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啦,我會跟江妍商量的,不過啊&…&”聞意輕笑,&“不過這樣的風格可不像你啊,有點意外。&”
&“嗯?&”
&“你平時不跟我提要求不說,什麼時候學會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啦?&”
&“&…&…沒有。&”許嘉年說,&“因為真的很重要,不是命令你。&”
&“你還不如命令我呢!&”聞意輕哼,&“好不容易我們家許嘉年提點要求了,怎麼還不能支棱起來!&”
&“支棱不起來。&”這輩子都被姐姐吃得死死的。
所以許嘉年永遠都是用他那一貫的、可憐的語氣去&“求&”。
&“姐姐,好不好嘛。&”
&“姐姐,我知道你會答應我的。&”
聞意:&…&…&…&…。
雖然也很想驗一下許嘉年&“霸總&”人設上的覺,但果然還是抗拒不了一個會撒的許嘉年啊&…
他也是掌握了這一點,這一招百試不爽。
&…
最后聞意還是多留了一天出來給他,也不知道許嘉年這次是什麼心思,九月正是夏季賽如火如荼的時候,他每年生日這會兒都忙著比賽。
今年倒是莫名其妙地多出了一天休假?
生日當天,他們有比賽,聞意一如既往地去了比賽現場,今天倒也是熱鬧,大家都在。
這個&“大家&”,人就有點多了。
聞意以前覺得自己認識段時譽許嘉年他們這個年紀的就很小了,沒想到后來還會有年紀更小的朋友!
都是他們的朋友。
相遇來自某次偶然,來看比賽,在戰隊給自己預留的VIP座位,因為聞意容易被認出來,一般來到他們的主場比賽都會特地在前面戰隊預留的位置,免得明明是來看比賽,結果叨擾到他們。
但那次,邊意外坐了幾個小朋友,聊著天很有意思,是沒想到他們那群小孩兒聊天那麼有意思,第一次主摘下墨鏡,然后跟他們搭話。
兩個男生是段時譽高中時期的好友,一個程予,一個紀深。
聞意當時掃了一眼,心想道還好江妍不在場,要是江妍在場的話,已經給這群人瘋狂塞名片,不得明天就抓到十個片場去試鏡。
另外還有三個孩子,三個生的風格迥異,但都很漂亮很可。
那個話最多最機靈的小姑娘紀淺,跟紀深是親兄妹,是程予的朋友,據說跟時笛關系也很好,聞意看了覺得也是,倆還是有些相似點的,一看就能當小姐妹。
稍微安靜、溫一點的那個生人如其名,程和靜,剛開始聞意還誤會是程予的妹妹,結果只是個巧合,不怎麼說話,但做事心細很會照顧人。
最后一個一看就是大姐姐,似乎經常都在忙工作,長得很是清冷漂亮,聞意看第一眼就會想起秋天的雨,這位是紀深的朋友,喻眠,也是紀淺和程和靜的學姐。
一來二去的,大家就混了,偶爾還會一起玩玩游戲,聞意甚至有時候有些地方還需要他們幫忙,做人嘛,都有自己擅長的領域,擅長唱歌,但對別的事還是需要大家。
不過因為工作忙碌,大家很相聚,也沒想到今天竟然又在比賽現場見面了。
大家顯然是早有準備。
紀淺最積極,拎著個大口袋,隔著老遠就跟聞意打招呼,小跑過來:&“聞意姐!好久不見啦!&”
&“好久不見小淺,最近在忙什麼?&”聞意笑著。
紀淺這小姑娘神奇的,看到就覺得自己特別有活力,跟時笛的那種活潑給人的覺很不一樣,時笛是&…
生怕哪天瓢把自己姐罵了一頓。
&“還不是忙醫院的事呀,最近病人多,焦頭爛額。&”紀淺一邊說著,一邊揮手朋友,&“阿靜,幫我一下啦!&”
&“干嘛,我在這兒,不能讓我幫忙?&”聞意哼了一聲,&“覺得姐姐年紀大了,老年人不了啦?&”
&“哪兒有!你哪兒看得出來比我們大好幾歲!看著就是同齡嘛!&”紀淺說。
說著,程和靜也走過來,彎腰去拿紀淺口袋里的東西,還說著:&“聞意姐底子太好了,完全不顯年紀,許嘉年倒是越發,再過兩年大家都得問你是不是妹妹。&”
有些夸人的話雖然俗氣,但聽著就會開心。
聞意笑得不行,轉頭看了一眼那邊幾個男生:&“他們不過來?&”
&“他們幾個還要去打別的工,就不管他們啦!&”紀淺說著,把程和靜遞過來的發箍給聞意戴上。
其實這發箍簡單的,就是寫了許嘉年的名字,每次來看比賽都是低調為首,全副武裝,基本沒帶過這東西。
聞意抬手了一下,&“怎麼今天講究這麼多?&”
&“難得許嘉年過一次生日嘛,你知道他這人的,他是不說,但是看到朋友帶自己名字的發箍在臺下肯定開心呀~&”
真的沒有人可以拒絕紀淺,再說,的確說得在理。
&“每年都一樣過生日,今年稍微不一樣一點嘛?&”紀淺湊近,很是神,&“正好大家都在嘛,搞點花樣?&”
小姑娘的花樣就是多,也會哄人開心。
聞意笑了幾聲,應著:&“好啦,發箍我都戴好了!那小淺同學還有什麼安排嗎?&”
&“等他們今天打完比賽最后的時候&…&”紀淺很神,&“我們一起在臺下他的名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