇醒了一樣,登時變得吵吵嚷嚷。
于是,這個問題被在心頭,兩人上樓回了教室。
他們回到教室之后,沒一會上課鈴聲響了起來,一直到晚自習放學,都沒什麼機會再和他說話。
甚至沒機會問一句,他說這個話是什麼意思。
林惜不知道別人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樣,可是喜歡季君行,有一種忐忑。
似乎怕他不喜歡自己,又生怕他會喜歡自己。
如果他不喜歡,那麼總有一天,他的邊會站著另外一個生。
是這個念頭,足以讓難過地比數學考試不及格還要嚴重一百倍。
可是如果他真的喜歡自己呢,林惜忍不住握著手里的筆。
談、、。
這三個字像是帶著魔法般,牢牢地占據在心頭。
其實從初中開始,老師就已經開始明說暗示,叮囑所有人,談的后果。
林惜也不是沒見過反面例子。
記得初中的時候,有個生績排在年紀前十,長得也很好看。可就因為談,績一路下,甚至在中考前夕,跟那個男孩從學校消失,讓學校和家長一通好找。
據說,最后那個生讀了職業學校。
林惜著自己面前的書本,一向心無旁騖,目標明確。
清華,這是從未改變的目標。
*
季君行一個上午都沒來,陳墨他們也沒能聯系上他,打電話一直沒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