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第206章

牧晚晚:&“&…&…教授,這真的是個誤會,我還以為是有網友故意取這麼個名字來搗&…&…&”

老教授:&“名字怎麼了?&”

牧晚晚:&“很好聽。&”

第111章&

后邊的直播, 牧晚晚都夾著尾做人,親自跑去后臺把一棵小白楊放了出來, 并且恭恭敬敬打電話去把人重新迎進自己的直播間。

教授不愧是教授,在觀看彈幕的途中頻頻不恥下問。

【一棵小白楊:皮是什麼意思?】

牧晚晚在團戰之余,認真回答:&“調皮的意思。&”

【一棵小白楊:666是什麼意思?】

&“就是&…&…說我很厲害的意思。&”牧晚晚說到后面, 聲音漸小。

【一棵小白楊:他們不知道你上期考試是線過的嗎?】

【一棵小白楊:這個學期還疲于學業, 沉迷游戲。】

【一棵小白楊:你說說, 你下周考試要怎麼辦?】

牧晚晚:&“&…&…&”快哭了。

裴路已經忍笑忍得不行了, 被牧晚晚從底下了一把后,終于輕輕笑出聲來。

他輕咳一聲:&“教授您放心, 我會好好監督學習的。&”

他半邊臉堪堪鏡。

【一棵小白楊:你是裴路?】

牧晚晚愣了愣,這教授, 該不會連比賽都看的吧?

【一棵小白楊:我聽我隔壁院校的師弟說過你,也很逃課, 再多逃兩節學分都要拿不到了吧?】

牧晚晚愁了半天, 終于笑了。

裴路:&“&…&…沒有,教授, 我上學期考試是高分過的,沒線。&”

【一棵小白楊:那出勤率呢?】

【電競圈逃課夫婦了解一下。】

【開個莊, 猜Wan神掛科的扣1, 不掛科的扣2, 買定離手、不退不改。】

屏幕霎時間被1刷了屏。

一棵小白楊離開直播間的那一剎那, 牧晚晚轉過頭, 語氣哀怨:&“&…&…你說我下周的考試還有救嗎?&”

&“有的。&”裴路沉半晌, 抬手,捋了捋剛剛癱倒在電競椅上弄的黑發,&“沒關系,大不了就是重修。&”

牧晚晚:&“&…&…&”

考試當天,牧晚晚的監考老師正是那位老教授。

可謂是冤家路窄,老教授抱著一本厚厚的書進來時,眼鏡后邊的銳利眼神一眼就鎖定了牧晚晚。

因為考試還沒開始,牧□□脆把腦袋埋到書本里,不敢抬眼看他。

也真是腦子秀逗了,直到今天看到監考員安排表后才想起來這位教授甄白楊。

兩分鐘后,就聽到頭上落下一句:&“哼,臨近考試,前兩天還開了十多個小時的視頻,我看你是真不怕掛科了!&”

牧晚晚:&“&…&…&”不是的教授你聽我說。

&“我問過了,那些人送的禮都是可以換現錢的,你收到的禮是很多沒錯,但這只是一時之財,哪有學習來得寶貴、長遠?&”

牧晚晚點頭:&“您說的是,教授,其實&…&…&”

話還沒說完,另一個監考老師進來,甄白楊教授立刻轉,也不聽把話說完,就氣呼呼地自個兒走了。

連續考了兩天的試,最后一科結束后,頭也不回沖回基地,準備睡上個三天三夜&…&…結果一回到基地就被羊哥拎去了會議室。

&“怎麼了你。&”這幾天也是羊哥的休息日,他泡溫泉回來后基本沒怎麼過來基地,見到牧晚晚這筋疲力盡的模樣,他先是怔了怔,然后反低看了裴路一眼,表古怪。

牧晚晚有氣無力地趴在桌上:&“被考試折磨死了。&”

&“哦,我還以為&…&…&”

牧晚晚抬眼:&“以為什麼?&”

&“沒事。&”羊哥道,&“明天開始就恢復正常訓練時間了,這幾天都休息好了沒?&”

包吃著西瓜,邊落了一個籽:&“沒呢!要不再給我們休息幾天?&”

&“可以啊,我讓你在飲水機那休息一個賽季?&”

&“&…&…&”小包連咬西瓜的作都輕了幾分,&“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非要威脅人&…&…&”

虎哥問:&“你呢,這幾天都去哪了,那天晚晚媽媽過來了你都沒在。&”

平時有隊員家屬過來,羊哥都會幫忙招待著。

羊哥愣了愣:&“你母親過來了?怎麼沒人通知我一下?有地方住沒?&”

牧晚晚點頭:&“有,我都安排好了的,已經回去了。&”

&“這群人沒搗吧?&”

包:&“哪能呢?伯母可喜歡我們了。&”

包說的羊哥自然不信,他看向裴路,裴路略微點了點頭,他這才放了心。

隊員家屬也是他的工作,這算是他的工作疏忽。

&“下次如果還過來,記得提前跟我說一聲,住行方面我會幫忙安排打理的,也就這幾天逢上放假你有空幫襯著,以后如果在訓練時間過來,你怎麼顧?&”說到這,這個話題就算結束了。

羊哥從手中兩個大文件夾里,給他們遞出兩份資料,&“行了&…&…先說正事,這次的青訓生質量都很高,我挑了好久&…&…這是替補席最后定下來的兩個人。&”

LPL的每個隊伍都能有兩個替補,但TS之前只有一個,是因為去年的青訓生沒有特別出彩的,不止是TS,似乎每個戰隊去年的青訓生都不是太理想,許多戰隊從外面招兵買馬,而TS嘛&…&…羊哥眼高,不好的TS看不上,好的看不上TS,形了一個死循環,最后一個替補都沒要進來。

現在小輝要退役了,替補席不可能空著,加上TS的人氣暴增,報名人數以十倍之多的數量在增長,選擇自然也多了。

資料被裴路接了過來。

牧晚晚湊過去,靠在他手臂上,隨便掃了一眼,一個上單一個中單,兩人都是十八歲,下邊有一條長排的獲獎信息,都是些小比賽,但全部湊在一塊看起來還唬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