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快來例假了?
早上還喝了冰水呢,危了。
但聞意這會兒也沒在乎,決定繼續作死:&“不是渣啊,是真的有點不知道怎麼辦了。&”
在朋友面前,沒有什麼可以瞞的。
就是繼續裝,也會被懷崇看破的,加上聞意本也不是一個喜歡憋著事兒的格,不然也不會當時讓懷崇拿自己的手機直接給許嘉年發消息。
不管是什麼事,工作上的還是上的,遇到困難的第一時間,如果自己解決不了,就想辦法求助朋友幫自己解決。
懷崇看出有心事,索也不繼續搞工作了,也拿了一瓶水,開始慢悠悠地當助手。
&“說吧。&”懷崇抬手示意,末了還補了一句,&“不過你和許嘉年要是真了,你們倆他媽的得好好謝我的。&”
&“請你吃飯?&”
懷崇搖頭:&“吃飯?我會缺吃飯這個錢?太淺了。&”
&“那&…?&”
&“這樣,讓你未來的男朋友帶我上幾把分,休賽期不違規。&”懷崇說,&“我現在卡鉑金一了,想當一下鉆石守門員了。&”
聞意:&“&…&…?&”
好像更淺了,而且&…
這未來男朋友是什麼鬼啊?他怎麼能這麼篤定?
聞意真的合理懷疑,這懷崇幫自己解決問題就是為了讓許嘉年帶他上分,以前跟路順談的時候隔三差五就有問題,他懷崇可是從來勸分不勸和的。
路順三番兩次因為不報告就來工作,而且是跟懷崇一起工作,就大發雷霆,連他這個做男朋友的都覺得懷崇是敵。
聞意一直不說,倒是懷崇先著急分析起來了。
他說&…
&“這談呢,看著是簡單的,但又是個麻煩事兒,最難的兩個時期,無非就是確定要不要在一起和考慮要不要分手。&”
&“分不分手考慮的因素就多了,其實很多時候早就沒有了,但畢竟在對方上花了那麼多時間和力,上說著及時止損,但大部分人都覺得這事兒能不損就不損的。&”
&“你跟路順早該分了,拖著也是這些雜七雜八的原因,導火索自然就是他劈咯。&”
&“考慮要不要在一起的時候其實也一樣。&”
&“這時期可不是一個甜的時期啊,我個人經驗來說,反而覺得最困擾的時候。&”
他說到這里,看了聞意一眼。
聞意抿了抿,無聲地笑了,默許了他這個說法。
都以為要確定談不談這場的時候最為甜,曖昧期上了頭,到了頂點總該談一場了,但對于他們稍微有些閱歷的人來說,這是最難的時期。
曖昧不能永遠曖昧,曖昧一定會有快要澎涌而出的瞬間,要麼阻斷,要麼更進一步,這是需要抉擇的時刻。
這個世界上,總有一些是注定不合適的,注定有些是不能開始的。
有些互相喜歡的時刻,卻不得不割舍。
那是對人來說,無論多年后回憶起來都會意難平,但又會告訴自己,你的選擇沒有錯的瞬間。
不能再浪費時間在不合適的關系上。
所以現在困擾的是&…
&“我現在覺得自己還找不到一個好的理由來開始。&”聞意聳了聳肩,&“喜歡是喜歡的,可是可的,甜也是甜的。&”
&“但是還是差一個導火索。&”懷崇點了支煙,&“跟分手一樣,任何事都需要的一個節點。&”
&“導火索&…?你這形容怪怪的,按理來說應該是契機吧??&”
懷崇抬眸,笑:&“那可不一定。&”
聞意皺了下眉,不知道這男的又在賣什麼關子,正反駁,手機接連震,還沒拿起來看,懷崇一眼都沒看。
&“先賭一頓飯,一定是許嘉年。&”
聞意:?您要不改行算命吧。
垂眸,拿起手機,一看,果然是許嘉年打來的電話,平日里許嘉年都是給發微信,很打電話,急事才會打電話。
&“我出去接。&”聞意說。
準備起出去,懷崇點頭應著,一邊還在說:&“這一幕我啊,男朋友查崗,以前路順老這時候給你打電話的,他每次打來&…&”
每次路順這個時候打來,兩個人基本都會吵架,回去以后懷崇就會看到聞意臉難看。
本來工作就辛苦的,還要哄不懂事的小男朋友。
的確也有些大腦記憶在這件事上,PTSD。
所以出去剛接起電話的時候,聞意下意識的語氣不太好,是自己都沒注意到的不好的語氣。
&“喂?什麼事。&”聞意的聲音冷冷的。
等自己說完反應過來,才想到自己是有點兇了,明明是自己什麼都沒說,昨天還約好了今天下午訓練玩什麼英雄,結果自己走了,也沒說一聲,現在對方打電話過來,還這麼兇。
電話那頭果然沉默了許久,但也沒有說話,安靜的走廊里,從手機聽筒里聽到許嘉年的呼吸聲。
過了好一會兒。
許嘉年問,&“你出去了嗎?&”
&“嗯,有工作。&”聞意說,還很刻意地補了那句,&“和懷崇在一起。&”
&“喔。&”許嘉年應著。
&“怎麼了,我在忙,有什麼事快一點&…&”
&“要忙好幾天嗎?&”他終于問。
&“不確定,我工作忙的時候不太喜歡別人打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