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舍不得。
隨后又問了聞意一次:&“不可以嗎?&”
聞意覺自己太跟著跳了好幾下,覺得許嘉年再說下去,可能真就心了,他現在是準拿怎麼樣會心。
嘆了口氣,聞意正打算說他兩句,隨后聽到電話那邊的人呼吸也重了點。
他真的是在故意撒:&“不可以嗎?姐姐。&”
聞意:&…&…他怎麼會這麼故意加這個稱呼跟撒!!!
聞意緩了緩,說他:&“你怎麼回事?昨晚還跟我說不會,一晚上過去現在就這麼練了?跟我裝呢?&”
&“不是。&”許嘉年說,&“昨天真不會。&”
&“我看你現在不像是不會的樣子。&”
&“還不是因為你喜歡?&”許嘉年無奈的語氣,&“你都那麼明顯說喜歡我姐姐了,那總得趕練好,省得被別人搶先了。&”
總不能因為一個姐姐不出口,把好不容易追到一半的姐姐給追丟了。
聞意現在只覺得,他也練得太快了吧,電競選手練什麼的速度都這麼快嗎?而且他現在比下午給打電話那會兒,更自然了。
跟昨晚給發晚安的語音判若兩人!!!
別人連夜干什麼不知道,但是知道許嘉年在連夜練習怎麼姐姐,怎麼跟姐姐撒,怎麼哄好姐姐,怎麼把這聲喊得又甜又蘇的。
剛談了一場不太好的姐弟,本來以為自己對弟弟過敏,絕對不會栽在弟弟手上,卻沒想到,真被許嘉年一聲姐姐給拿得明明白白。
看來以前不吃這套是因為人不對。
聞意猶豫要不要松口,又說:&“你真是&…&”
有點犯規了,稍微有點可過頭。
話沒說完,許嘉年先尾音勾著嗯了一聲,隨后他的聲音低了一些,既小心又帶著上揚的語調問&—&—
&“那這樣,你喜歡嗎?&”
不知道是問喜不喜歡他這樣,還是問的喜不喜歡他。
又或許是,兩者皆是。
作者有話說:
我這次回來&—&—
就是為了給大家寫甜甜的的=v=
可以日更一段時間~盡量不再請假啦~謝大家的耐心等待(這個文確實寫得很不順利嗚嗚)
◉ 25.
25.
月亮西升, 瑩瑩月落窗臺的時候,聞意的余掃到那一點,才意識到現在已經不早了。
前幾個小時, 許嘉年還在跟朋友一起打排位, 好像也是哪個隊伍的職業選手,是誰聞意也不太清楚, 只知道游戲開始以后,聽到他在敲鍵盤, 過了會兒對那邊的人說了幾句話。
-&“沒在直播吧?&”
-&“昂, 在跟姐姐打電話,不太方便跟你說話, 你就當我啞了, 一會兒打信號。&”
這種他在跟朋友玩游戲的時候,他勾著尾音跟朋友炫耀自己在跟喜歡的生打電話的語氣, 聞意聽完以后又笑了一會兒,竟然有點仿佛跟小孩兒在學校, 又忍不住跟人炫耀的青春。
聽他打游戲,基本只會聽到他作的聲音,他也不跟朋友說話。
聞意跟他掛著電話的時候就自己去忙一些自己的事, 懷崇偶爾發信息過來, 說今天下午歌的事, 給發語音的時候, 不太方便聽。
-【你普通話標準一點, 我要轉文字。】
懷崇:【?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轉文字了?】
聞意:【在打電話, 不方便聽。】
懷崇:【&…&…】
這該死的酸臭味兒, 還沒在一起就這樣了, 要真的在一起了怎麼辦啊?
懷崇:【你以前跟路順在一起的時候可是從來沒有煲過電話粥啊!你這人怎麼區別對待啊!】
聞意:【就區別對待。】
跟路順在一起的時候, 他們倆的確不會煲電話粥,打電話最長的時間是用來吵架的。
以前以為自己就習慣那樣的方式了,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習慣,結果換了個曖昧對象以后,發現自己竟然還的&…
互相不打擾,各自做自己的事,但又好像在邊,他的時候也會有回應。
回來以后,不知不覺就這樣跟許嘉年通了好幾個小時的電話,除了工作以外,還沒有跟誰連這麼長時間的電話。
回過神來抬頭一看時間,凌晨兩點。
&“兩點了。&”聞意提了一句,&“你不用睡覺的?&”
稍微有一點點困了,但竟然也有點舍不得掛這通電話,不過聞意還是習慣端著自己的心思,把問題都丟給許嘉年。
他剛才已經關了電腦。
&“嗯?&”許嘉年剛關了電腦后,現在人懶洋洋的,&“還早。&”
&“你們打電競的作息果然很。&”
&“也不是,放假的時候也會調一下。&”許嘉年說,&“我在等你一起休息。&”
聞意:&…&…?
&“難道是要打著電話睡覺嗎?&”聽說過現在的年輕人會連麥睡覺,但還是覺得很神奇,&“不然你等我干嘛?困了就去睡。&”
許嘉年輕笑出聲,隨后說:&“你想連?那我也可以&…&”
&“沒有!&”聞意馬上否認,&“好了,快去睡覺吧,我等下也要休息了。&”
&“我還不困。&”
&“不是說我去休息你就休息嗎?&”聞意嘖了一聲,&“結果還不是因為自己不睡覺?&”
步步,雖說沒有要掛了這通電話的想法,但就是忍不住逗著他好玩兒,這時候確實是把許嘉年堵得有點無路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