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半信半疑。
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我腦海里閃了一下,可我發燒的腦子又轉不過來。
我抱著頭,冥思苦想,忽然就想起一件事:「五年前的七月二號,是我在朋友圈發態要跳湖啊!」
我再次坐了起來,不可置信地盯著林逸:「你說的不會是我吧?!」
我第一次看見林逸那麼局促,匆匆點了下頭,馬上看著窗外。
我實在是疑,拿出新買的手機來,翻看我的微信好友。
我記得我是婚后才加的林逸。
我翻了一圈,基本都是悉的人,只有一個人,我不大悉。
那是個孩,曾經跑來加我,說要跟我討教藝。
加完就不再說話了。
我看了看林逸,又看了看那個孩,再看看林逸,似乎,那個孩,跟林逸有點像啊.......
我的凝視可能讓林逸力過大,林逸手奪走我的手機:「別看了,就是我,我假裝孩窺屏你,那照片是堂妹。」
我頓時沉默了。
沉默是今夜的康橋。
除了沉默,我不知該如何是好。
過了很久,我才憋出一句話:「所以,咱倆認識久的哈。」
林逸紅著臉點點頭:「是比你所知的久。」
「你為什麼要窺屏我啊?」我抱住了胳膊:「能給我個正當理由麼!」
林逸臉又紅了。
這麼一會兒,他臉紅的次數超過了我見過的總和。
他咽下口水道:「當初王奕說,有個小姑娘特別癡心,特別執拗,讓他都有點害怕,怕真的心,被那小姑娘困住。我出于好奇,就去看了看。」
他我的臉:「結果就看見了你,義無反顧,飛蛾撲火,不計得失地去一個人。那時候你眼里只有王奕,可我卻深深記住了你一個人的樣子。怎麼也忘不掉。」
「所以你就裝的窺屏我?」我還是無法釋然。
林逸鼻子:「我總不能用我的微信加你,你那時候正和王奕熱,我這樣不了挖墻腳。」
「那后來王奕走了你也沒對我表白啊?」我被林逸的局促逗笑了,也不那麼怕了。
林逸又鼻子:「我頂著個孩頭像,怎麼表白,怎麼說都是個變態。」
我看著他手腳無放的樣子,與平時的林逸判若兩人,角漸漸綻開了笑容:「那現在,莫漣的事解決了?」
「對。現在哥回來了,我把莫漣轉給哥了,我的承諾到期。」
我點點頭:「那我呢?」
林逸抬頭:「你怎麼了?」
我挑眉:「你窺屏我,氣我,害得我跑山區差點淹死,該怎麼補償我?」
林逸越發張,弄得我都不好意思逗他,慢悠悠把他裝的微信置頂后,笑得眼睛瞇起來:「罰你以后跟我說話就用這個微信,頂著這個頭像,以后我不你林逸,我就你林小,你不許改名。」
林逸臉騰地紅了,忍了又忍,最終點了點頭:「你開心就好。」
我看著那個微信,和上面燦爛喝茶的小姑娘,笑得來回翻滾。
林逸被我笑得坐不住了,起床去找大夫問我的況。
我看著他高大的影,想想那個小的頭像,又笑得翻滾起來,直到一通電話打來,我才邊笑邊接起來:「喂?」
王奕的聲音從聽筒那邊傳來,焦躁不安:「你干嘛呢?在哪呢?我找你兩三天,你干嘛去了!」
我的好心完全被破壞了:「你喊我干嘛?你找我有事?」
王奕愣了下,說道:「我聽說你消失了兩三天,我到找你。小瘋子我想通了,你懷著崽我也不在乎,你跟我走就行。離開你,我再也找不到你這樣的了!」
我垂下了眼眸。
這曾經是我幾年前最聽見的話。
可是現在......
我了肚子,看了看站在門口的林逸,最終勾起角,笑了笑:「錯過就是錯過,丟了就是丟了,王奕,不是所有人都會原地等你。現在我是林逸的妻子,懷著他的孩子,他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家。」
那邊許久沒有說話,我等得不耐煩,先掛了電話。
有些人,注定是要失去的。
而有些人,注定是要在一起的。
我朝林逸招手:「老公,等我好了,我們回家。」
林逸朝我笑得燦爛:「好,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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