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第1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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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阿宴聽了,頓時笑逐開:&“夫君,謝謝你。&”

& & 容王看著阿宴明艷絕的笑,一時仿佛被迷了眼般,扭過臉去,道:&“你我之間,何必說這個字。&”

& & 阿宴見他扭過臉去,忙跑過去,主握著他的手道:&“可是這個事并不好辦啊。&”

& & 因為實在是沒聽說過那個當弟弟的去阻止皇帝哥哥納妾的,這個事兒從容王的份來說,確實不好辦。

& & 容王被這麼主握著手,低頭看了一眼,便也沒,只是挑眉道:&“其實也沒什麼,我的皇兄作為一代帝王,還不至于去強要一個不愿的弱子。&”

& & 這是皇兄不屑為之的。

& & 阿宴此時看著他這別別扭扭的樣子,真是越看越覺得想笑,不過好歹憋著:&“永湛,你對我真好。&”

& & 容王挑眉,淡淡地看著,沙啞地道:&“你明白就好。&”

& & 別沒事沖著他跳腳,跟他對著干,他就知足了。

& & 兩個人喝完了牛杏仁羹后,眼看著天也不早了,那邊丫鬟過來請示,問是什麼時候上晚膳。

& & 容王回首問阿宴:&“現在嗎?&”

& & 阿宴反問道:&“你嗎?&”

& & 容王淡道:&“我還好,剛才在書房里,用了一些。&”

& & 阿宴見容王這麼說,便道:&“等會兒吧,這幾天一直大雪,也不曾出去走過,悶在家里,也不覺得。&”

& & 一旁丫鬟聽到這個,忙遵命,自下去了。

& & 此時屋子里只剩下了容王和阿宴,容王坐在那里,就這麼凝視著阿宴。

& & 那目灼燙得很,別有意味,阿宴漸漸地被他看得不自在起來了。

& & 容王只覺得,自從自己那日一時失控,說出那番話后,頓時仿佛勢逆轉,他都快被阿宴騎到脖子上來了。

& & 不過這樣,好像也沒什麼不好。

& & 暖閣里的氣氛開始凝滯和火熱起來,容王的目也漸漸火灼熱得厲害。

& & 阿宴深吸了口氣。

& & 覺得這樣不好。

& & 這幾日,因為大雪,容王殿下上朝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只偶爾去書房,和他那皇兄討論個什麼事。

& & 其余的時間,他都是在王府里陪著自己。

& & 這黑天白日的,也沒什麼其他事,吃吃喝喝,然后吃著喝著就開始了。

& & 他子年輕得很,賁發的膛,矯健有力的大,遒勁的腰桿,那都是滿滿的發力,好像怎麼要都要不夠似的。

& & 就在這逐漸升溫的氣氛中,阿宴猛然搖了搖頭。

& & 開始的時候,覺得好,可是這一天幾次的,時候一長,難免有些難為,別說其他,如今就是惜晴,見到都是笑,那笑里意味實在是讓人啊!

& & 容王的目就沒離開過阿宴,此時見阿宴猛然搖頭,忙問道:&“阿宴,怎麼了?&”

& & 他這話音,沙啞得厲害,阿宴一聽就知道怎麼回事,這要是再不想辦法,估計又要開始白日宣了。

& & 阿宴忙笑了下,腦中一轉,靈乍現,道:&“永湛,你看,這雪下得這麼好看,若是能在這白雪琉璃世界里,聽著你的琴聲,該多好啊!&”

& & 容王將目從阿宴上移開,轉首看向窗外,只見雪花散漫地灑下來,灑得這個世界都是白花花的一片。

& & 他清冷的臉龐綻開一點暖意,終于笑了下,道:&“好。&”

& & 于是在這大雪紛飛的傍晚時分,容王殿下命人取來了焦尾琴,為他的王妃彈奏一曲。

& & 他黑發白,清冷高貴,猶如下凡神祗一般,他青松一般盤踞在那里,后窗欞里是皚皚白雪漫天飛舞。

& & 阿宴從旁穿著鵝黃的中,就這麼斜靠在榻上,目不轉睛地凝視著這俊的夫君。

& & 抬眸間,他笑問道:&“你想聽什麼?&”

& & 阿宴略一沉,卻是陡然想起上一世,那在碧波湖邊偶爾想起的琴聲。

& & 眸中有幾分癡迷,恍惚中竟然道:&“我曾聽過一種琴聲,雅暢清逸,質樸平實,卻又空靈清凈,讓人一聽之下,仿佛步了深山古剎之中,又仿佛漫步在寂靜無人的秋林中。&”

& & 那時候的阿宴,心中原本有千萬憂愁,可是聽到那琴聲,卻仿佛聽到了西方禪音一般,頓時心靜如水。

& & 容王聽到這話,神微頓,原本著焦尾琴的那雙手也停在了那里。

& & 阿宴著眼前出塵俗的容王,想著上一世的他,彈得到底是什麼曲子,自己竟是不知道的。

& & 容王沉默了番,深深地著阿宴,半響終于笑了下,淡淡地道:&“你聽到的這曲子,《普安咒》,又名《釋談章》,本是佛教咒文,因其音聲流暢,節奏規整,是以譜琴曲,就此流傳。此咒原本可普安十方、安定叢林、驅除蟲蟻、蚊蚋不生,是以后來譜為琴曲,古人就有朝暗潤花瓣,曉風低拂柳梢之說,以贊此曲之清雅空靈,明祥瑞,清凈安寧。&”

& & 話音落時,容王手下微,流暢古雅,深沉肅穆的琴聲就這麼在暖閣中流淌。

& & 阿宴凝視著面前彈琴的男子,卻見他長發黑亮垂直,黑眸深沉而遙遠,五猶如雕刻一般俊絕倫,削薄的帶著一點高高在上的清冷,一襲白,逶迤在榻上,修長的大手,在焦尾琴上輕輕拂,一一靜間,盡是高貴的優雅。