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鐘朗嗯了一聲,又說道:&“謝總在忙,說等下再聯系。&”
&“嗯,那你早點回去,不要總是跟他混在一起。&”
掛斷電話后,梁晚鶯總覺得有點怪怪的,但是也沒深想。
一直到第二天,謝譯橋才又聯系上了。
兩個人這次終于約了一個正常的地點來談方案。
被約在MAZE總部,當到達辦公室的時候,謝譯橋還沒有來。
助理給端了杯咖啡,讓稍等片刻。
謝譯橋姍姍來遲,走進辦公室以后瀟灑地往那張看起來就很舒適的椅子上一坐,&“抱歉,有點事耽誤了。&”
&“沒關系。&”
他做了個手勢,示意將方案拿給他。
這次的方案還是那天跟謝譯橋一起翔的時候迸發的靈。
降落的時候,他們闖進那道傷疤一樣的峽谷,卻窺見了其中長出來的郁郁蔥蔥的植被,那是新生的力量,大自然的力量。
令人震撼的。
將大地擬人,鏡頭給到的是一個孩□□的后背,蜷抖的影。
潔白無瑕的脊背上有一道長而猙獰的傷疤。
有一只非常麗的手,執起一只畫筆,蘸取了各料,從這道傷口中延出了一副春天。
大致的含義就是用料和畫筆將悲傷轉化希。
謝譯橋翻看完,表達了對這個方案的贊賞。
&“這個方案的表現力和創造力我都很滿意,無可挑剔。&”
梁晚鶯松了一口氣,可是他接著又說話了,&“只是可惜&…&…&”
&“可惜什麼?&”
他微微傾,&“可惜以后再也沒有這個借口和梁小姐見面了。&”
而梁晚鶯僅僅只用了幾秒鐘將緒收攏放好,不聲地向后傾了一下,然后將話題拉了回來,正道:&“既然您認可了,那我們就以這個為中心開始制作了,到時候會有相應的文案和制作組跟您通。&”
&“選角上你們來就好,畢竟是你的方案,你最懂什麼人更適合,只是要做好風險評估。&”
&“這個我明白。&”
本來對接制作公司,跟進拍攝就是總監的工作了,但是這個方案是梁晚鶯全權負責的,于是程谷直接說讓自己去監督對接。
梁晚鶯有點懵,&“可是,我不懂這個&…&…&”
&“你總要學習的嘛。&”程谷拍了拍的肩膀說,&“你和胡賓現在都在考察期,如果你最后真的被提拔了再去學這些就有點晚了,懂嗎?&”
梁晚鶯點點頭。
關于制作公司,融洲一直有一個合作伙伴,水平比較穩定,所以沒有再去多做篩選,只是在跟導演聊的時候,選角上了一個難題。
MAZE的預算給的很足,也是想用這次的產品占領中端市場,所以可選的自由度也很高。
梁晚鶯偶然看到了簡詩靈拍攝的一個短片,有一個背的鏡頭。
纖細的肢,掙而出的蝴蝶骨。
雖然有點過于瘦弱了,但是那種呼之出的覺很到位。
完全符合的方案的覺。
梁晚鶯將自己的想法跟導演進行通,導演覺得有點難辦。
&“現在正有熱播劇,風頭正盛,怕是不好約。&”
&“那就盡力試試吧,實在不行再退而求其次。&”
&“那我去跟選角經理說一聲。&”
&“嗯嗯。&”
本來梁晚鶯沒抱什麼太大的希,沒想到對面一聽說是MAZE的,一口就答應了,甚至都沒有問容是什麼。
不過的檔期很滿,需要排到一個月以后才能出時間。
不過這不是問題。
他們還需要先找指導規劃一下最后的效果。
執筆的手也要找一個合適的人選,還有背景布置,一個月的時間差不多能弄好。
這邊忙得腳不沾地,也已經好久沒跟鐘朗見過面了。
兩人晚上通了個電話,隨便聊了聊近況。
周末,鐘朗本來想來找梁晚鶯,可是臨下班的時候又被一件事托住了。
上個月銷售部業績很好,整個部門舉辦了一次慶功會。
他這個主管不去的話,有點說不過去。
在這次的慶祝會,大家的話題基本一直都在圍著謝譯橋和鐘朗轉。
&“朗哥現在也越來越有謝總的樣子呢。&”程霜將話題轉移到他的上,&“我敬你一杯。&”
鐘朗跟了杯,然后一飲而盡。
旁邊的同事都跟著起哄。
&“小霜妹妹的眼睛從來只在朗哥上呢。&”
&“哎呀你們別說。&”
鐘朗也皺了皺眉頭說:&“不要瞎起哄。&”
&“開開玩笑嘛,有什麼。&”
大家也不想把氣氛搞僵,打哈哈了兩聲就過去了。
散場以后,同事們打車的打車,順路的順路,最后只剩下了程霜。
大家還是心照不宣的把留給了鐘朗。
程霜好像喝多了,臉頰紅撲撲的。
本來就有點站不穩,腳上還穿了一雙七八公分的高跟鞋,幾次差點摔倒。
鐘朗扶著,來到了車庫。
將送到小區樓下,才發現已經在副駕駛睡著了。
&“程霜,你住幾號樓。&”
嘟嘟囔囔地說道:&“6號樓1東單元。&”
鐘朗將抱上去,然后從包里找到鑰匙打開了門。
將放到床上準備離開的時候,被人一把從后面抱住了。
&“朗哥&…&…&”
的著他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