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捧了兩把水撲在臉上,清洗了一下。
從包里找出化妝品簡單上了個妝,讓自己的狼狽的狀態看起來不是那麼明顯,這才回到了工位。
開過會以后,施影跑過來問道:&“你今天怎麼了啊,眼睛那麼紅。&”
梁晚鶯彎了彎眼睛說:&“沒事,就是沒睡好,困得很。&”
施影擔心地看了看說:&“真的沒事嗎?&”
&“真的。&”
&“好吧,那你有什麼不舒服的喊我哦。&”
&“嗯嗯。&”
梁晚鶯打開電腦,準備做個PPT,不能再去想那些七八糟的事了,需要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把前段時間那批布料的方案收了尾,然后結了尾款。
喻晉把到了辦公室。
&“老板,有什麼事嗎?&”
喻晉說:&“我這里有個公益項目的廣告策劃,我想給你親自做。&”
梁晚鶯接過來大致看了一眼。
&“貧困山區的公益救助。&”
&“嗯,這個項目資金不算充足,盡量就是花小錢,辦大事。&”
梁晚鶯點點頭。
&“但是這個廣告,一定要有號召力和影響力,還要有一種直擊人心的覺,雖然沒什麼提,但是做好了的話我會單獨給你發一筆獎金,你要全力以赴,需要什麼公司都會盡力配合你。&”
&“我明白了。&”
梁晚鶯這兩天一直忙著搜集各種素材,今天也是,不知不覺就到了中午。
施影喊一起去吃飯,可是沒什麼胃口。
&“我今天不是很,就先不吃了。&”
&“好吧,那要不要給你帶點什麼回來啊,萬一下午了呢?&”
梁晚鶯想了想說:&“那就幫我帶個面包吧。&”
&“好。&”
&“我先把錢給你。&”
&“回來再給吧。&”
午飯時間,辦公室的人差不多走了。
突然變得安靜,梁晚鶯手上的作也漸漸慢了下來。
盯著電腦屏幕,腦子里雜的思緒瘋漲。
不能回想,只要一想,那種窒息的覺就會涌上來。
大口大口地呼吸,捶了捶自己的口。
這幾天,和謝譯橋再無任何聯系。
把他的微信拉黑了,但是也不知道出于什麼心態,在拉黑電話的時候猶豫了一下。
下班以后,走出地鐵站,低著頭往回走。
路邊有一個賣桂花糕的老,佝僂著子拎著一個竹條編織的框子,在地鐵站出口賣。
桂花的香氣濃郁,聞起來讓人神清氣爽。
梁晚鶯走過去,問道:&“,這個怎麼賣?&”
竹筐里的桂花糕干干凈凈,整整齊齊地碼在明的盒子里,看起來很是可口。
&“哎,丫頭,小盒五塊,大盒十塊,你要哪個?&”
&“要個大盒的吧。&”梁晚鶯拿出手機,準備付款,卻沒看到付款碼。
&“丫頭,我沒有那個什麼二維碼。&”老說,&“我不會弄那個東西誒&…&…&”
梁晚鶯最近上的現金也用了,沒有再取。
翻了翻錢包,想看看能不能找出來十塊錢,卻看到了之前謝譯橋送給的那枚人民幣戒指。
上面的折痕還清晰可見。
梁晚鶯看著那張紙幣,發了一會兒呆,最后還是遞給了老。
拎著桂花糕往回走。
本來已經平靜很多的緒,在看到那張錢的時候又有崩塌的痕跡。
眼眶微熱,咬下,試圖將彌漫上來的淚意退。
走到小區單元樓下,剛上樓,正準備開門的時候,突然有個人從后抱住了。
心跳驀的了一拍。
&“鶯鶯,我來看你了。&”
梁晚鶯轉一看,是簡詩靈。
還是像之前一樣,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只出一雙漂亮的眼睛。
梁晚鶯彎了彎眼睛笑道:&“你今天怎麼來了?&”
&“我前段時間一直在國外拍戲取景,剛回來沒幾天,這不是想你了嗎?&”
&“快進來吧。&”
簡詩靈進屋以后就撲到了沙發上,&“好累哦,不過我去的那個地方好。&”
梁晚鶯去給接水,&“你們去了哪里啊?&”
&“不萊梅,你知道嗎?&”
手上的作一頓,思緒又開始發散,直到水裝滿了杯子全部溢出來才反應過來。
趕將出水開關按掉,強裝淡定道:&“聽說過。&”
&“那里真的像話世界一樣!&”
梁晚鶯的思緒已經不在兩人的談話上,簡詩靈說的話也沒怎麼進耳朵了。
看臉這麼不好,簡詩靈嘆了口氣說:&“你還好吧。&”
&“嗯?為什麼這麼問?&”
&“我都聽席榮那個家伙說了!&”簡詩靈憤憤道,&“他那個人就那樣,賤嗖嗖的,什麼話都往外說。&”
梁晚鶯低下頭,&“我還得謝謝他呢,要不是他,我不知道還要蒙在鼓里多久。&”
&“對不起哦&…&…&”簡詩靈有點疚,畢竟之前也煽風點火的,說了謝譯橋不好話。
有點愧疚地說道:&“我看他真的好像很認真在追你,而且跟之前都不一樣,以為&…&…你讓他收心了,所以&…&…&”
&“沒關系。&”梁晚鶯無所謂地笑了笑,&“跟你無關,我也不是那種被別人三言兩語就能煽的人,這都是我自己的選擇。&”
&“你要不要喝酒!我陪你!&”簡詩靈騰騰騰跑到冰箱那里,&“誒,沒有酒誒,我讓我的助理去買。&”
說著,也不給梁晚鶯反駁的機會,打了個電話,然后不多時,門被敲了兩下,梁晚鶯打開門,就看到有個年輕的小伙子左右手各提了一箱啤酒送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