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連忙從他懷里了出去,遮擋著發紅的臉快步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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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莫過了五六天,大婚的事都落定下來,譚廷當真帶著項宜一路向南暫離了清崡。
他說得好地方,坐落在一個小山頭上。
項宜起初還以為是個別致的山莊,沒想到爬上山頭才發現,竟是一片錯落有致的竹屋。
竹屋前后溪水環繞,溪邊栽種了桃樹柳樹若干,不知這山間是什麼特殊的氣候,明明天氣已經冷了下來,在清崡都要穿起厚裳了,在這小山頭上卻覺得十足的溫暖,還有不花兒依舊綻放。
沒有四四方方的宅院門墻,也沒有人為過多的假山假水,甚至都沒有見到仆從走,項宜只聞到清新怡人的花草香氣,聽到鳥啾蟲鳴下的山間靜謐,這里仿佛世外桃源一般。
譚廷一路牽著馬兒,陪著項宜一起爬到了這片山間。
這會他見妻子左看看右看看,雖沒言語,可一雙眼睛里滿是欣喜的亮,男人不由地高高翹起了角。
&“馬兒也累了,宜珍先自己轉轉,我去給馬兒喂些草料。&”
項宜聞言轉看了過來。
他當真牽著馬兒去了一旁的拴馬。
驚訝,這些事平日里都是給仆從們來做的,但一路上山卻發現仆從們都不見了,偌大的山間只剩下了他們兩人。
項宜抬腳去了竹屋間,房間一切早已收拾妥帖,干干凈凈不染一塵,甚至屋子里還熏了極淡的平日用的安神香。
項宜心下莫名就安定下來,從竹屋穿過到了后面,竟是一片花圃,這會兒時節,還有叢叢鮮花綻放。
項宜繞過花圃繼續向后走去,穿過一片沙沙作響的竹林向上攀爬了幾步,登到最高,眼前豁然開朗,一大片山頂上的青草地現在了眼前。
草地邊緣有零星大石,項宜不由地就坐在了大石上。
曬在日頭下整整一日的大石還有些微的熱,這會太就要下山了,項宜坐在草地上的大石頭上,從小山頂向遠看去。
蔥郁的山腰,分布著小塊宅院的村落,延綿在山腳下的大片的田地,還有遙遠的天邊與天邊火紅的飛霞。
一陣溫暖的山風吹了過來,帶來青草的清香。
項宜深吸一口氣,慢慢緩了出來,一時間人也似隨著山風漂浮,莫名還以為自己在夢中徜徉。
直到男人的腳步聲出現在了后,從后面環住了,將擁在懷里。
他亦沒有開口打破著黃昏時分的寧靜,只是這麼靜靜擁著,看著天邊云霞變幻,火紅微褪了淡,日頭一寸一寸落了下去。
突然有一只白絨絨的小東西,一蹦一跳地從青草地上奔了過去。
&“小兔兒?&”項宜訝然開口。
如此又白又又絨絨可的小兔,項宜可許久沒見過了,上一次見還是小時候跟著父親在任上視察農田之時。
項宜不住盯著那小兔,卻聽見男人接了的話,問了一句。
&“宜珍晚間要吃嗎?山間兔不錯。&”
項宜:&“... ...&”
不由地轉頭向他嗔了一眼,&“大爺眼里除了吃食,可還有些旁的?&”
這麼一說,譚廷就淺笑出了聲來。
有燕雀從頭頂飛過,只幾息的工夫就飛遠了,而譚廷低頭看住了眼前的妻。
&“我眼里,自然還有旁的... ...&”
他嗓音莫名低啞了三分,話音仍在青草地上盤旋的時候,他已探手扣住了的后頸,托著輕輕靠了過來。
雖然已經有過不次這般親,可項宜呼吸還是稍稍快了幾分。
氣息稍快,他便察覺了。
嗓音越發低啞,&“宜珍,放松些,此間只有你我。&”
是,此間只有和他。
項宜在這話里沒有,慢慢地讓自己也如山間風一般放輕放松下來,順著他的作,由著他的掌控。
他的作一點都不著急,又緩又輕,卻令人整條脊背都癱了下來,而他則低笑著著, &“宜珍也熱了吧?&”
項宜:&“... ....&”
這山間的風都是和暖的,項宜也確實熱了。
沒出聲,男人則將慢慢放到了圓的大石上面,輕輕一解開了的帶。
風從腰間掠過,項宜才回過了神來,而他已不知何時赤了壯的臂膀與膛。
&“這... ...還在外面... ...&”
他們在草地上,在大石上,在還沒有徹底落山的夕下,在深藍漸至而云霞尚舞的天空底... ...
可男人卻俯探了過來,低低笑了一聲在耳邊。
&“大地為床,云霞為蓋,哪里是里,哪里是外?&”
他嗓音莫名有種說不出的令人迷的覺,項宜被他繞暈,正不知如何回應,而他已輕輕進了來。
此番的作一如山間清風一般溫,再沒有似之前那般帶著急切。
項宜輕輕咬了瓣,讓自己放松地由著他,也在這一時,出手攀住了他壯如壁壘的肩背。
他驚喜笑起來,用輕發燙的臉龐,在一陣氣彌散的慢之后,稍快了幾分,可每一次節律都令人心中安實依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