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被喜歡的,被需要的覺,好像從未如此充盈過。
他們也沒說幾句,畢竟路順沒有什麼能讓聞意多說的必要,關于他的事,聞意也說不出太多,但也就是這麼簡單的幾句,覺得自己堵在心里那長久的郁結忽然就這麼散了。
以后再提起路順這個人,就只是一個對不好的,過去的人。
連生氣都不會再生氣。
許嘉年蹭了一會兒,隨后從的頸窩抬頭起來,他看著,一臉&—&—
&“姐姐現在心好了嗎?&”
聞意嗯哼了一聲,說:&“好的,怎麼了?&”
許嘉年只要姐姐,就知道這人絕對有點什麼想法,一定是有求于,
&“那我現在可以要一個吻嗎?&”他直勾勾地看著,眼神里寫滿了。
連接吻都要征求的同意。
聞意覺得有點可的好笑,笑了好一陣子,自己傾,在他的上落下一個很輕的吻作為同意的訊號。
&“當然可以。&”笑,&“怎麼有人親自己朋友還要詢問一下可不可以?怎麼,還沒習慣你自己現在的份啊?&”
許嘉年沒有說話,就像是在默認這個回答。
就算摘到了這顆星星,也依舊覺得不是他可以隨便手的存在,他依舊小心翼翼。
但是他止不住那貪婪的,想要把的全部都嘗盡了,就算到最后,那不是屬于他的,也要在某一刻是他占有的。
聞意本也只是輕輕一吻示意他可以,沒想到下一秒就被人摁著肩膀,摁在沙發上,把推倒在沙發上以后,許嘉年的一只手墊在的腰后,另一只手不知為何放在了的臉側輕刮。
是吻下來以后聞意才意識到為什麼的。
許嘉年的吻跟他這個人的風格一樣,有很強的侵略和進攻,他輕咬了一口的瓣,聞意沒有張。
沒有這個習慣,總覺得吻就是輕描淡寫帶過就好。
然而實際上好像不是這樣,許嘉年來,就是為了往里吻來的,所以他的手放在的臉側,他甚至沒有問,直接了一下的臉頰,迫著聞意張開。
連要不要接吻都要乖乖詢問意見的許嘉年,現在完全卸下了偽裝,在完全用自己的方式侵略。
不溫,不可,沒有那麼乖乖講禮貌,甚至顯得有一點魯。
他著的臉頰,聞意的張開一個很小的隙,就被許嘉年用舌尖把那一方隙給頂開,把的舌玩弄于自己的掌控之間。
是強勢的侵蝕。
聞意仰著頭,腰被他單手抬起來一些,許嘉年往下了,兩個人隔著相,發現自己毫無彈的余地。
在生活和工作中,大部分時候都于主導地位,很這樣被人掌控,但此時面對這樣的掌控,聞意竟然也沒有覺得反。
大概這就是喜歡,喜歡會讓喜歡這些,原本不習慣的東西。
有一陣被人啃噬的覺,覺到許嘉年恨不得把全部都咬進他的里,他一邊吮吸,一邊輕咬,期間還不忘用舌尖往里抵,抵到的舌最深。
聞意都有幾分緩不過氣的時候,許嘉年依舊在強勢進攻,他沒有任何打算放下的想法,以至于&—&—
吻得太深,吻到聞意都缺氧覺得頭暈,這個吻,親得聞意覺得,二十五歲了,竟然被親出了的。
等到許嘉年放開以后,兩個人都長達半分鐘沒有說話,聞意被他拉起來以后,坐在沙發上氣緩了半分鐘。
沒呼吸過來。
大家說年輕人力好,朋友對唯一的祝福就是注意,聞意以前沒放在心上,覺得自己跟許嘉年之間還早著呢。
這是沒想到,接個吻都能讓嘆,年輕人力真好,在里的這一口氣兒都能這麼長!!!
等到聞意終于稍微緩過來一些,抬眸看了許嘉年一眼,他又一副溫順模樣低著頭,現在他的耳子都還是紅的。
聞意:&…&…
還以為他都臉紅了,肯定害,肯定青,沒想到他親起來可是一點沒。
正想洗涮他一頓。
許嘉年懶懶抬眸,聞意的余掃到他意猶未盡地了一下自己的角,隨后小心翼翼地小聲開口:&“抱歉啊&—&—&”
&“嗯?&”聞意應著聲。
&“第一次接吻,有點不練。&”
聞意:?
你都快把我人吃了還不練嗎?
&“不過接吻的技,得姐姐陪我練,我總不能跟網上說的一樣,去買星球杯練接吻技。&”
&“怎麼不行?&”聞意反問他,&“我談是來的,可不是被你咬的!&”
&“所以姐姐的意思是我剛才親得不好?&”
親得好不好不知道,只知道有點快斷氣兒了,期間許嘉年還狠狠地咬了一下的舌頭,聞意約都吃到一些🩸味。
不知道是不是被他咬破了。
果然是小狗變的。
聞意輕哼了一聲,說他:&“說真的,你很禮貌地問我可不可以,結果親得那麼狠,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還有另外一個人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