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歲的時候,我玩游戲其實就厲害了,我那時候也很清楚自己在游戲上很有天賦,但忙于學業和我媽媽讓我去的比賽,沒有什麼玩游戲的時間。&”
&“后來某次,讓我去臨安市參加某個比賽,本是要我們一起去的,但那天&…&”
&“跟我爸吵架,吵得很厲害。&”
&“晚上把我一個人扔在酒店,讓我第二天按照流程去參加比賽,要回家一趟。&”
&“因為跟丈夫吵架,趕了四個小時的路程回家,把十六歲的兒子丟在酒店,當時那個酒店&…&”
&“還破舊的。&”
&“據說,還容易鬧鬼。&”
&“我好像也不是覺得鬼故事害怕,就是覺得太寂寞了,孤獨到害怕。&”
聞意想到昨天晚上許嘉年站在自己面前的樣子。
他當時的神&…&…
&“一個人呆著,一點別的聲音都沒有,連風都沒有,所以我打開了電視。&”
&“那天的電視打開以后,正好放在音樂臺。&”
聞意眼皮跳了一下,倏然想起在許嘉年沒關電視的房間,也是這個臺,所以這也是他自小養的某個習慣。
不是因為他喜歡,只是因為那是他的生活給他帶來的習慣。
&“就是那天我覺得很孤獨的時候,我打開電視的時候,正巧到了你的舞臺。&”
&“你站在舞臺上發。&”
他在漆黑孤寂的房間里看著那舞臺上發的,在所有的一切都暗的時候,是唯一的源。
許嘉年看著。
聞意從他漆黑的眼底看到了一束,而那一點芒,是自己。
是第一次如此真實和確切地到,在別人的眼睛是屬于閃耀星星的時刻,雖然許嘉年的話還沒說完,但忽然到了&—&—
到了,為什麼他的會是如此,為什麼他說是他的星星。
許嘉年說到這里,忽然停頓了一下,過了會兒聞意才看到他的微:&“那時候我的想法直接又卑劣。&”
或許人類的喜歡和,本也不是那麼高尚,的迸發就是從這樣直接卑劣的/開始的。
他了。
&“當時,我覺得你好漂亮。&”許嘉年說,&“于是我那麼一刻在想,好想把這個人據為己有,當做我一個人的太和源就好了。&”
那麼明亮,一定可以把他生命中所有的漆黑都照亮。
&“而正巧當時,你笑著在回答的問題。&”
聞意早就不記得是什麼時候了,被太多的演出和提問給變得麻木,也忘記了其實自己的每一次出現,對別人來說可能都是有意義的。
&“什麼問題?&”聞意問。
許嘉年:&“有人問,如果要追到你,怎麼樣才會有機會?&”
聞意都愣了一下,小聲道:&“很早的時候了欸,現在沒有敢問這樣的問題了&…&”
那時候是新人,自己剛進圈也沒把自己當什麼明星,更多時候還覺得自己是普通人,跟的關系也很親。
后來經歷了很多事,早就回不去以前那般。
&“嗯,但我現在還記得你當時的回答。&”
&“嗯?我說了什麼?&”
許嘉年往前挪了一些,直接復述了的話:&“其實無論是誰都有機會,但要邁進這個機會的話,首先就是要讓我看見你,如果看都看不見,如果融人海,那自然沒有機會,所以&—&—&”
聞意想起來了。
的思緒回到當初,此時,跟許嘉年異口同聲:&“所以,讓我們頂峰相見,當你足夠優秀,站得夠高的時候,我就能看見你了。&”
說完以后,兩個人都沉默了好長時間。
只是過了會兒,聞意笑了,許嘉年卻還認真看著:&“所以我當時就想,我做了一些自認為會讓父母開心的事,我卻依舊是孤獨的,如果我要去抓到那束,就需要把一件事做到極致,站在頂點。&”
所以后來,他去打職業電競了;所以后來,他在很多覺得泄氣的時刻,都會想到,為了與頂峰相見。
那天,聞意在現場看了比賽。
時笛帶著過來介紹的時候,說他玩得很好,雖然看不懂太多,也記得了一個做許嘉年的人,他默默看了很久,卻沒有告訴任何人當時他自己心的雀躍,比贏下比賽還要開心的緒。
他知道,自己終于被看見了。
當所有的故事串聯在一起的時候,聞意的腦海中忽然像電影放映,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許嘉年,第一次在比賽場上注意到這個年的時候。
&“許嘉年。&”聞意彎了彎,&“你知道,我那天去現場幫你的舉了你的應援燈牌嗎?&”
許嘉年愣神。
聞意在自己腦海中回憶那些片段,定格在那一刻,屬于他們之間宿命的一刻。
&“我以前不相信命中注定。&”
&“可我現在相信了。&”
說著,往許嘉年懷里飛撲,抱他,聲音堅定。
此時的堅定,像是這人生回了好幾輩子終于迎來了宿命般相遇的堅決和確定。
&—&—&“那天我拿到的燈牌上面寫著的是&…&”
&—&—&“許嘉年娶我!&”
命運總是喜歡捉弄人,兜兜轉轉繞了好幾個大圈子后會發現,原來故事的結局早就寫在了他們相遇的故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