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75|74|68城
阿宴示意惜晴將五姑娘扶起來,這才道:&“到底是什麼事兒,你到是說說看,我若是能幫你,自然幫你。可若是我無能為力,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兒。&”
& & 五姑娘抹著眼淚,這才道:&“阿宴,你知道嗎,如今皇后娘娘怕是沒辦法生育的,心里著急,想找一個族里的姑娘進宮,代生個皇子。我也是在大太太房里,聽到大和大太太這麼說,結果們竟然是要我去的,我心里一驚,著想辦法,今日算是冒了險跑出來,這才設法見到了你。&”
& & 阿宴聞聽,不聲地垂眸。
& & 想著上一世皇后娘娘最終也沒能生出個一男半的,不曾想竟然是個不能生育的。
& & 也難為,想出這個辦法來,去母留子,也實在是歹毒,只是若這仁德帝命中無子,怕是也竹籃子打水一場空。
& & 阿宴想著這個,淡笑了下,看了眼驚惶失措的五姑娘,依舊不聲地道:&“既然皇后娘娘隆恩,要把你帶進宮,這不是好事兒麼,依你的份進去,總也是個人兒吧,過幾年若能生出個皇子,那豈不是一步登天了。&”
& & 聽到這話,五姑娘急得眼淚啪啦啪啦往下掉:&“阿宴,你怎麼還是這麼糊涂啊!們說的,我都聽到了,分明是打算要我的命啊!讓我進宮生了皇子,從此后收了這皇子做嫡子,就怕到時候我連看一眼那皇子的命都沒有啊!&”
& & 這些年,活在長房,別的本事沒學會,狗聽墻角這算是會了!
& & 但凡婦人生產,便是過鬼門關,到時候命全都拿在別人手上,皇后娘娘如今是在后宮獨大,到時候想要的命,神仙也看不出,若死了,都沒個人為冤!
& & 聽到這個,阿宴頓時覺得這五姑娘倒是比以前明白了。
& & 笑了下,問道:&“五妹妹,那你要我如何幫你?&”
& & 五姑娘一聽,頓時磕頭如搗蒜:&“三姐姐,求你救我,你如今貴為容王妃,阿松哥哥也是鎮南侯了,依你今日的地位,定能救我!求你想個法子,別讓我進宮,我是不想進宮的。&”
& & 說著,又哭道:&“我的姨娘如今還在莊子里呢,這都是前車之鑒。若是我進了宮,怕是就算能保下命,最后也落得個姨娘一般的命運!&”
& & 阿宴沉片刻,終于道:&“這個事□□關重大,若是皇后娘娘要你進宮,又是敬國公府的意思,外人卻是手不得的。這本是后宮之事,便是容王殿下和我哥哥,那都不便手的。&”
& & 這就算是拒絕了,五姑娘頓時臉上布滿了絕:&“阿宴,你若是不幫我,實在是再也沒有人幫我了!你昔日在敬國公府,那是步步維艱,可是你到底有親生的母親和哥哥疼你護你,可是我呢?我什麼都沒有,唯一的一個姨娘還被送到了莊子上!我在大太太房中,那是過得什麼日子,你必然是不懂的。如今你既不幫我,那我就此和你訣別,等我生出皇子之時,怕就是我喪命之日。&”
& & 阿宴沉默地著五姑娘。
& & 其實五姑娘倒是說得沒錯,只不過若不是阿宴重生而來,那麼的母親早已經心力瘁而死,的哥哥也是落得個憔悴狼狽。
& & 所以后來的阿宴,猶如浮萍,和五姑娘并沒有什麼不同。
& & 阿宴眸中升起憐憫,一時之間,忽而又記起,當四姑娘騙了阿宴下車的時候,五姑娘那言又止的神。
& & 不過依然是什麼都沒說,沉重地搖了搖頭。
& & 五姑娘見此,徹底絕了,流著淚下了車。
& & 連帷笠都忘記了帶。
& & 回來的路上,阿宴合眼半躺在那里,臉上若有所思,不過一直也沒說話。
& & 惜晴從旁守著,半響,終于忍不住道:&“王妃,真是萬萬不曾想到,這五姑娘竟然要被送進宮里去,更不曾想,竟然敢跑來找王妃幫忙。&”
& & 阿宴笑了下,睜開眼來:&“惜晴,這五姑娘倒是讓我明白了一件事。&”
& & 惜晴聽了這個,見眸中別有意味,不由問道:&“明白了什麼?&”
& & 阿宴重新合上了眸子,嘆了口氣:&“五姑娘來求我,我這一下子明白過來了。那一日容王說我有一百種面的方式來理這件事,可是我卻選了最不該的那種。我當時還是不服的,心里也是怨怪他說我。可是如今,我卻陡然明白了,他原本說得一點沒錯。&”
& & 如今再不是那個需要對人低頭的阿宴了。
& & 是容王的明正娶的王妃,是如今容王邊唯一的人。
& & 容王那是什麼人,那是當今皇上最心的弟弟,是當朝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王,是那個在沙場上廝殺三年的戰神。
& & 別說是他自己了,是他手下的那些將軍,一下子就封了七個侯。
& & 這樣的人,他的王妃站在本朝任何命婦貴面前都可以是高高在上的。
& & 此時的自己,已經是別人低著頭來求自己的時候了。
& & ******************
& & 阿宴回到王府里的時候,卻見容王正在暖閣里靠窗的長桌上畫畫。
& & 他穿著一襲白繭綢中,白勝雪,容如畫,就這麼坐在檀木長桌前,低頭揮筆,畫得極其專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