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今天就到這吧。&”羊哥道,&“你們去睡,HSS那邊我已經打好招呼了,直接退游戲就行。&”
大家基本都沒什麼睡意&—&—開玩笑,明天可是總決賽,這會兒要能倒頭就睡才是稀奇了。
但他們也都不想在電腦前面坐著了,一是坐太久了子不舒服;二是這種高時刻,大多人都會選擇去洗個澡,在床上舒舒服服地消化一會兒。
待木頭關了機,轉過頭問旁邊的人:&“你們還不上去?&”
牧晚晚和裴路還坐得穩穩的。
裴路沒說話,隨著木頭一塊看向牧晚晚。
牧晚晚已經打開了游戲,頭也沒回:&“你們先去睡,我再練會補兵。&”
裴路嗯了聲,回過頭學著道:&“你們先去睡,我等。&”
等人走了后,裴路也沒開游戲,就坐在邊看著補兵,是真的在等。
&“你不用等我&…&…我再練半小時就上去了。&”
&“好。&”里雖然是這麼應著,但裴路還是坐著沒。
牧晚晚也不再趕他,半小時后,練習結束,沒過多流連,直接關掉了電腦。
站起,把子上坐皺的地方拍平:&“我好了&…&…&”
沒得到回應,轉頭一看,愣了愣。
裴路已經睡著了。
他像是已經習慣了這種姿勢,腦袋微微往后,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小腹上,另一邊手則放在椅子的扶手邊,頭頂上的燈打下來,能清晰看到打在他眼下的睫影子。
牧晚晚站著猶豫了一會兒。
這幾天,都不知道裴路是幾點起床的,每回剛收拾好,裴路就已經在房間外邊等著了。
而且訓練的時候也本看不出他有多疲倦,沒想到就這麼一時半會,對方就已經睡在了椅子上。
最后還是手,在他脖頸后面了兩下:&“小路神,起來了。&”再這麼睡下去,明天絕對會腰疼。
只見裴路稍稍睜開眼,看到后,聲音略微沙啞:&“練完了?&”
牧晚晚:&“嗯&…&…&”
話還沒說完就頓住了。
裴路突然偏過,毫不費力地圈住的腰,頭埋在腰上,道:&“&…&…我就靠一小會。&”
裴路這幾天是真沒睡好覺。
最近是看比賽視頻都浪費了他大半的睡眠時間,雖然這項工作不需要他來做,但在比賽過程中,是他擔任隊里的指揮,四個人都聽他的,他總不能一點準備都沒有。
說只靠一小會兒,就是一小會。不到兩分鐘,裴路便起來了。
兩人收拾了一下東西,一齊出了臨時訓練室,走進電梯,牧晚晚問:&“你手機呢?&”
裴路愣了愣,立刻掏出自己的手機,解鎖送上去。
牧晚晚打開某APP件,徑直點到歷史觀看列表。
&“&…&…你一晚上看七場比賽?&”
每天訓練到晚上三點,七場比賽,平均時長三十分鐘,那就是每天得看比賽到七、八點,平時他們都是十一點就起床訓練&…&…
一天就睡不到四個小時。
裴路嗯了聲,見表不快,立刻道:&“YSP喜歡打前中期,每場游戲時長都很短。&”
其實不是YSP喜歡打前中期,而是許多隊伍在他們面前本撐不到后期。
牧晚晚不聽他找理由:&“今天晚上不準看了,回去洗個澡就睡覺。&”
裴路:&“好。&”
電梯到了,牧晚晚走出去,沒走幾步又停下步子:&“不行,我不放心,你把你這個平臺碼給我,我明早要檢查。&”
裴路笑了,眼底的疲意去了大半,乖乖在手機上登錄自己的賬號。
到了房間,牧晚晚刷卡開門。
裴路跟著進去,眼看著:&“那我上去了。&”
&“嗯,晚安。&”牧晚晚背著子在開燈,隨意朝他擺了擺手。
半天沒聽到關門聲,疑轉,對方手放在門的邊沿,臉半靠在上面,還在直勾勾看著。
&“&…&…那你記得把門反鎖。&”
&“好。&”
&“防盜鏈也要拉上。&”
&“我知道。&”
裴路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麼能叮囑的了:&“&…&…窗戶都關好了嗎?&”
牧晚晚簡直要笑出聲來。
把手機往床上一丟,重新走回門邊,踮腳親了親他。
是這周以來的第一個親吻。
第二天起床,牧晚晚睜開眼,習慣地拿起手機。
滿屏幕的信息。
牧母的,林久的,其他戰隊員的,還有上至大學下至小學那些已經忘記了名字的同學們。
甚至還有那位老教授,都給發了一句加油。
看了眼時間,早起了半小時,于是非常閑逸致地一個個道了謝。
等這些折騰完,才起床去刷牙洗臉。
柜旁邊的小桌子上放著一套洗好了的新隊服。
隊服的款式和以往沒什麼差別,就是在服前,多了一個紅艷艷的五星紅旗。
換上之后,牧晚晚都覺得自己前的紅領巾更加鮮艷了。
打開門,剛好看到從電梯出來的裴路,兩人一塊下到了二樓。
不知道是不是的錯覺,早餐似乎都要比平日盛很多。
吃完飯,跟MA打了兩場訓練賽,七人穿上外套,抱著自己的外設包走出訓練室。
小包等人站在前頭,三人嘰嘰喳喳在瘋狂討論今天的戰,就連木頭也參與在其中,兩個小替補一左一右站著,聽得格外認真。
后面是牧晚晚和裴路。
裴路手里還拿著手機,跟牧晚晚在看著比賽視頻,兩人各自掛了一邊耳機,牧晚晚牽著他的手,為了看得仔細,半邊臉都在他的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