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聞意笑出聲,這梗被他本人說起來就格外好笑,&“行。&”
還在笑這事兒,隨即聽到他的聲音慢悠悠,放得很輕,聽著繾綣曖昧。
&“所以&—&—&”
&“我那麼喜歡你,你肯定是最厲害的。&”
即便是上一秒剛覺得男人這些花言巧語對沒用,這一秒也會覺得小朋友說話真甜。
是一種笨拙的可。
所經歷和的世界更加實事求是,就像玩游戲不厲害這件事,邊的朋友和經紀人都跟自己一樣只得承認,聞意玩游戲就是菜,就算是給點面子,也絕對不會說厲害。
但是許嘉年會說,你是最厲害的。
這種被無腦吹捧的覺就像是回到了很小的時候,年時期,無論事實,總有人會無條件地夸你,覺得你是全世界最厲害的人。
是最高的贊譽和偏。
&…
接連著練習了好幾天都是聞意在玩輔助,許嘉年陪走下路便玩ADC。
某天一起吃飯的時候時笛偶然問起他們倆的進度,聞意匯報完況以后,段時譽看了許嘉年一眼。
&“我是不是可以準備回去練一下打野了?&”段時譽說,&“你這天天玩兒AD,下個賽季我們倆直接位置對換。&”
&“你要是想,我可以換。&”許嘉年倒是敢接,&“不過你玩打野,是不是下路就是孤兒路了,你跟輔助畢竟是綁定的。&”
要是段時譽去打野,時笛跟他野輔同游,這下路雙人路直接變單人路。
時笛直接給了他們倆一人一掌:&“這玩笑我聽不得!&”
大家:&“?&”
&“下個賽季我們是要沖擊世界冠軍的,你們倆位置對換是想讓我們比賽績直接聯盟倒數是吧?&”時笛瞪了他們兩眼,隨后看著許嘉年,&“對了,你不是要教我姐玩打野嗎,怎麼還在玩下路?&”
&“&…&…馬上教。&”許嘉年輕咳了一聲。
聞意覺得哪里有點微妙,但沒懂,接著就聽到段時譽說:&“有人舍不得跟姐姐分開,想跟姐姐一起打下路。&”
許嘉年:&“&…&…&”
時笛:&…&…
是唐突了,就不該問這個,不應該當這個電燈泡。
&“好吧!那你們倆繼續加油練習!我和段時譽談去了&—&—&”時笛吃完飯趕開溜。
還是把時間和空間轉給他們倆比較好。
吃完飯,聞意和許嘉年就開始投練習,本來都下意識地想玩輔助了,結果剛進去許嘉年就跟說:&“你選個劍圣吧。&”
&“嗯?&”
&“我教你玩打野,從最好上手的這幾個英雄開始。&”許嘉年說,&“雖然這個英雄一般不會上賽場&…但路人局好上手。&”
&“你平時玩這個英雄嗎?&”聞意順口問,&“聽你不怎麼玩的樣子。&”
&“我是不怎麼玩,但是教你夠了。&”
&“我不應該繼承師傅的缽嗎?&”聞意說,&“把你經常玩的英雄藏著掖著干嘛?&”
許嘉年:&…&…
他轉過來,垂著眼看著,問:&“真的?&”
&“真的啊。&”此時的聞意還不知道自己面臨著什麼,&“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許嘉年輕笑了兩聲,&“行啊,那你選這個。&”
他直接起越過來,用的鼠標點了英雄。
許嘉年起的時候,他上的香氣倏地落在的鼻息之間,竟然讓覺得有點放松,他幫選好英雄以后回到位置上,朝挑了一下眉。
聞意看了一眼發現這個英雄【狂野獵手】,雖然最近都在玩英雄聯盟,但是這個英雄還是有點在的知識范圍之外了。
覺很冷門。
&“你經常玩的英雄?&”聞意皺眉,&“怎麼覺沒人玩。&”
&“的確沒什麼人玩。&”許嘉年說,&“這英雄沒幾個人敢玩。&”
聞意聽了,非常自信地點了鎖定英雄:&“行,那我就試試這是什麼英雄。&”
畢竟!許嘉年在手!有什麼害怕的!
游戲開始以后,聞意才慢慢開始知道什麼做苦不堪言。
雖然是第一次玩打野這個位置,但是在加載的時候許嘉年就在跟說開野路線了,所以聞意進去的時候還是很自信的。
先打藍再打紅,雙buff去刷F6,刷完F6吃河道蟹&…
本早就該開始抓人了,但是聞意現在能殺死野怪就算贏,所以許嘉年暫時沒有告訴要怎麼去線上抓人。
聞意心想,只打野怪,那不是輕而易舉!
大不了打不過就回家補,補了在回來繼續打,而且進去以后看了英雄技能,這個英雄有兩個形態,R技能就是變換形態。
一個是人形,一個是形變豹子,人形的時候還可以用E技能給自己回!
但游戲剛開始幾分鐘&—&—
聞意就十分悲催地被石頭怪給打死了。
耳機里傳來某人的一聲:&“死了?&”
&“嗯。&”聞意低聲道。
&“正常。&”許嘉年似乎意料之中,&“剛才就跟你說了,這個英雄很難玩。&”
聞意:&…&…
還沒從被野怪殺死的悲痛中緩過來,聞意就跟對面打野在野區相遇了,準確地說,是那個人侵了的野區。
聞意一臉懵,只能放出一個Q的長標技能。
沒放中。
W放陷阱,好像沒什麼用,E給自己加,這個時候也顯得很笨。
聞意一通按,變豹子以后QWE一套按,發現自己是在原地旋轉了好幾圈,就是沒打到人。
直到后來這局都要結束,聞意看到自己那0-10的戰績陷深深的沉思,跟許嘉年一起玩游戲的這段時間,覺得自己好久沒有過這樣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