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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沒在別人面前唱過歌了,言啾不免有些害, 咬了咬下, 下意識拒絕:&“好久沒唱過了。&”
&“你跟我害什麼。&”趙曉燕本不給拒絕的機會, 隔了這麼多年還是清楚的記得言啾最喜歡的那首歌。
前奏響起就好像把時間拉回了過去, 那還是倆年齡還小, 整天沒心沒肺的黏在一起玩鬧, 周六日一有空就瞞著爸媽跑進學校旁邊的KTV。
言啾喜歡唱歌, 趙曉燕喜歡聽唱, 經常唱著鬧著一天就過去了。
那個時候, 們沒有為了考苑南一中煩惱, 也不會因為做不完的卷子熬夜, 那時候言啾也還沒遇見明澤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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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啾一唱歌, 整個人的氣場好像都變得不一樣,跟平日里趴趴的形象截然不同,眼睛里好像有好像勢不可擋。
趙曉燕忍不住說:&“啾啾,說真的,你不做歌手真的可惜了。&”
&“咱們現在也有這個條件,你要愿意我一定捧紅你。&”
這一次言啾猶豫了,可問自己有真正站上舞臺的勇氣嗎?很顯然是沒有。
猶豫過后,言啾還是再一次拒絕了趙曉燕所說的,夢想早就放下,就不會再拾起,就像是過去的人。
言啾笑道:&“要不我和你一起做經紀人吧。&”
想的很簡單,自己終究是沒辦法完曾經的夢想,可如果能幫到個熱又熱切的人,這和自己功,一樣會無上驕傲。
這想法是趙曉燕一直斗的目標,見頹了半天的言啾終于有了些斗志,高興極了:&“好呀,咱倆一起努力,說不定可以捧個巨星出來。&”
果酒雖然不猛烈,但度數并不低,言啾本來就怎麼喝過就,只是一瓶就有些醉了。
一行清淚從言啾臉上落,晶瑩的淚珠跌在地上碎幾瓣,抹去臉上的淚水,像是在跟過去告別:&“明澤嶼我喜歡你,但我再也不要喜歡你了。&”
淚珠好像手里握不住的沙粒,握得越卻撒的越快。
言啾那天眼哭了核桃,但心里從沒如此的輕松過,因為真的放下了,多年深藏在心底的暗終于畫上了一個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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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后醒來的早上,言啾看著周圍悉的環境,都不知道怎麼回的家。
腦袋像是被人很狠敲了一棒子,昏昏沉沉提不起神,一看時間已經過了十點,好像被潑了盆涼水一樣,言啾瞬間清醒。
今天是周一!
言啾慌忙拿起手機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手機已經沒電關機,上充電開機后,二十多個未解電話,十幾個都來自林老頭。
只是聽聲音,就能想到他那副刻薄面容,言啾忽然有些厭了。
正巧,林老頭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言啾!你遲到的賬還沒算清,還學會關機了,這次一定要好好罰你...&”
他聒噪的聲音滔滔不絕,細數著言啾的種種&“罪狀&”,最終得出了結論:&“如果你要是還沒過實習期,我一定要把你開掉。&”
&“不用了。&”言啾沉默兩秒,打破了平靜:&“我辭職。&”
能聽出那邊的林老頭有些吃驚,雖然他討厭言啾讓他丟了面子,但要認真來說對待工作最認真的也是。
現在言啾這麼輕易的就說了辭職,比起之前想象里的開心,林老頭竟然有的失:&“你說辭職就辭職,誰給你的這麼大權利,先給我辦完接再說辭職的事。&”
啪嗒~電話掛斷,只能聽到嘟嘟的忙音聲。
第一次讓林老頭沒了底氣,言啾卻沒有想象中的開心,轉而剩下的是有點難過,在這個崗位堅持了這麼久,努力了這麼久,終究還是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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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理離職手續很快,林老頭也沒想到言啾竟然不是開玩笑是真的要走,編輯部里最舍不得言啾的可能就是苒苒了。
對言啾來說,也算是半個師父,剛來到潤澤的時候什麼都不懂,所有的一切都是苒苒幫忙打理,不會的問題也都是請教,好不容易帶出來的人要走了苒苒心里很不是滋味。
畢竟都是年人了,每個人也許都有自己的難言之,言啾不愿意說也就沒問。
離職已經辦的差不多,之前合同有寫,若是因員工自原因離職,要提前一個申請并完工作接。
本來潤澤在廣告界口碑就不錯,被明澤嶼收購后經營了這段時間更是促了幾個大單,又特聘了幾名國際出名的設計師,一時間來應聘的人才多的要把門檻踏破。
也就是言啾申請離職的第二天,來接任言啾工作的實習生就來到了編輯部。
一個剛畢業不久的名校學生,一看就是初職場眼神里帶著膽怯,言啾就好像在上看到了自己。
小姑娘很聰明又勤快,每天拿著小本子跟在言啾后寫寫記記,一個月的接工作也就十幾天功夫,就基本可以全部作。
轉眼過去一個月,言啾辦完了離職所有的工作,抱著箱子里面裝滿了在潤澤的所有東西。
言啾抱著笨重的盒子,上了電梯,里面還有總裁辦的兩個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